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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h405960414

【烽火烟波楼】【1-13卷完结】作者:子龙翼德(宁夜大魔王)[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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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波澜夜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你们别过来。”慕容尔雅哪里料到新婚之夜竟是这般场面,看着猥琐丑陋的苍生妒与那凶神恶煞的贪狼朝她走来,当即不断蜷缩着身子,不断的呐喊。
  便在她呐喊嘶吼之时,苍生妒猛一抬手,自手中飞出一颗丹丸,正落入慕容尔雅的口中,慕容尔雅还未反应过来,苍生妒便上前一步,瞬间捏住尔雅的下颚,朝上一贯,那丹丸便顺利入得尔雅喉中,尔雅双目圆睁,惊恐道:“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苍生妒转过身来,朝着吴越笑道:“这药名叫‘忘情丹’,包管她明日忘记今夜之事,吴少爷,苍某这便不客气啦。”
  吴越虽是心中不服,但终究知道轻重,当即换了笑脸:“两位护法先请,在下也便多长长见识。”
  “啊!”的一声嘶喊,吴越顺声望来,却见着那不苟言笑的贪狼此刻化作一条淫狼,不多时已脱光了身上的衣物,赤裸裸的站在慕容尔雅身前,贪狼浑身黝黑,腹下尽是健壮凸起的劲肌,胯下长龙不算粗大,但胜在直长,隔着老远看上去活生生一根烧火棍模样的龙根就这样随意在尔雅眼前晃悠,自是惹得这久居闺中的大小姐惊声呼救,然而吴越早已将这新房之外的家丁护卫撤去,此刻的新房之中,慕容尔雅再无幸免可能。
  贪狼欺身而上,一把拉起蜷缩在床脚的红袍佳人,拦腰抱起,便朝那秀榻之上扔去,慕容尔雅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得他施为,这一扔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好在床榻柔软,慕容尔雅这一摔还未受伤,可随着软床轻弹,那胸前一对白兔自是荡得涟漪不断,眼见着佳人惊魂未定,贪狼一手扯住慕容尔雅的小脚,将那香靴狠狠一扯,尔雅的白玉小脚再度显露人前,连带着的,双脚被贪狼握在手上,身体被向前拉去,整个人拉成弓形,虽是不断挣扎,但在贪狼的手中却是无甚变化,只得任由贪狼拉近距离。
  贪狼也不多话,平素不苟言笑的脸上此时已是红光满面,淫欲高涨,美人胯下挣扎嘶叫,更叫他兴奋异常,当即欺下身去,一把扯开慕容尔雅的那身大红喜服,“嘶啦”一声,喜服被撕成碎条飘散空中,慕容尔雅立时尖叫,可每一声交叫都伴随着下一声“嘶啦”,慕容尔雅再无力气,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身新婚喜袍被撕成粉末飘散于她的新婚洞房之中,而她本应嫁予的男人,却是站在门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冷眼旁观。
  “兄弟忒也粗鲁,这小妮子还是处子之身,你可别把人给肏死了才好。”苍生妒不知何时已然脱光全身衣物,挺着个大肚腩便朝新床走来,
  贪狼虽是不喜说话,但对着苍生妒却是不甚傲慢,稍稍抬起头道:“教主也说了,对这等婊子就该如此,”言罢,便低下头去,大嘴立时覆在慕容尔雅不断娇呼的小唇之上,狠狠吻住。
  “呜呜。”慕容尔雅刚刚才经历过吴越的温柔初吻,此刻却是被这身形如狼的恶人重重吻住,两番感觉竟是完全不一,那吴越虽不是个好人,但毕竟装作正人君子,吻她之时甚是温柔,一时还令她忘乎所以,而眼前这恶人,全然不顾自己感受,大嘴时不时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外侧,疼得自己轻吟不断,而那可恶的舌头竟是不朝里钻,而是游离在外,不断舔舐着她的唇瓣外侧,用那舌头分泌出的口水将自己的唇瓣全部打湿,令她甚是恶心。
  可她的感觉又有何用?古人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己既然已经答应嫁给那吴越,可新婚之夜见得这吴越是个恶人,便一心只念起别的人儿。莫非真是我错了?慕容尔雅心中一片凄冷,竟是不知何故冒出这股念头。正当她思绪万千之时,忽觉下身骤然一凉,慕容尔雅不由得再叫一声,眼神透过压着自己的贪狼朝着下身看去,却见着一堆白花花的肥肉出现在自己脚边,苍生妒猛地一扯,便将尔雅的亵裤扯掉。
  慕容尔雅曾幻想过新婚之夜,她的丈夫温柔的为她解开每一粒衣扣,为她轻轻褪下她的每一件衣裳,她更曾经稍稍幻想,若是她那丈夫便是温润如玉气度不凡的秦公子,那该多么美妙啊。然而事与愿违,她的秦公子此刻“雌雄莫辨”,更不可能出现在此处,而剥下她下身衣裤的人已然凑到了她的眼前,淫笑道:“兄弟,这般尤物,俺也忍不住了。”言罢立刻将头埋于佳人胯下,朝着那淫穴之地伸出舌头,轻轻一舔一吸,立时叫慕容尔雅惊呼出声:“呜呜,呜呜。”
  奈何口中仍有贪狼的大嘴覆盖,哪里容得她多言,便是这般双口齐下,慕容尔雅被压在二人身下娇喘连连,不多时眼泪涌出,手口不断挣扎反抗,但只得为这两位武功高强的摩尼教护法徒增兴致罢了。
  嫩穴清泉爽口,芳唇香津四溢,这二人一上一下配合甚是熟练,一个攻势强烈,朝着那芳唇不断旋转着舌头,与那佳人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之时,另一个便温柔以待,朝着那圣地蜜穴轻轻舔吻,而过了一小会儿,便会攻守交替,苍生妒猛地魔蛇出洞,不断用舌尖探入那佳人未经人事的处子幽穴之中,对着那柔嫩的阴蒂狠狠抵押,朝着洞中流水重重一吸之时,佳人上身的舌头便会停下脚步,只是稍稍缠住舌头,保持着深吻之状,任由佳人感受胯下的波动。
  便是这样一环接着一环,二人舔舐许久之后,却是互望一眼,极有默契的翻过身来,慕容尔雅还未等到片刻喘息,只见那臃肿如猪的苍生妒竟是骑上身来,竟是挺着他那粗壮的肉棒顶在尔雅嘴边,“天!”慕容尔雅脑中一片混沌,第一次见得如此粗壮巨物出现在眼前,立时不知所措,这巨物散发着些许腥臭,而且朝着自己的嘴边撞来,“莫非他要将这东西塞入我嘴中?”慕容尔雅稍稍升起这股念头,便觉天旋地转,“这么大,我的嘴哪里能塞得下。”可却还未待她多做思考,胯下有升起刚刚传来的异样酸楚,原来那贪狼已然交换到苍生妒的位置,趴在床脚朝着佳人蜜穴舔舐起来。
  “呜呜,不要,不要!”慕容尔雅被这一番刺激,惊得险些张嘴,果然,她才稍稍抗拒,苍生妒已然挺着粗大肉棒冲了过来,慕容尔雅紧咬牙关,死不退让,任凭着苍生妒不断顶撞着自己的牙关之地,苍生妒本想趁贪狼侵袭她私处令她娇呼之时挺入佳人嘴中,可却不料慕容尔雅倒还机敏,见一击不成,也不着恼,当即双手朝下狠狠一抓,竟是一把握住慕容尔雅的一对白嫩娇乳,如此柔滑硬挺的娇乳握在手里立时叫苍生妒好不舒爽,可他却是无心多磨,两只手同时发作,竟是将那佳人胸前一点嫣红缓缓向外一捏。
  “啊!”慕容尔雅即便再能忍受,可也敌不过这最为敏感的乳头之处如此吃痛,立时大声哀嚎,苍生妒再不错过机会,肥腰一挺,那粗壮的肉棒活生生挤入尔雅的芳唇之中。
  “呜呜!”佳人芳唇再次被堵,尔雅只觉嘴中、脑中均是一片恶心,可那肉棒不似贪狼的魔舌一般只是轻轻舔舐,这肉棒宛若大闹天宫的定海神针,入口之后立时越变越大,竟是在自己嘴中不断壮大,撑得她都合不紧嘴,而苍生妒却是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当即一把抓住尔雅的一头披散的长发,开始缓缓的抽送起来。
  “啊,嗷,啊,嗷,嗷嗷!”慕容尔雅有口难言,整个身体都难有力气抵抗,苍生妒肏得正爽,贪狼亦是紧跟节奏,胯下魔舌较之苍生妒更长几分,已然深入到蜜穴深处,朝着那穴洞之中的肉壁嫩膛狠狠一顶,一扫,慕容尔雅再也无力抗拒那股奇异之感,紧绷着的白嫩玉腿竟是不自觉间抬高了几分,伴着下体之中突然涌起的一股潮水,慕容尔雅终是进入人生第一次高潮,美腿缓缓落下,泉流不断涌出,慕容尔雅双颊晕红一片,本想喘息一二,可苍生妒却依旧在有规律的抽插深入,初时还只入到牙关以内,可随着佳人的高潮来临,苍生妒也顾不上许多,竟是一步胜似一步,一顶超过一顶,自牙关以内,直入舌根,甚至是深入到那喉管之中。
  见得慕容尔雅俏脸涨得通红,苍生妒心知火候到了,急忙从佳人芳唇之地抽出肉棒,挂着佳人玉津的肉棒摇曳在慕容尔雅眼前,可慕容尔雅无力多看一眼,此刻的她终是得到点点喘息之机,急切的不断呼吸,她知道,若是那恶心的肉棒再多呆一刻,她便会气血上涌,保不齐便将她昨夜吃过的饭菜干呕出来。可这时苍生妒拔出肉棒,时间拿捏得切到好处,不免让她松了一口气,高潮余韵过后,又不知还有如何的风浪等待着她。
  雷声阵阵之后的暴风骤雨显然不会等待多久,苍生妒的肉棒依然坚挺,哪里肯等它软下去,慕容尔雅还未来得及多想,玉体竟是被苍生妒一把扶了起来,贪狼也已起身,缓缓的走到佳人背后,而那肥丑恶人已然坐在自己跟前,挺着那粗大肉棒向着自己的蜜穴而来。
  “别,别碰那里,我求求你们。”慕容尔雅不由得升起最后一丝理智,她知道,若是那处的贞洁被夺,那她便再不是清白之躯,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清清白白的闺中小姐,而只是一个不幸的妇人,横眼望去,那令她不耻的所嫁之人正靠在门边冷眼而视,似乎那眼神之中还带着些许兴奋之色,尔雅只觉更加绝望,“嫁予他,未来何在?”
  眼下却不是思索未来的时候,一声淫笑传来,苍生妒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新娘子不让我们碰这里,那你觉得后面如何?”
  “啊?什么?”佳人仍旧处于懵懂之状,却觉着臀间一丝热感传来,扭头一望,却见那样貌凶狠的贪狼已然靠在她的身后,竟是挺着那修长的黑棍抵在自己的臀间细缝一带。
  “这里,这里也不行,别,别,不要……”惊惶未定的慕容尔雅已是连话都说不清了,这二人一前一后,纷纷将那可恼玩意儿抵在自己的门户之前,剑拔弩张,好不骇人!
  可这二人却是并不理会尔雅的哭喊,二人一前一后将尔雅夹在中间,相视会心一笑,一个扶住雪肌玉腿,一个托住柔软翘臀,纷纷将自身长枪顶在慕容尔雅前后两端的穴口之处,慕容尔雅心中如坠冰渊,从未间断的呼喊也已停了下来,那胯下长龙所传来的滚烫坚硬的触感已经告诉了她,她再没有保持自己处子之身的可能了。
  “啊—”一声凄婉决绝之声在这本是欢喜含羞的新房之中传出,清纯动人的闺中小姐,有着京城第一美人儿之称的慕容尔雅,此刻正与两个容貌怪异之人融为一体,她的身前,貌丑如猪,体态臃肿的苍生妒满脸淫光,胯下粗壮的肉棒刚刚正夺走了自己的处子红丸,此刻,正在不断进出,享用着佳人那处子幽洞之内的旖旎风情;而她的身后,身形瘦削面目阴冷的贪狼目露嘲讽之色,不断的托起自己的柔臀儿来回挺动,那细长的黑枪生来就是后入菊穴的上佳之物,每次挺动都比前头来的疼痛更甚几分。
  疼,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断传遍慕容尔雅的全身,她不断的嘶吼、咆哮,早已忘了自己本该在这洞房之中低声细语,婉转承欢,此刻的她宛若疯妇一般,不断的朝着这两只魔鬼呼喊,而魔鬼终是魔鬼,又怎能理会凡人的呼救。新瓜初破,慕容尔雅只觉谩骂嘶吼都无济于事,疼痛得难以自持的她竟是向前狠狠一躬,一口咬在苍生妒那浑身是肉的肩头。
  “嘿嘿,咬吧,咬得越疼苍爷我越喜欢。”苍生妒身为摩尼教护法,岂会在意这点小疼,任由着怀中佳人的狠咬,胯下巨龙越发用力,随着慕容尔雅的用力而用力,竟是每一次都顶在佳人花芯最深之处。“啊—疼,啊啊,我,我不要了,啊啊,出来,啊!”随着这一阵抽插,慕容尔雅已是语无伦次起来,泪水早已沾湿了眼眶,不断的从脸上滴下,滴在新床之上,滴在苍生妒的肩头,或是滴在她二人结合之处。
  “嗯!”一声闷哼响起,慕容尔雅回过神来,只觉背会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已然几乎没有知觉的她似乎隐隐还能感受到菊穴之中火辣辣的疼痛越发迅捷的传来。前头的苍生妒却是咧嘴一笑:“兄弟,你又输了!”
  原来他二人向来喜欢一前一后同时施为,自然偶尔也比试一番持久的本事,早先几年,却是贪狼刚硬如铁常常得胜,而近几年苍生妒体态不断扩张,床上的本事也是越发厉害,此刻贪狼沿着这处子菊穴抽插许久,已然有了射意,苍生妒也感知出来,当下放缓抽插速度,只是用手继续稳住佳人的嫩滑玉腿,二人配合自是默契十足,一边稳住不动,一边则是其疾如风、侵略如火了,贪狼从不刻意隐忍,有了射意自然便是一阵狂抽猛插,双手抱住那两瓣雪白的翘臀儿,钢铁一般的身子便是一阵不弱于他轻功速度的挺动,“啪啪啪啪啪啪……” 便似那每逢佳节之时京城上空燃起的烟花一般,一道接着一道,从不间断,看得人眼花缭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而她胯下的新瓜之妇又哪里能忍得了这般狂风暴雨,那本是语无伦次的呻吟娇喘此刻却又变成了一连贯的尖叫惨呼,贪狼这般狂抽持续了足足一炷香之久,面色由黑到红,终于迎来了胯下的小腹中的一阵火热,“吼!”的一声,贪狼死死的握紧那雪白蜜臀,双手几近陷入肉中,捏得尔雅生疼,胯下长龙猛地开闸,一道精光水柱喷薄而出。
  “啊!”终于迎来这阵风暴的慕容尔雅心头一松,疼痛无比的她早已忘却那射入自己臀缝之中的精液是多么的难堪与恶心,她只知道随着这阵哆嗦,那条钢铁一般的长龙终是软化而出,伴着心头的一阵松动,慕容尔雅只觉脑中一晃,就地下沉,竟是疲倦得晕了过去。
  “兄弟也忒猛了些,哈哈,这又被你肏晕了,叫兄弟我难受得紧啊。”苍生妒一把抱住晕倒的慕容尔雅,一边抽出已然软化的巨龙,颇为无奈的朝贪狼抱怨,贪狼默不作声,却是早已退出身来穿好衣物,朝着房外走去。苍生妒虽还有心继续玩弄这美艳新娘,可他也知道若是再弄醒她,怕是难保药效已过,再难叫她忘记今夜之事,当即朝着门边的吴越笑道:“吴少爷久侯了,这番还多谢了您的招待,您这不守妇道的小娘子当真是动人至极,吴少爷今后有福了。”言笑之间,却也是起身着衣,跟随贪狼的脚步而去。
  吴越强忍着他的嘲讽,心中暗恨,他也知道自己靠着身份权势才能拜在夜十方座下为师,与这摩尼教的老人不同,当下只得忍气吞声,望着渐渐远去的二人身影,吴越暗咬牙关,手中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回过身来,见那慕容尔雅此刻全身赤裸的躺在新床之上,虽是满身淫靡之气,胯下与身后蜜液精血混为一团,可依旧能从她昏迷的面容之上散发出新婚妇人的红润色泽。吴越在门口一直并未离去,自是本着一份猎奇之心,见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在床上被人肏得死去活来,不知为何,竟是由心底里生出些许莫名的兴奋,也不知是报复这不守妇道的娘子心中念着那“秦公子”,还是与生俱来的生理本能,吴越自小流连花丛,本就是京城有名的风流公子,后追随夜十方习武,更是演变成了京城有名的“落花公子”,但即便是上过的女人再多,也从未体会过这种眼见着属于自己的妻子受人凌辱的异样滋味儿,想到此处,吴越只觉胯下一阵火热,当即将昏睡的佳人拦腰抱起,向着新房之外走去。
  ***  ***  ***
  吴越早有计议于新房之中邀摩尼教高手擒获琴桦,故而在新房外早将下人遣散,此刻出得新房走了老远,才见得有家仆出没,家仆眼见着新婚少爷一身红袍未脱,手里抱着用被子裹着的少奶奶,纷纷有些惊奇,但也不敢多想,虽是深夜,但吴越一声吩咐,家仆们自然紧赶慢赶的去准备沐浴的汤药了。
  彩屏之后,红花散落,那一池刚刚烧好的温水正是舒适至极,吴越在下人服侍下除却衣袍,便又遣散了众人,独自掀开将尔雅裹住的那团红被,缓缓将佳人抱入水池之内。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吴家的浴池虽是比不得那传说中的华清池,可吴越却是觉得怀中的佳人绝不逊色于那杨贵妃,怀中的佳人仍在昏迷,想到她刚刚被两位护法强暴之时的凄惨模样,一向自诩风流的吴越竟是忍不住升起一丝怜惜,一手探入佳人的芳草之地,搅弄着清水在佳人的玉穴之间缓缓清洗。透过纯净无暇的浴水折射,吴越只觉水中看到的佳人玉腿更显修长,稍稍清洗完尔雅受伤的玉穴,他的大手便忍不住朝着尔雅的玉腿摸去。本就柔嫩顺滑的玉腿在温泉里摸起来更为舒爽,大手来回抚慰竟是不觉有丝毫停滞,光滑得似是与水面融为一体。
  “可惜这等绝色便宜了那两个家伙,”吴越心头不禁有些遗憾,可若没有摩尼教相助,自己怕是早成了琴桦的刀下之鬼,不过想到琴桦,不免又想到与琴桦面容一般无二的“紫衣剑”秦风,不由眉头一皱,“这贱人都已成了我的妻子,却心里还想着个女人,当真愚昧。”吴越轻笑一声,抚慰玉腿的手渐渐游走到那两瓣柔软的红臀之上,说是红臀,自是因为刚刚受贪狼的一番猛肏,那对粉臀早已被捏得青红一片,吴越见状不由有些气愤:“这两个老不死的,连一个穴儿都不给我留着,当真可恶。”可心中骂归骂,可一想起那臃肿如猪的苍生妒和那面目凶狠的贪狼将他怀中的佳人前后夹成一块儿,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立时叫他食指大动,连胯下的活儿都硬挺了几分。
  “干不到第一次又何妨,老子以后可以天天肏你。”吴越坐拥佳人,岂有耽搁的道理,本就被那活春宫闹得心中欲火高涨的他再不忍耐,下身稍稍一挺,那早蓄势已久的长枪肉棒便径直贯入佳人玉穴之中,池水顺滑,顺着池水进入自然轻松许多,但即便再是顺滑也难掩慕容尔雅的蜜穴肿痛,新瓜初破的尔雅虽是昏迷,可胯下再度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亦是叫她秀眉微蹙,连芳唇都似乎有些感应的咬起牙来。
  “嘶!”吴越虽是轻松插入,但那穴内却是异常紧致,毕竟是新妇小穴,那才经开采的玉穴之中肉壁还未挤开,而吴越却是自信自己的长枪不弱于苍生妒,当下缓慢进入,长枪摩擦着玉穴之中的每一处肉壁嫩膜,直将昏迷之中的慕容尔雅摩擦得越发疼痛。
  “啊,不要,疼。”
  吴越越插越是深入,直至他的长枪及第,一枪刺中那花芯之地时,才稍稍停下,可吴越哪能就此罢手,既是探得宝洞深处,自要好好开采一番,当即向后一缩,身体猛地一顶,直将那慕容尔雅活生生的肏得哭喊起来:“疼,疼,不要,别来了,啊!”娇吟之时,那对晶莹的美目渐渐睁开,映入眼帘的竟是吴越那张布满情欲的面容,不由身子一紧,触碰到下身,立即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尔雅才惊觉似乎有一根坚硬火热的棍子正在她的玉穴之内。
  “啊!”慕容尔雅尖叫一声,双脚向后一蹬,立即挣脱了吴越的怀抱,连小穴也将吴越的肉棒挣脱出来,看着眼前赤身裸体的吴越,感受到不着寸缕的自己,当即双手抱胸,不断向后靠去。
  “娘子,怎么,才睡了一觉就不认识相公了?”吴越心知此刻正是慕容尔雅药效发作之时,当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措辞。
  “我?相公?这是在哪?”慕容尔雅喃喃念道。
  “自然是在我们的家了,莫非娘子忘记了今日是我们成亲之日?”
  慕容尔雅稍稍回忆,却是记得白日里自己被吴家的八抬大轿抬入吴府,与吴家的小少爷拜了天地,此刻,自己正应是吴家的媳妇了。可对于今夜之事,尔雅只觉脑中一片混沌,望着这一池温水,疑惑道:“我们,我们刚刚?”
  吴越见她戒备心思已消,不由走得近前,一手轻轻搂住尔雅的蛮腰,轻笑道:“刚刚我们才行过周公之礼,尔雅初经人事,竟是欢喜得晕了过去,我只好命人备下温水,让尔雅好生休息。”
  “啊?”慕容尔雅本就羞涩,听得“周公之礼”、“初经人事”这些话儿早已羞得不知该把脸面置于何地,可还不止于此,自己竟是欢喜得晕了过去,那岂非是自己贪恋淫乐,一念至此,慕容尔雅更觉难堪,眼前的丈夫幸好并不怪罪,反而能体贴自己,心中不由一暖:“尔雅啊尔雅,你终是嫁为人妇,相公对你如此关怀,今后可再也莫想些逾越之事了。”她所想的“逾越”之事自然是指她的“秦公子”,可她此刻以为新婚已成定局,随着贞洁之躯不在,对那“秦公子”的点滴爱慕不由得也弱了几分。
  吴越见她面色变幻,心知这良家小姐已然开始接受自己,心中暗笑:“任你何等心思,今后还不是任我调教。”旋即将心思提到那逃走的琴桦,心中不由一荡:“若是能将她掳来,将她二人一块儿调教,该是何等刺激?嘿,若是那女扮男装的紫衣剑未死,将她三人置于一地,想必画面会更加精彩。”吴越越想越多,胯下的巨龙也越来越挺,竟然从水中慢慢抬起,竟是在水面上露出一点龟头影子,尔雅本是一双美目在吴越身上打量,可看到这骇人场面,不由捂住芳唇,惊道:“相、相公,有蛇!”
  吴越顺着她的眼神一望,不由哈哈一笑,轻轻捏住尔雅的玉手顺了下去,竟是摆弄着尔雅的玉手握住自己的巨龙,轻笑道:“这是相公身上的蛇,娘子可得好生侍养。”
  慕容尔雅心中一羞,才稍稍触碰到吴越的滚烫长龙,便如触电一般松开,低下头去:“你,你欺负我。”
  “娘子莫羞,你刚刚可还喜欢得紧呢。”吴越一手握住长龙,轻轻摆开佳人玉手,便朝着佳人玉穴缓缓挺去,今日几番刺激,可还未真个销魂,吴越心中似有火烧一般,竟是不顾慕容尔雅的娇羞抗拒,腹部一顶,将长枪再度挺入。
  “啊。”慕容尔雅痛呼一声,身体微微抗拒,但眼前男子这般强势,倒叫她不好拒绝,一想到刚刚云雨之时自己竟是兴奋得昏迷过去,脸上不由更是羞燥,“慕容尔雅啊慕容尔雅,这一回儿可得矜持一些,切不可再晕过去了。”
  池水涟漪四起,二人之间水花不断,吴越挺动着他自信的长龙,由轻插浅入到迅猛而击不过一会儿功夫,可这一会儿功夫却是让慕容尔雅渐渐适应了胯下的撕裂痛楚,慕容尔雅只觉随着那恼人的棍儿的捅入,自己渐渐习惯起来,从起初的强忍痛楚到渐渐放开声音,慕容尔雅亦是变化神速,不经意间已然忘却了几丝娇羞之意。
  “相公、相公,相公……”毕竟是官家小姐,即便是高潮之中亦是不知该呼唤什么,但从开始的哭疼变成这略有起伏的“相公”二字,吴越便已满足,“这才第一次,待我多多调教于你,怕是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认识了。”吴越心中如是想到,长枪已至顶峰,吴越忽觉腹下一阵热感,当即屁股一紧,双手狠狠捏住那纤细的腰肢两侧,将长龙对准了蜜穴顶处,狠狠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相公,啊啊,相公……相公啊……”
  高亢的呻吟不断自吴家的浴房传出,回荡在吴府后院之中,好在吴越又有先见之明遣散了家仆,否则这吴家少奶奶新婚之夜被肏得呼天喊地的消息只怕第二天便传遍府中了,那让名门闺秀的慕容尔雅如何自处,不过此刻的慕容尔雅却是浑然忘却自己的身份,只能彻彻底底的融入她新婚相公的欢爱之中。
  ***  ***  ***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一番云雨作罢,殿中的二人均是大汗淋漓的躺在床榻之上,互相依偎在一起,好不惬意。
  这二人却并非刚刚经历新婚之喜的吴越与慕容尔雅,这大殿金碧辉煌,正是紫禁城中的皇家书房,除了当今圣上萧烨,又有何人能够在此行乐。
  只是萧烨手中拥着的却并非是他的哪个妃嫔,这女子身娇体柔,眉目含春,正值青春大好年华,却不正是前不久刚刚被封为太子妃的陆家小姐,陆祁玉自那日被萧烨尝了甜头,便经常被秘密安排来代“太子”请安,萧烨本就老迈的身躯不知为何遇上这水一般儿的儿媳却是犹如枯木逢春一般,近一个月来在这御书房中夜夜笙歌,旦旦征伐,早已被这陆家小姐迷得忘乎所以了。
  “父皇,太子今日回京了,臣妾以后可不好常来了。”陆祁玉一面低声轻吟一面攀上萧烨的耳鬓,似是在轻轻撕咬,又似在说着悄悄密语。
  原来萧启逃婚出宫之后,萧烨本是要治罪的,可为了给陆祁玉一个好的名分,便编出一个四皇子因公外出寻访之由,不降反升,竟是直接册封为太子。这本是一个荒唐的理由,奈何朝臣们倒也没人反对,要知道现如今的大明只有四皇子这一根独苗,哪里还有别的选择,再说上一任太子外出寻访是做什么?那可是在江南请动了烟波楼,惊雪亲率“饮血军”北上大同,大败匈奴的战绩还历历在目,此刻关头,萧启以太子之身外出寻访,给面临鬼方压力的朝臣们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莫非朝堂要再请烟波楼,与之摒弃前嫌?
  可人们哪里知道,此刻的萧烨早已将什么烟波楼、鬼方忘诸脑后,他的心中,正盘算着要如何再度与这可心儿的儿媳妇好生温存。虽是九五之尊,可这悖逆人伦之事若是传了出去难免受到群臣愤慨,一个处理不当,难免闹得不可收拾,故而萧烨此刻眉头紧锁,作出一幅苦思冥想之状。
  “父皇,臣妾听说每年五月,依照惯例,父皇当去夜孤山上狩猎,而今已至五月,为何今年没了消息?”
  “今年鬼方进犯,战事不顺,朝臣哪还有心置办狩猎。”
  “父皇何不以无心狩猎为由,让太子代您前去,一来朝臣们也希望看到太子早日成长,二来,若能支开太子……”说到此处,陆祁玉不由面露羞红,将头埋在了萧烨怀里。
  萧烨闻言稍稍思量,微微点头,望着陆祁玉娇羞模样,更是懒得思考:“好主意,哈哈,美人儿可真聪明。”
  看着萧烨穿戴整齐大步流星的朝着殿外走去,似是马上便要吩咐人手安排这“狩猎”之事,陆祁玉微微一笑,悄悄唤来跟在身边的宫女,低声道:“速去告知教主,夜七欲幸不辱命。”
  ***  ***  ***
  “什么?武林盟主?”琴桦惊异叫道,可眼前这小厮却不似作假之人,只得稍稍沉思起来。
  自吴府逃出,她便前来这城北城隍庙中寻找线索,可这破庙杂乱不堪,显是早已荒废,又哪里来的姐姐的线索,正当她失望之际,一名青衣小帽的家仆却是寻了过来。
  “可是‘紫衣剑’秦公子?”
  琴桦满脸惊疑,她此刻依旧是男儿装束,故而又被人错认为姐姐。但此刻她正愁没有姐姐线索,故而故作镇定:“何事?”
  那家仆见果然是秦公子,豁然道:“可算寻到你了,秦公子,我家老爷邀您前往泰安的‘望岳庄’商议大事,要小的一定得寻到您,可教小人一路好找。”
  “为何知道我在此处?”
  “庄主言秦公子与灵虚道长曾经约好了再此相会,故而遣我再此守候。”
  “你家庄主?”
  “秦公子莫非忘了,我家庄主正是望岳庄的主人雷振雷老爷,三年前还与您有过一面之缘,小的还记得三年前您与灵虚道长的一场大战,那可真是……”
  这小厮还待吹嘘,琴桦却是按捺不住,当即喝道:“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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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3: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孤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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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慕容尔雅的肉戏果然吸引不了大家了,哈哈,这章换上小香萝的肉戏,再吸引不了,得放大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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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孤山虽是夜间凄凉静寂,可白日里却是热闹得紧,前来踏青游玩之人络绎不绝,然而今日夜孤山却是被朝廷禁军围得水泄不通,无他,当今太子代天狩猎,期待捕获祥瑞以助君威,故而狩猎前几天便有禁军将这夜孤山上搜查了一遍,为的自然是这位小太子的安全。
  萧启神色凝重的骑着骏马,心中颇是无奈,这次逃婚不但未受父皇责难,反而被册封为太子,按理说算是一件好事,可如今鬼方进犯,父皇不思退敌之策,反而命自己来这狩猎,叫他难以接受,若不是老师欧阳巡劝他莫要惹怒父皇,他还真想冲入御书房来个跪谏。
  “太子快看,那有只小鹿。”一旁的近侍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萧启回过神来,却见着一只身量不大的幼鹿出现在一颗老树之下,当即喝道:“且随我来,早些狩得些东西,也好早些回去。”萧启说来也只是青葱少年,又是习武之人,见得猎物出现当即也收起忧国忧民的心思,接过近侍递来的弓弩,朝着身后侍卫呼唤起来。
  “咻”的一箭,萧启脑中不由想起琴桦飞舞暗箭之时的场景,大漠之行,萧启受益良多,他知“花师傅”一身都是暗器,飞刀、毒镖、飞箭,乃至身上的银针发簪都可作为杀人暗器,暗器一道,一通百通,因而此番弯弓之时,萧启似是心有所感,随性一发,那飞箭直射而出,那树边小鹿还未待反应过来便被这一箭刺入,跌在地上动弹不得。
  “殿下神威!”萧启身边侍从当即欢呼大喝,萧启心中也不免稍显得意,将弓扔给侍从,却是独自朝着中箭小鹿行去,骏马轻驰,缓缓来到老树边上,看着倒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小鹿,萧启翻身下马,正欲将这射得的猎物拾回。突然,一道寒光自天而降,萧启骤然感应到一股杀气袭来,当即舍了眼前猎物,急忙向后退了一步,但见那树梢之上,一道黑衣青影手持利剑,贯顶而下。
  “保护殿下!”众侍卫见得此状,立即吓得人仰马翻,当即不断呼和,纷纷朝着萧启方向奔来,然而话音未落,异变再生,夜孤山上本就树木繁多,眼下突然之间,每棵树上竟是都藏了一位黑衣剑手,各自突然冲下,顷刻间便让这群禁军护卫乱了阵脚。
  寒光剑凝,萧启只觉眼前黑影剑法甚是熟悉,这股剑意随性而生,灵动飘逸,但杀伐之心却极是旺盛,几招之间已然恨意尽显。“你,你是雁门关那人。”萧启猛然醒悟,那日雁门关口,便是这黑衣人斩杀守备,协同斥候军中的内应破开城门,放得鬼方大军轻松入城。
  “姓萧的,都该死!”夜离恨冷声一句,剑法愈发狠辣,虽是一击未中,但旋即就地一扫,荡起层层落叶,惊得这山上鸟兽退散,沙尘尽起。萧启手无兵刃,又不似琴桦一般随身携着暗器,面对这凛冽攻势,只得提起轻功慌忙逃窜,一边退走一边拾上一些树枝飞叶,用着琴桦所授的暗器法门甩出,虽不致命,但也能稍稍阻敌。
  山间喊杀声四起,禁军人多,但架不住这群早有部署的黑衣高手,夜离恨将其分隔在外,逼迫着萧启只能朝着山顶逃窜,这夜离恨剑如游龙,萧启毫无招架之力,边打边走之间,身上已然被划出几道小口,好在他血脉异于常人,一些小伤还不碍事,可这般追逐之下,萧启愈发难受。他久居京城,自是知道这夜孤山背朝大海,若是被逼至山顶,怕是一条绝路。
  然而夜离恨的剑毫不留情,萧启所见过的高手之中,怕是只有那“紫衣剑”秦风能够匹敌,若是自己有剑在手,或还可抵挡一二,可如今手上毫无兵刃,又哪里是她对手。“对了,兵刃!”萧启突然警醒过来,奔逃之间右手探入怀中,忽然面露惊喜之色,竟是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
  夜离恨毫不理会萧启的停滞,见得此机,当即一剑而下,朝着萧启胸口刺去,萧启却是不再奔逃,见这剑影袭来,当即使出全身力气侧身而避,不知何时手中竟是掏出那把短刃匕首,匕首破鞘而出,乌黑的短刃竟是渐渐发出凤鸣一般的嘶吼之声,匕首虽短,可与夜离恨长剑一触之下,竟是一刀便将其剑斩作两段。
  夜离恨木然的望着手中断刃,再看向萧启之时眼神越发的阴冷,萧启浑身上下被盯得甚是难受,当即喝道:“你这魔教妖人还有何本事!”
  夜离恨旋即望天怒吼一声,将手中断刃狠狠一掷,竟是赤手空拳的朝他奔来,萧启见状也不轻敌,再度迎了上去,二人拳脚交错,那夜离恨宛若一只惹恼了的雄狮一般,哪里还有丝毫阴柔之气,拳脚之间尽是撩阴剪腿的狠辣招式,而萧启见她攻势甚猛,也只得疲于招架,这手中的“夜刃”不愧为能与“紫衣”齐名的神兵,萧启横置于反手之中,出拳化掌之时难免露出“夜刃”刀锋,不由得令夜离恨更加难受,一时之间,二人相持不下,已是过了上百多招。
  “想不到三年未见,太子殿下已成了这般高手”一声苍劲之声传来,夜孤山顶一阵黑烟扬起,萧启似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三年之前,北燕官道之上,便是这股黑烟侵袭着来自北方的匈奴公主,而今黑烟似是更加浓厚,显然这黑烟中的妖人已经越发强大。
  果然,黑烟直朝萧启袭来,萧启一面招架着夜离恨的拳脚,一面对上这股黑烟,一时间有些忙乱,而夜离恨见得此景,不由收住手脚,惭愧道:“教主,属下无能。”
  夜十方却是不作回应,只是不断的朝着萧启冲击,这黑烟似是比那山中猎豹还有迅捷,不断在萧启眼前扑来飞去,萧启应接不暇,终是在第三十余次交手之后,被夜十方一掌击中胸口。
  “噗!”的一声,萧启气血涌动,而夜十方却是稍稍站定,终是露出身形:“若我所知不假,太子殿下今年才十四岁!”
  萧启默不作声的看着这魔教妖人,心中苦思着退敌之策,但此刻受伤颇重,二人实力差距太大,萧启只觉再无退路,心中难免一黯。
  “天下攘攘,除了我那兄弟,再无人有你这般天资,可惜,我摩尼教大计容不得你这天纵之才!”夜十方缓缓抬出魔手,轻轻一推,那山间草木尽皆如遭狂风一般骤然飞起,萧启只觉这地面再无引力一般完全站不住脚,竟跟着这群草木不断向后飞入空中,不多时已然被吹起于山巅之上。
  “轰!”的一声,夜十方魔手骤然发力,随风飞起的萧启再难抵御,胸口再遭一掌,体内血脉立时紊乱,近似生机已决,萧启双眼一黯,随着这山间芳华草木一起,想着山巅之后的无尽深渊跌去。
  ***  ***  ***
  萧启册封太子之事早在陆祁玉下嫁之时便有了准备,因而萧启大婚之后,便也相应的从曾经的皇子寝宫搬了出来。
  太子宫内,拓跋香萝百无聊赖的坐在厅中,突然见院中有人进来,当即伸长了脖子,萧启回宫之后连父皇都未曾见过,更不便予香萝一个名分,只得先将她安置于自己宫中,等那日见得萧烨之时再行定夺,故而香萝便一个人独居于此,好在前几日还有萧启作伴也不算寂寞,可今日萧启却被安排外出狩猎,一时让她好生无趣,只得安安稳稳的坐在厅中,等待着情郎的归来。
  院中来人自然不是萧启,而是一位身姿窈窕的美艳妇人,香萝见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红色长裙拖得老长,胸前那对白肉稍稍露出,在衣领的束缚下竟还能颤颤巍巍,这妇人边走边道:“香萝妹妹,香萝妹妹!”
  “啊!是姐姐来了。”拓跋香萝知道这是萧启明媒正娶的太子妃陆祁玉,虽是有些委屈,但她也知道了萧启逃婚北上一事,再加上自己早已不是完璧之身,故而也不敢奢求什么名分,萧启一路上对她关怀备至,倒让香萝稍稍安心,而且这陆祁玉姐姐也颇为亲切,自己住进府中好几日来都未曾见她不快,反倒是对自己嘘寒问暖,倒让香萝生出几分好感。
  “香萝妹妹,你就别等了,我可听说往日里天子狩猎都得在夜孤山待上个十天半月的,说是狩猎,其实也就是游玩,出宫散心罢了,太子他生性好动,想必也不愿久居宫中,姐姐估计着没有三五天怕是回不来的。”陆祁玉缓缓走了进来,朝着香萝吩咐道。
  “啊,这样啊。”香萝虽是有些无奈,但也无话可说:“不知姐姐何事登门。”
  “怎么,得有事才能来看你啊,”陆祁玉边说边抚上香萝的手,稍稍搭了搭,亲昵道:“香萝妹子,姐姐听说你在北地受了些苦,姐姐不像太子一样有本事能救你出来,只能为你熬了一碗参汤,想必对你的身子恢复有些好处。”
  “啊,这,”香萝闻言不疑其他,甚是感动:“这太……香萝谢过姐姐。”
  “趁热喝了罢。”陆祁玉自宫女手中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香萝碍于情面伸手接了过来,在陆祁玉的温柔眼神中,缓缓饮尽。
  陆祁玉见得香萝饮尽参汤,又陪着香萝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不多时香萝就觉有些困倦,说话之时已然有了几丝头晕目眩之感,陆祁玉连忙上前关怀道:“香萝妹妹,你可是累了?”
  “呜,香萝有些累了,姐姐,香萝……”拓跋香萝哪里知道,陆祁玉端来的参汤并不简单,这才片刻功夫便已药效发作,强自支撑起重重的脑袋,一手靠着桌子晕了过去。
  陆祁玉轻唤两声,确认过香萝晕厥,方才收起亲和笑颜,当即朝着门外宫女道:“去请陛下过来!”
  过不多时,萧烨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近得厅中,立即屏退左右,朝着陆祁玉笑道:“美人儿,朕可是想你多时了!”言语之中已是扬起色咪咪的笑容,一手便将陆祁玉的纤瘦小腰搂入怀中。
  “父皇,臣妾今日……有些……有些不适。”陆祁玉稍稍低头,露出一副含羞之状。
  “啊?”萧烨闻言大惊:“怎么偏偏是今日,朕好不容易按你的法子将启儿引开,真是不幸。”
  见萧烨有些不快但又不好发作的神态,陆祁玉也知逗弄得差不多了,当即笑道:“今日唤陛下来,是有一件大礼送给陛下。”
  “哦?”萧烨的好奇心明显被吊起,陆祁玉侧过身来,萧烨顿时眼前一亮,原来这美人儿身后竟是还藏着一位小美人儿。
  青纯娇憨,明媚动人,三年前似乎还在朝堂上见过一面,但三年已过,拓跋香萝已然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萧烨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打量着这号称大漠明珠的拓跋香萝,当即双眼放光道:“这不是启儿带回来的草原女子吗?”虽是未曾见面,但萧烨也听人说起过太子带回来一个草原女子,安置在太子宫内。
  “是啊,太子殿下今日外出狩猎,臣妾便唤来了妹妹前来,稍稍多喝了几杯,妹妹面薄,说起服侍陛下还放不开面子,但臣妾相信,以陛下的床上手段,哪还降服不了这蛮夷女子。”说到床上手段,陆祁玉故作娇羞之态:“奴家可是被陛下调教得欲生欲死呢。”
  萧烨闻言大喜,与陆祁玉床弟之欢,似是有种莫名引导一般,让自己肆意在这娇魅儿媳身上予取予求,他哪里知道,这陆祁玉一身魅术已然趋于无形,明明是她引诱萧烨,却让萧烨感觉是自己的手段高明,每每肏得这儿媳快活不已。
  “既是如此,那朕便多谢祁玉你了。”萧烨干笑一声,已然朝着依旧晕厥不起的拓跋香萝走进几步,心中愈发炙热,这拓跋香萝虽不似陆祁玉一般妩媚动人,可那般青涩娇憨之态此刻却更是吸引他,自古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萧烨自幼享尽妃嫔服侍,这般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是从未体会。
  “陛下,臣妾久居宫中,对陆家家人颇为思念,今日正好太子狩猎未归,又身子不适,无法服侍陛下,臣妾还望陛下开恩,容臣妾回家探视半日。”
  “去罢去罢,祁玉早去早回,今日便暂由你这妹妹代你,待你身子康复,朕还要与你好生大战一场呢!”
  “嚯嚯嚯,父皇你可真真坏死了,儿媳不依啦!”陆祁玉声音越发娇柔起来,竟是偷笑着小跑出了宫。
  萧烨哪里还顾得上她,当即朝着依旧毫无所觉的香萝扑了上去,嘴中喃喃自语:“哼,匈奴欺我大明久矣,今日朕要肏得你神魂颠倒,永远臣服与我大明男儿胯下!”
  ***  ***  ***
  拓跋香萝依旧穿着她那身白雪小袄,虽是到了五月天气,但香萝在这太子宫里也无处可去,倒也不觉得热,可此刻她的跟前,那面似枯槁一般的萧烨却觉着心头一阵火热,陆祁玉才刚走,萧烨便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去,一把将娇小的异国公主拦腰抱起,急匆匆的朝着那厅后香闺走去。
  将香萝安稳放在床上,萧烨倒有些不习惯起来,以往行乐均有宫女妃嫔为他宽衣,此刻香萝依旧昏迷不醒,而这时又不好唤得旁人进来,萧烨稍稍摇头,倒也顾不上许多,自己生拉硬拽方才卸下一身龙袍,可这龙袍扣系之间颇为繁琐,拉扯之下难免有些疏漏,萧烨匆忙拉扯,倒也没注意扯下一条金色的丝带扣儿落于桌下,匆匆卸下全身衣袍,挺着那昂首待发的真龙向着暖床走去。
  香萝所饮的参汤里除了迷药以外,自然少不了参一些迷失心智的春药,此刻被人置于闺房暖床之上,竟是潜意识的觉得全身有些燥热不堪,意识里竟似是回到了昔日的雁门关下,那悲痛欲绝的被擒当夜,那穷凶极恶的鬼方男子便在万军跟前,便在篝火之旁轻易便夺走了自己的贞洁,自此每逢篝火取暖,香萝便觉着心中酸楚,那全身犹如蚁噬一般痛苦难熬,尤其是下身那处蜜穴之中,似乎在不断回忆着当初被人插入塞满时的感觉。
  “不要,不要……”萧烨正缓缓的压在香萝身上,正要动手解下香萝的白衣雪袄,小香萝忽然低声呢喃,倒是将萧烨吓了一跳:“看来祁玉还未完全说服她啊。”萧烨不禁想到,但此刻箭在弦上,哪还有回头的道理,望着自己一身赤裸的模样,萧烨当即咬了咬牙,大手便朝着香萝的胸前抚去。
  虽是隔着那身雪袄,可胸前的少女柔软依旧妙不可言,萧烨稍稍抚摸一阵便觉者气息愈发急促,胯下真龙憋涨得甚是难受,当即不管不顾,照着那雪袄中间的几粒扣子便是一扯,一把便拉下香萝身上的衣物,雪袄散开,立刻便露出香萝晶莹雪白的肌肤与那一抹绣着蕾丝花边的红色胸衣,这倒难不住萧烨,这香萝的贴身亵衣是宫中所产,前些天还为祁玉那个小狐狸给解过,萧烨当即将手顺着香萝的嫩滑肌肤伸向后背, 五指一并一收,这横置于香萝胸前的亵衣便应声散落,萧烨俯下身去,用嘴轻轻将这亵衣叼起,鼻中轻嗅着这青春诱人的香萝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精神更振,牙关一咬,一撮,便将那亵衣直朝后甩开,再度俯下身来,一嘴边覆上香萝刚刚张露出来的雪白嫩乳,嫩乳初绽,那一抹嫣红最是动人,可如今,青春正盛的拓跋香萝却正被她心中情郎的父亲压在身下,不住的舔吻着她胸间最是敏感的地方。
  “呜,”香萝轻唤一声,却是并未转醒,萧烨也不担心她醒来,唇舌之间越发有力的舔舐起来,时不时还在那颗晶莹的红豆之上轻咬一阵,便是惹得香萝轻蹙秀眉也浑然不觉,依旧忘我的沉醉在香萝那健美顺滑的纤腰柳腹之上。
  “听说这女娃早已不是处子之身,匈奴沦陷,想必已被被鬼方人玩烂了罢。”萧烨狞笑一声,心中一想着身下如此清纯动人的女子惨遭蹂躏的模样,他“咕噜”一声,猛地吞咽了一记口水,再难忍受腹下的火热煎熬,淫笑之间已然停住了手上动作,双手稍稍向下探去,竟是将她身上仅存的裙裤一把扯了下来。
  电光火石之际,这位才刚刚逃离魔窟的大漠明珠,便又在南朝宫殿被人压在身下,剥得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而她自己,却是依旧游离在雁门关外初次开苞之时的梦境之中,银牙暗咬,眼中渐渐泛出几丝泪痕。
  玉体横陈,萧烨稍稍蹲了下去,仔细打量着那茂林深处的那记桃源夹缝,当真是粉嫩可爱,双唇紧夹,萧烨登时眼前一亮,暗道还以为这小女娃被那鬼方蛮子给肏烂了,想不到这玉门看起来倒还紧致,一时间高耸勃起的真龙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点头,更挑起了他心中的熊熊欲火。
  萧烨稍稍抬起身来,见得本是全身雪白的香萝此刻仿佛身上染了一层红蕴一般诱人,只道是自己的唇舌了得,竟是吻得这女娃动了情,当即再度俯身,将自己的一张情欲老脸贴在香萝的青葱脸颊之上,不断的轻嗅吻舔,自香萝那动人的大眼到高挺的玉鼻,再到那喃喃自语的温香小唇,萧烨一边舔舐,一边暗暗咂舌,这大漠女子究竟是什么生得,为何这肌肤竟比许多江南女子还要来得柔嫩细滑,这一番耳鬓厮磨,直教他不忍起身,索性就贴在佳人脸上,一手伸向下体,慢慢扶住自己的真龙巨根稍稍向上,缓缓向那佳人玉腿之间的好地方轻移。
  萧烨趴在香萝身上,却也不好对准位置,只得全凭真龙自己感觉,可那香萝玉腿内侧柔嫩顺滑,这龙根顶端稍一接触便觉触电一般,血液乱窜,炫目澎湃,萧烨一时间险些手抖,胯下竟有些射意,连忙用手扶住真龙,自己也起得身来,重重吸了口气,好在缓和过来,暗道今日没了祁玉,自己怎的这般不济,当即下得床来,自衣袍之中取出祁玉为自己寻得闺中秘药,当即淫靡一笑,暗道:“对你这蛮族女子无须留情,看朕今日不好好肏死你!”当即整包吞入,接着又将桌上的清茶一饮而尽,稍稍坐定,便觉腹下火热再起,萧烨咧嘴一笑:“美人儿,我来了!”
  萧烨再度骑上身来,也不再做前戏,当即扶住那借着药物迅速勃起的龙根朝着床榻之上的睡美人儿顶了过去,“啊,”此时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拓跋香萝忽觉下体之处突遭硬物触碰,一时间似是再度梦到雁门关下那面目淫光的完颜铮挺枪直刺,毫不怜惜的破了她的处子之身,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似是近在眼前,竟是忍不住由秀鼻里发出一声闷哼,倒叫萧烨听得心中一酥,甚是舒坦。
  过了半晌,萧烨终于卯足了劲儿,那根天生龙根仿佛有一股莫名热烈灌溉而下一般,整个体积再度扩充膨胀,才刚刚抵达桃园洞口,便已涨得青筋暴起,龟头顶端赤红一片,马眼一缩一紧逐渐张开,仿佛都已做好了充足准备即将迎接着少女的神圣蜜穴。萧烨再难压抑,整个人都似是要爆发一般,喘息,屏气,跪在佳人双腿之前,分开香萝那对白嫩小腿,阳具顶端便由下而上地在那两片犹如粉嫩樱唇一般的穴口处来回磨蹭,稍稍玩弄,整个龙根已然浸湿,香萝自恍惚间受着淫药所致而分泌出的些许淫液一拥而出,立时浇得萧烨心头一荡,他知这是最好时机,双手紧紧抓住香萝的那身柳腰,一个沉气呼吸刹那,整个下腰臀部狠狠一坠,登时将那整条龙根顶了进去!
  “唔……”怦然间,拓跋香萝似是自雁门关下梦回现实,经历过雁门关下的惨痛一夜,经历过漠北王庭的数月调教,再到心爱情郎于魔窟之中将自己救出,再到而今,拓跋香萝稍稍醒来,双眼迷离的望着眼前的成熟男人,望着这满脸沧桑淫欲的萧烨,下身之处已然被刺得疼痛无比,那是她毕生都无法忘记的疼痛,拓跋香萝意识渐渐清醒,惨呼一声:“啊!”
  这声惨呼虽是高亢异常,可这太子宫中,萧启的心腹尽皆随他狩猎去了,如今留下的宫娥太监尽皆听命于太子妃陆祁玉,又有谁敢胡言乱语,更别提破门而入搅了皇帝的好事,故而任由着拓跋香萝的惨叫,却是未有一人敢进来施救。萧烨好不停顿的抽插着这又嫩又紧的青春小穴,他年老体衰,自不会抽插频率太快,但萧烨也算得上身经百战,虽然体力不在,可那根真龙倒是异常坚挺,每一击都是大开大合,尽根没入,无情的在香萝的紧致小穴之中长驱直入,直捣那小穴深处的子宫黄龙,但萧烨还嫌不够,他还在拼命的向着这少女蜜穴之中紧紧冲去,整根肉棒没入之后,剩下的也只有那缓缓晃动的一对阳丸裸露在外。
  “朕既然要肏你,自然要将你征服。”萧烨见拓跋香萝眼神似是已然恢复神智,那满脸的不愿看在眼里甚是恼火,不由得把心一横,狠声说道,当下也无半点惭愧之意,反倒是捏着香萝细腰的大手越发用力,身子下沉得越发迅速,长枪不断冲刺,直插的香萝闭眼皱眉,极是不愿的忍受着这股钻心疼痛。
  “啊,啊,停下,疼……”
  拓跋香萝虽是有所醒转,可身上却是提不出半分力气,只得任由着身上的恶人肆虐于她,但那股疼痛之感竟是较之完颜铮也不遑多让,她受困于漠北王庭,本来与萧启逃离之后,小穴密道之中的伤势已然有所康复,可如今再遭袭击,倒令她还未完全复原的小穴愈发疼痛起来。可眼前之人倒没有完颜铮那般暴虐无情,萧烨抽插几许,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怜香惜玉,渐渐放缓了速度,只是隔上一会儿便狠狠顶上一记,一时间倒令香萝稍稍缓了口气,可这缓气之余,香萝竟是觉得穴中酥痒难耐,也不知是那药物所致还是已然习惯了这般暴虐的抽插,香萝不由得暗暗夹紧了双腿,那蜜穴之中再度涌出一股乳白液体。
  “嘿嘿,果然不出所料,这才一会儿功夫就出白浆了。”萧烨哈哈大笑,二话不说,一股劲儿的狠狠直插到底,接着便是尽根退出,还未待香萝惊呼,便又是重重一击,尽根没入,这大开大合的抽查速度一直维持着,可自香萝的小穴中冒出这股白浆软液之后,那龙根抽插之时便更为滋润,萧烨本是放松的心态再度绷紧,看着被肏得嗷嗷直叫的拓跋香萝,露出一副胜利者的笑容:“小女娃,你说说是朕厉害,还是那鬼方蛮子厉害。”
  “啊,你,你是,啊,你是大明的皇帝?”听得萧烨自称“朕”,拓跋香萝骤然醒觉,难怪这人面容虽老,但却与爱郎有着一股相似的感觉,原来他竟是萧启的父皇:“你,你怎能如此?”
  “这?”萧烨稍稍一愣,却是没想到自己说漏了嘴,但此时他的龙根还在佳人的穴中来回窜动,哪里容得半点思考:“朕是天下之主,有何不能如此?”当即俯下嘴,狠狠吻住了还在挣扎不休的樱唇小嘴,胯下挺动渐渐快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萧烨只觉腹下一阵火起,有感于祁玉送的良药神效,萧烨只觉浑身精气十足,抽动得越发迅猛,只觉虽是趴在佳人身上,但莫名有一种上天下地飞上云霄穿石破地之感,不由得心生豪迈之气,大吼一声:“既然你喜欢我的儿子,那便再为我生个儿子吧,哈哈!”
  “呜呜!”香萝的小嘴再次被封住,对他所言全然无法反驳,只得不断的摇晃着脑袋,用无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昏君,但听得“儿子”一字,似乎立刻清醒的意识到穴中那不断抽动的巨物似是又在壮大,“呜呜呜呜,呜呜!”香萝扭头更加剧烈,竟是趁萧烨不备,猛地甩开了萧烨的大嘴,稍稍出得气来,大喊道:“不要,不要,不要在里面。”
  然而香萝的呼喊终究慢了一步,当然就算她提前呼喊,也依然无法改变萧烨喷射而出的事实,萧烨此刻犹如大江开闸一般,那真龙遨游于蜜穴天际,一顿狂舞之后自然便是“行云布雨”起来,那倾盆大雨浇灌而下,直击在香萝的花芯深处,浇灌在小穴内壁之上,浇灌在小穴的幽深穴道间,亦是浇灌在拓跋香萝那颗支离破碎的心房里。
  ***  ***  ***
  泰安距京城不算太远,琴桦随着雷家家仆一路无碍,不到一天功夫便赶到了望岳庄。
  “秦公子,又见面了!”还未进门,却听得一声雄浑之音传来,自庄中内院走出一位身长八尺的好汉,这人豹头环眼,面若凶兽,可偏偏一派文人打扮,叫琴桦心中暗自偷笑:这是哪里来的暴发户。琴桦却不知这望岳庄成名已久,本就是江湖上的绿林好汉汇聚而成,这庄主雷震天颇为好爽,善于结交经营,故而也成了武林中的一大势力,如今望岳庄威名远播,作为一庄之主的雷震天自不便再作草莽打扮,故而一身儒袍傍身,倒显得有些滑稽。
  二人稍稍一揖,相继进得厅中,雷震天稍使眼色屏退左右,便将头凑至琴桦近前,低声道:“秦公子,我给您交个底,本来这武林盟主之位是想让灵虚道长亲自担任的,可灵虚他却执意不肯再担此任了,非说三年前的比武输给了您,这才将您请了过来,您看,这盟主之事?”
  琴桦暗自思忖,忽然问道:“不知灵虚道长今次大会可会再来?”
  雷震天叫人上过茶点,亲手将一杯清茶奉至琴桦桌前,笑道:“今日群雄已然到得差不多了,可灵虚道长依旧未见人影,想必明日的大会是赶不到了罢。”
  琴桦暗自点头,心中计议着等此间事了或许可以去趟青牛观问问那灵虚老道,或许他会有姐姐的消息也说不定。正思忖间,稍稍端起桌上的清茶,掀开茶盖,一股茶叶清香扑鼻而来,琴桦不由赞道:“好茶!”
  雷震天轻轻抚须道:“秦公子过誉了,雷某这点粗茶哪里能入秦公子的法眼。”
  琴桦却并未急着饮茶,而是稍稍抬起头来,仔细的朝着这望岳庄庄主打量一阵,接而盖上茶盖问道:“你刚刚说,明日的大会要立我为盟主,那若我明日不在呢?”
  雷震天闻言稍稍色变:“秦公子莫要说笑,如今摩尼教已然复起,我正道武林还需要秦公子主持大局,带领我们铲除魔教呢。”
  琴桦语音顿时一转,厉声道:“那为何雷庄主要在我的茶中放些不该放的东西?”琴桦自幼精通暗器一道,连带着对毒术也甚是了解,身在这江湖险恶,对这望岳庄陌生的环境自然不敢放松警惕,此刻稍稍一闻便嗅出茶中有毒,当即喝问道。
  这雷震天闻言大骇,立即起身便逃,琴桦哪里肯依,素手一挥,便是三道飞刀使出,雷震天已至门口,当即扯过一位门童,以肉身挡住了琴桦的暗器,接着将那门童尸身一甩,自己便向着后院逃去。
  “我看你还能逃到哪里?”琴桦当即起身, 沿着雷震天奔逃方向追去,出得客厅,绕过花园,雷震天却是渐渐放缓脚步,停在后院的一处演武坪上不再奔逃,琴桦渐渐提起心眼,暗道:“莫非有诈!”
  若是换了秦风当面,怕是会毫无畏惧的冲上前去,管他有诈没诈,通通便是一剑,而琴桦却不然,她修为亦是惊人,可江湖经验确实最为丰富,如今见得这雷震天显然有所倚靠,当即放缓脚步,神识大开,只一瞬间,便感受到那后院房顶之上有着两道凛然杀气。
  “哼,原来是你们两个。”琴桦冷笑一声,一步一步走向那变得镇定许多的望岳庄庄主,笑道:“原来堂堂的望岳庄,竟然也是摩尼教的走狗!”
  ***  ***  ***
  山间鸟语花香,清澈扑鼻,自幼居于深宫的萧启陡然间感觉到一股暖意充盈,稍稍恢复了些许神识,可稍一恢复,便觉得胸口疼痛无比,摩尼教教主夜十方一掌之威原可开山震石,若不是他体内的这股圣龙血脉护持,怕是早成了这山中亡魂了。
  山中?萧启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不是被他一掌给劈下山了吗?为何自己还没死?萧启茫然之间,却听得一声雄音传来:“你伤得不轻,还是别乱想的好。”这声音倒是吓了萧启一跳,萧启陡然转身望去,却见着一位满脸胡子的野人正在自己身后,双掌紧贴自己后背,正在为自己运功疗伤。
  “前辈,你,你是?”萧启暗道这世上果然高人无数,这荒野山中竟是也有这隐士高人,不由出声问道。
  “你不必多问,老子跟你一样,都是坠下这山崖的倒霉人罢了。”
  这野人语音粗旷,但倒不令萧启反感,萧启稍稍向上抬头,见那一望无际的天空之上竟能隐隐看到夜孤山巅之景,再望向头上的一棵苍松老树,渐渐明白过来,原来这夜孤山崖之下,竟有着这样一棵老树与小坪,倒是奇迹般的救了自己一命,只不过这山巅如此之高,此处又该如何上去呢。
  “你也别想着再上去了,老子在这里想了三年都想出办法来。”这野人救了自己,但又似是满脸不快,倒令萧启有些错愕。
  “无论如何,还是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萧启体内伤势渐渐稳住,有感于这野人功力深厚,当即转身向他行了一礼。
  “并非我想救你,是她要救你,去罢,她还要问你话的。”这野人甚不耐烦的指着后边,萧启定睛一看,原来这小坪别有洞天,这野人身后居然有着一处密洞,萧启茫然点头,旋即紧了紧身上衣物,便朝那洞中走去。
  洞中一片漆黑,但也不算幽深,还未走几步,萧启便觉着眼前一亮,原来这里果真别有洞天,这洞中竟设有一处房间,房间里桌椅床具应有尽有,而且布置得极是整洁,显然是有人长期居住。
  “说罢,你是如何得到这把刀的?”一声清冷之音传来,寒彻入骨,但萧启却是惊得无以复加,这声音若是常人闻得恐还会有些好奇或是害怕,可萧启听得却是如闻仙音,萧启猛然转身,望着那三年未见的紫衣身影,想着漠北之行,那苦苦寻觅姐姐而不得的黑衣师傅,一时间竟有种“柳暗花明”之感。
  “师傅,我终于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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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桦之霜(上)


  琴桦向着后院外坪飞去,悠然落在站定了的雷震天身前,双眼灵动的看着这暗藏于武林之中的摩尼教妖人,似乎在等着他的小伎俩。
  “桦仙子果然厉害,老夫自问那茶水中的些许毒沫已然做到无色无味,即便是老夫亲尝都未必能发现端倪,桦仙子只是稍稍一闻,便能识出,老夫佩服。”这雷震天全然无惧的望着琴桦的到来,说是佩服,可举手投足之间却依旧带着一丝轻蔑之意。
  琴桦冷笑一声,却是并不答话,只是凝神静气,神识外扩,确认过并无那魔教教主的气息,方才出声笑道:“雷庄主看来早已知道我的身份。”
  雷震天稍稍抚须:“且不说紫衣剑从来剑不离手,即便是没了紫衣剑,他的剑意与杀气,老夫确是不敢忘怀,若是当真紫衣剑在此,老夫还未必敢设下此局。”
  琴桦嫣然一笑:“小妹我自然不敢与姐姐比肩,可就凭你们三人,想要胜我怕是无异于痴人说梦。”边说着边朝着那后宅之上的屋檐望去,却见着那屋檐之上空无一人,琴桦笑道:“怎么,两位还不愿现身?”
  雷震天稍稍上前,自小坪主座之上取出一杆九尺长枪,长枪撑地,发出“锵”的一声轻吟:“桦仙子多虑了,三年前令姐曾因我不用剑,不愿与我一战,今日雷某斗胆,要请桦仙子不吝赐教!”
  “哦?”琴桦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这雷震天看似托大,实则心思缜密,那贪狼与苍生妒气息明显就在附近,可却一直藏匿不出,此刻与自己交战,自己定要分上几分心思来防备他二人的偷袭,贪狼迅猛善奇袭、苍生妒阴险善暗箭,琴桦仔细打量着此刻长枪在手的雷震天,暗道:“此人一身修为,却还能一直藏拙于此,可见一般,此一战,倒要小心应对了。”
  “那便放马过来罢!”明知此战不易,可事到临头哪有不战先退的道理,若能取胜,活捉一二,却是更容易问出姐姐的下落,一念至此,琴桦纵身一跃,手中不多时已然出现三记飞刀,“咻”的一声,尽数朝着雷震天方向袭去。
  雷震天右脚一抬,那长枪便拔地而起,雷震天全神凝视着琴桦射来的三刀,长枪飞舞,左右一扫,分别扫开左右两支飞刀,但长枪横扫太费力气,中间一刀袭来,只能双手持枪,以枪杆正接这一刀,琴桦的刀自然势不可挡,可雷震天亦有雷霆之威,仅靠双手护枪,以蛮力迎上了这正中一刀。
  “吼!”的一声,雷震天青筋暴起,身子向后退了三步,长枪稳稳在手,终是缓住了琴桦这一刀的力道。
  “果然有几分本事!”琴桦稍稍点头,当即双手齐出,一手三刀,一手三镖,每支飞刀之侧夹杂着一支菱形回旋镖,来势更甚。
  “来得好!”这雷震天却依旧未见丝毫畏惧,刚刚的三刀只道是刚刚激发他的斗志,挺枪一吼,身上的衣物尽皆爆裂开来,露出一身雄浑坚实的腱子肉,挺枪而就,或扫或劈,生生将那来犯之刃击落于地,可正当他以为赢了声势之时,异变突起,那左右两支飞刀之侧的回旋菱镖,竟突然朝着他两侧散落,散落之时突然加速,竟是朝着他身后的房顶飞去。
  “你们若不肯现身, 那我便逼你们现身!”琴桦心中如是想到,这一记刀镖之舞,可谓虚虚实实,真正的目的却是对准了藏于他身后的另外二人。
  “轰”的一声,这飞镖看似细小,却有着天雷之威,刚刚飞向屋檐,便发出一声惊雷轰鸣,连带着屋顶瓦砾尽皆炸裂开来,果不其然,两道人影猝不及防,无奈之下只得左右飞出,避开那雷鸣一镖的威风。
  “再来!”雷震天似是越战越勇,全然不顾被逼得现行的两人,只顾着长枪盘旋,一股赤色战意自背后逐渐升腾。
  这一声吼叫却是让琴桦不由斜眼一视,虽是逼出了那两人身影,但她面色依旧沉重,凝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雷震天长枪竖立,于地上狠狠一挺,朗声道:“摩尼教首座护法——怒雷振!”
  “大哥!”似是有意于证实怒雷震的这一番气势,贪狼与苍生妒齐齐奔至怒雷震身边,三人各自站定,虎视眈眈的盯着琴桦,怒雷震当先一步,喝道:“到我们出手了!”一声令下,三人分散开来,怒雷震与贪狼自左右本来,苍生妒当心一箭,直取琴桦。
  琴桦面如寒霜,见得三人袭来,依旧纹丝不动,但没有人会觉得她在束手就擒,烟波楼琴桦,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一击!
  只待最快的贪狼离她不到十尺之距,琴桦的脸色才微有变化,然而,她的变化却是唇侧的一抹微笑。
  不错,正是一抹微笑!
  起身,凌空,黑袍一挥,腰间不多时已然多出一串黑色铁球,还未看清她是如何出手,那一串黑球便已降至怒雷震与贪狼身侧。
  “散!”怒雷震率先醒悟,狂喝一声,二人稍稍偏移,然而铁球落地便瞬间爆炸,“轰轰轰……”轰鸣之声接连不断,二人左闪右躲,方才稍稍逃出这轰鸣之地,然而这股爆炸太过激烈,二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贪狼全身衣袍炸裂开来,身上尽是青紫一片,而怒雷震更是唇边溢有血迹,想是受了一丝内伤。
  然而琴桦的攻势还未完结,便在二人自认喘息之机,两刃飞刀自天而降,比之前挥出的飞刀更凶更快。
  “大哥小心!”苍生妒见他二人落难,苦于不便上前,故而死死盯住琴桦,见得飞刀出手,当即弯弓搭箭,双箭齐飞,直取这急速滚动的飞刀。
  怒雷震与贪狼各自疲惫之时,见得琴桦飞刀已至,意欲起身而避,岂料全身疼痛无比,哪里还能起身, 眼见必死之机,“叮”的一声,却见双箭齐至,恰好射中琴桦的两记必杀之刃。
  “找死!”琴桦见状大怒,抬袖便是一刀,却是直朝苍生妒射去,那苍生妒内力修为不及怒雷震,轻功身法不及贪狼,之前在漠北就中过琴桦的道,此刻哪里能避得过琴桦怒火中烧的一刀。
  “叮”的一声再次响起,琴桦猛然一惊,心中神识骤起感应,一柄回旋双峰弯刃飞速而来,正中琴桦这一刀,飞刀后劲十足,然被这弯刃所袭,终究还是改变了些方向,苍生妒哪里还能反应不过来,当即扭动着庞硕的身子,稍稍躲过了这夺命一刀。
  “大哥、三弟四弟,我来晚了。”弯刃回旋,再回首已是出现在一红衣女子手中,这红衣女子身姿窈窕,傲立于望岳庄大殿屋檐,手中锋刃盘旋不止,一双妙目紧紧的盯着坪中的琴桦。若是寻常人倒还好,可若是宫中之人见了此女,定会惊掉了下巴,此女岂不正是当朝太子正妃,陆家的三小姐陆祁玉姑娘?
  “二姐,我还道你被那老皇帝肏得不省人事,早忘记了我们的大事了。”苍生妒打了个诨,惹得陆祁玉一记白眼:“呸!”
  琴桦并不多言,心中计较着来人的修为,这女子虽是解了她的必杀一刀,但也算是凭着出其不意有备而来,但眼下之敌又多了一位,要想一并剪除怕是不能了。琴桦思虑之间,却见着贪狼与怒雷震已向两侧散开,与苍生妒、陆祁玉合围而立,正将琴桦环包于内,琴桦已然明白,这四人显然有所倚仗,观其步伐,想是有着一路阵法。
  “想必,你也是摩尼教的护法?”琴桦朝着陆祁玉望了一眼。
  陆祁玉语音娇魅动人:“正是,小女子夜七欲,正要向烟波楼桦仙子讨教几招!”
  “怒欲贪妒恨,看来摩尼教果是以人心恶念为根!”
  怒雷震轻叱一声:“性本恶之论早在先秦便有见教,我教大义又岂是你能明白,大明无道,正是苍生背离之时,你烟波楼助纣为虐,逆天而行,今日,便是你落败之时。”
  “哦?就凭你们?”
  “布阵!”怒雷震一声喝令,四人已然成四角站立,各自运功,几乎同时双掌朝外,竟在各自手心之处生成一道黑色暗影,黑影蔓延,不到一会儿功夫,便已手手相连,与邻近之人连城一线,竟是活生生的将琴桦围在正中。
  琴桦不敢大意,见得此情黑袍一掀,顷刻之间,天女散花一般的暗器倾洒而出,直朝着他四人飞来,这黑袍本就是琴桦精心设计过的宝物,内里包罗万象,此番倾射而出,即便是千军万马,恐怕也得损失惨重,即便是慕竹在场,也不敢说能硬接这漫天飞羽。
  然而这四名护法却是丝毫不慌,他四人站定当场,依旧旁若无人的运功凝气,那黑气连贯之后,竟是逐渐变浓,原本线条般粗细的黑气竟是向着中心不断扩散,琴桦的暗器固然迅捷如风,但被这黑气一触,任它是飞刀银针还是炸雷毒镖,尽皆散落于地,并未惊起一丝水花。
  “三年之前,这四灵天残阵便是为那紫衣剑而准备,却不料她另有机缘,躲过一劫,而今却用在你琴桦身上,果真有缘!”怒雷震淡然而宣,心中不由想起三年前他与夜七欲布置此阵,却被欧阳迟所破坏,让秦风侥幸逃过一劫,今日,任她琴桦修为再高,也休想从此阵逃脱。
  琴桦缓缓落地,神色无比凝重,她倾其所有的最后一击,却是根本无法破开此阵,这阵法之强前所未见,不得不服。
  然而这黑气根本未曾停下扩散之路,还不待琴桦多想,四周黑气已距她不足九尺,眼看便要将她全身包裹,琴桦冷声笑道:“阵法之威,琴桦领教了,他日若是有缘,定要再次讨教!”言罢潇洒一转,手中不多时出现一记暗雷,猛地掷地,立时青烟沙尘扬起,与那靠近的黑雾混成一团,叫人难以辨别。
  “地、地遁之术!大哥,这是她的地遁之术!”
  ***  ***  ***
  “所以,她便将这夜刃给了你?”琴枫朝着萧启上下打量,三年时间,萧启已然长成了个英俊小伙,虽是年岁不大,但隐隐间已有大成之象,诺大江湖,已难找出几个对手了。
  “枫师伯,您便在此地待了三年?”萧启见这洞中陈设繁多,显然是常年居住于此。
  琴枫还未作答,却听得洞外一声呼唤:“枫姑娘,开饭咯!”
  琴枫也便不再多言,领着萧启便向洞外走去,却见得刚刚那位野人大叔正在一顿柴火面前烤弄着不知从何处弄来的肥鸡,见二人出来,赶忙儿将那用竹棍叉起的肥鸡递向琴枫:“嘿嘿,枫姑娘,可确认了这小子身份?”
  琴枫淡然道:“此乃我师侄萧启,不是外人。”言罢将那只烤好的肥鸡递至萧启,又转身向正在烤弄第二只的赵乞儿道:“快吃罢,吃完了这顿,咱们便可回家了。”
  “回、回家?”赵乞儿闻言一滞,手中烤弄的肥鸡不多时已然掉落于地,“回家?我们能、能上去了?”
  连带着萧启亦是感觉有些诧异:“不是说二位在此地困了三年吗?”
  琴枫眉目一舒,抚摸着手中的那把“夜刃”,便在二人的注视之下,取出随身的“紫衣”,二者相触,竟是同时散发着黑紫光芒。
  “散开!”琴枫骤然一喝,赵乞儿与萧启尽皆会意过来,匆忙之下向着琴枫身后奔去,琴枫骤然出手,将这两件神兵投掷于空,顷刻之间,剑刃相触,竟在空中悬出一幅巨剑之影,“斩!”琴枫再喝一声,那剑影猛地朝着山巅一斩,滔天的剑气旋即如大浪一般汹涌而来,一剑斩落,竟是将这夜孤山巅斩出诺大一角,萧启瞠目结舌的望着刚刚的悬崖峭壁陡然间已变成一条平坦康庄的山路,忍不住看了一眼面色孤冷的琴枫,此刻的她,宛若剑神再世一般,仅凭心中剑意控制着这股由“夜刃”和“紫衣”合成的剑气,心中满是钦佩。
  “人活一世,能见着枫姑娘这般的剑神,我赵乞儿不枉此生了。”赵乞儿喃喃念道,这三年来,他与琴枫落难于此,彼此之间难免生出一些情愫,三年切磋苦练,他本以为修为已然不逊当年的紫衣剑,然而此番见到如此景象,不由顿感无力,他终究知道,他与这眼前剑仙已是两个境界之人了。
  “走罢,三年尘封,‘紫衣’,要出鞘了!”琴枫缓声言道,却是令萧启浑身一颤,就凭这力劈孤山之威,这天下,怕已是无人能敌了罢。
  ***  ***  ***
  尘嚣渐渐散去,见识过两次地遁之术的苍生妒骤然瞪大了双眼——他第一次见到,那脸上永远洋溢着自信的琴桦,那眼中永远闪烁着智慧的琴桦,第一次呆呆的伫立当场。琴桦满脸惊愕,似是还未反应过来为何会失手,可随机扑面而来的阵法黑气已然将她紧紧包裹在内,黑烟入体,本已力衰的琴桦只觉浑身酥软,不由得倒了下去。
  “哈哈,八荒长老算无遗策,此地之土早已换成了寒石精铁,即便你修为再高,也休想从这地下逃生!”怒雷震大笑一声,也为琴桦解了心中疑惑。
  “寒石精铁!”琴桦喃喃的念着这失败之因,心中再是懊恼已来不及,浑身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那满是得色的恶人朝自己走来。
  苍生妒虽是生得最胖,但此刻扑上前来却是最快的一个,稍稍靠近琴桦,出手迅捷,连点琴桦周身十八处穴道,这才放下心来,大笑道:“大哥,咱们终是把她给拿了。”
  “不错!”怒雷震轻抚长须,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你们速去将她押给教主处置,这女人手段颇多,路上一切小心。”
  “大哥放心,她中了这天残雾,又被我点了十八处穴道,功力凝滞,全身动弹不得。”边说着苍生妒边伸出恶手,朝着琴桦胸前柔软稍稍一捏:“大哥你瞧,这贱人拿俺们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倒是胆子大,敢动教主要的人!”夜七欲见他神色轻浮,忍不住轻斥提醒。
  “二姐放心,小弟知道轻重。”苍生妒虽是嘴上答应,手上却并未放松,一把将瘫在地上的琴桦拉起,自身后拥入怀中,大手立时盖在琴桦的柔胸之上,使劲儿的抚摸攀援,似乎他回答的“轻重”二字是指他手中的柔胸的轻重,又或是再说他所用力道的轻重,果不其然,趁着几人并未在意,苍生妒大手稍稍用力一捏,竟是抓住了琴桦胸间的那颗小红豆,这一番用力立时叫琴桦忍不住闷声一哼——“嗯。”
  “哈哈,我倒还以为你桦仙子冷若冰霜,不识人间滋味儿呢,想不到你也怕疼。”
  “好啦,不看你作恶了,我要快些回宫去了。”夜七欲娇魅一笑,说不出的魅惑风情,苍生妒虽是怀有佳人,可依然忍不住取笑道:“二姐这般着急,可是舍不得宫中的那根老骨头?”
  “呸,你个猪猡,还不好生招待你的仙子。”
  “二妹,眼下大事在即,你在宫中作用便尤为重要,一切小心。”怒雷震较之几人最是沉稳,见夜七欲要走,出声吩咐道。
  “多谢大哥,小妹去也!”一阵红影闪烁,夜七欲便失了踪影。
  怒雷震撇了一眼还沉浸在手中淫乐的苍生妒,摇头道:“还是早些送走罢,待教主修炼过后,还能少了你的好处不成。”
  “也罢。”苍生妒稍稍松开恶手,看着琴桦那双瞪大的眼睛,似是要吃人一般,不由心中一笑,迅速伸出舌头,在琴桦唇边使劲儿舔了一圈,直气的琴桦眦目具裂,方才大笑三声,抬起头来,将琴桦拦腰顶起,抗于肩上,便携着贪狼朝京城方向行去。
  ***  ***  ***
  摩尼护法,却是已恶念而生,怒雷震性情暴躁,浑身怒火,越怒越强;夜七欲精通情欲之道,擅长采补之术;贪狼本为山中恶狼,因贪念无穷而被夜十方感知,几经运功改造,才得以化身为人,苍生妒妒尽苍生,甚至不惜自毁容貌,增长体重来加强对苍生世人的妒恨之心,而夜离恨,自被吴越抛弃的那一刻起便是满身恨意,只凭着对萧氏与吴越的仇恨之心修习。便是这样一群怪胎,却是个个武艺不凡,艺业惊人,而作为五人之中的前两位,更是单独行动,一个已成江湖泰斗控制武林,一个却化作太子正妃魅乱后宫,剩下三人却跟着夜十方着手调度,摩尼教销声匿迹三十年,此刻终于全面起势,而这一次,他们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区区武林。
  苍生妒身宽体胖,摇摇晃晃的背着身躯娇小的琴桦,时不时还在佳人臀边轻轻抚摸,享尽艳福,他轻功甚好,此刻背着琴桦倒也与身边的贪狼一般速度,二人快步如飞,奔走在北上燕京的官道之上。
  “两间上房。”赶了一天的路,二人带着琴桦终是赶在夜幕之时到达一处小镇,寻得一间客栈,便要稍作休息。
  “好嘞,三位楼上请。”
  进得房中,苍生妒将琴桦往那软床一扔,只觉琴桦双乳之间荡漾起伏,整个身子纤瘦窈窕,那眼神之中自始至终流露出的滔天杀意一时间更叫他有些心痒难耐,赶紧收回了眼,朝着贪狼唤道:“兄弟,今夜还是你来守着她罢,老哥我怕半夜忍不住给……”
  贪狼轻哼一声:“少来,你若都忍不住,那老子更不能忍。”贪狼狼人所化,平日里寡言少语,可一旦认准事,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哎,这么傲的女人,老子真想把她给办了。”
  “兄弟我又何尝不想,可教主既然钦点了她,那我们无论如何都得忍住。”
  “既是如此,莫不如我三人都睡这房中,一来好生照看,二来相互照应着,也能忍得住些。”苍生妒提议道,贪狼立即点头,他二人都是色中饿鬼,此刻倒也稳重起来,各自寻了个桌椅便顺势靠下小憩起来。
  夜色深沉,苍生妒虽是困倦,可却也稍稍还保留着一丝戒备,忽然,耳边骤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苍生妒骤然醒来,却见着一旁的贪狼正睁着发红的双眼,不断咕噜咕噜的噎着口水,再朝他下身看去,却不知何时,贪狼已然褪下了裤子,一手正不断上下套弄他那根细长如铁的物事,苍生妒悄然一笑:“兄弟,这就忍不住了,哈哈。”刚想上去拍打一二,却见得贪狼气息紊乱,显然不是急色之兆,苍生妒警醒过来,连忙搭上贪狼眼睛,却见贪狼双眼虽是看上去红火一片,可内里却是呈白灰之色,当即明白过来,怒不可遏的扭过身来朝琴桦喝道:“你对他做……”
  可话音未落,苍生妒只觉琴桦本应杀气十足亦或是鄙夷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清澈无比,媚态横生,一时间竟是将心头的怒火渐渐拭去,转而一股欲望在体内升腾起来。
  琴桦自是不会收起心中杀意,此刻她修为被制,完全一副任人鱼肉之躯,可她并未昏厥,只要意识清醒,她便有反击的机会,身体无法动弹,她还有眼睛,功法被制,她还有仅用眼神便能运转的神通——魅瞳!
  琴桦天生媚瞳,这世上除了慕竹以外,便只过世的老主人知道了,眼见得如此危机,琴桦再不隐匿,先是乱了贪狼心神,这一边却是再朝着苍生妒施术,苍生妒猝不及防,当即便双眼迷乱,眼中有若虚无一般,直勾勾的盯着琴桦。琴桦嫣然一笑,顿时犹如天仙曼舞一般萦绕在苍生妒心头,琴桦朝着自己身上望了一眼,再抬起头来,朝着苍生妒轻眨俏目,仿佛百花含羞,看得苍生妒心头一热,一个踉跄快步,走至琴桦近前。
  平日里放浪形骸的苍生妒此刻宛如一个青涩孩童一般,颤颤巍巍的伸出胖手,本欲在琴桦胸前停靠,却见得琴桦媚眼一眨,心中又是一荡,忍不住逆了佳人心意,竟是自发的点在琴桦的肩骨穴道,琴桦喉管一松,轻咳一声,知道这胖子已给自己解了哑穴,稍稍整下思路,竟是轻声娇唤起来:“好哥哥,人家儿身子难受。”
  “诶,我,我这就给你解开。”苍生妒肥手下滑,渐渐摸索至琴桦下腰边侧,琴桦心中一凝,那便是自己功法受制的要穴,如若解开,她定能一刀封喉,先杀了这猥琐至极的胖子。
  苍生妒大手抬起,正欲急冲而下,忽然听得一声肃音传来——“兄弟,不可啊!”
  原来这琴桦魅瞳之术虽是无须借助体内修为,可也只堪应对一人,那贪狼中招之后不久,琴桦便将注意力转移到苍生妒身上来,却是未曾想到贪狼平日里定力远超常人,此时竟是自己清醒过来,正见得苍生妒欲做蠢事,急忙出声制止。
  “好哥哥,还不快些?”琴桦双眼越发用力,声音也越发柔媚,直唤得苍生妒心中一酥,不再理会贪狼的呼唤,转过身来,贪狼哪里肯依,当即狼啸一声,飞身扑了过来,苍生妒意识模糊,慌乱之下只得扭躲开来,琴桦心中急切,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使劲蹬着双眼,呼唤着苍生妒:“好哥哥,这人好生聒噪。”
  苍生妒脑中一热,竟是一个飞身跳至原先躺着的桌椅之旁,顺手便取出自己的弓弩,弯弓搭箭,直朝着贪狼一箭射来,那贪狼本只欲赶走苍生妒,见他跳开也并未多做理会,哪里知道苍生妒迎面一箭射来,贪狼猝不及防之下,那利箭正中胸口正中。
  “噗”贪狼气息一滞,满脸不信的望着苍生妒,一口脓血张口喷出,正喷洒在他那兄弟脸上,苍生妒受这热血一激洒,顷刻间一阵激灵,赤红的双眼渐渐清明许多,那握在手里的兵刃陡然间落在地上,苍生妒快步走向贪狼,边走边呼唤:“兄弟,你,你!”
  贪狼哪里还能任他靠近,频死之余怒火高涨,当即一声狼吼,一掌便朝苍生妒扑来,苍生妒本能的闪躲开来,可无论他如何呼喊,贪狼已然发狂,不断的朝他猛攻,然而贪狼终究是中了他当胸一箭,苍生妒知道自己一箭之威,尽管他有心救治,可贪狼如此抵触,他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贪狼动作越发迟缓,嘶吼越发消沉,过不多时,贪狼气息已绝,瘫倒于地。
  苍生妒肃穆当场,一声不吭,琴桦见媚瞳之术已破,再想控制于他便是千难万难了,心中好不遗憾,也只得默不作声。“咯吱”一声脆响,苍生妒顺眼望去,却见得门外似乎有着些许人影窜动,心中不由一沉,想是方才贪狼的吼叫太过骇人,这满客栈的人哪里还有不清醒的道理,一时间杀意骤升,提起长弓便破门而出。
  ***  ***  ***
  琴桦独自卧于温床之上,心中盘算着如何应对着眼下之局,贪狼已死,这途中只剩苍生妒一人,但媚瞳之术已破,想必也不再容易施为,看他们口气似是要将自己献予那摩尼教主,脑中陡然间想起吴府后院所见的那名中年男子,那人气息深沉,显是功力不俗,即便是全盛时期的自己,也未尝是他对手,再想到草原上那名黑袍谋士,不由更为担忧,这摩尼教之人一个比一个难缠,此番若能逃出,必当禀报小姐早做防范,可是要如何才能从那教主手中逃出生天呢?
  正当她苦思冥想之际,苍生妒已然出现在门口,满身是血,杀气沸腾,一手提着长弓,一手握住一只酒壶
  苍生妒瞥了一眼地上的贪狼尸首,再望一眼床上的琴桦,冷声道:“我把他们都杀了!”
  琴桦心中一冷,虽是心知这人定会将此事迁怒于外人,但骤然听闻他如此残暴倒也心中一寒。
  苍生妒将手中长弓一扔,便拿出一壶烈酒,猛地一口灌下,“咕噜噜”的便将壶中烈酒一饮而尽,旋即一甩而出,大口喘着粗气的朝着琴桦走来:“你害死我兄弟,也等于间接害死了我,老子这次回去即便不死也再难有好日子过。”
  琴桦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悄然劝慰道:“莫不如不回去了?”
  “哼,我摩尼护法均由教主所造,我若叛教,顷刻间便可暴毙而亡!”苍生妒边说边走,已然走至琴桦身侧,突然大手一张,一把抱住琴桦的柔肩,咧嘴笑道:“贪狼因你而死,老子今日这就为兄弟好生报仇!”
  “啊,你敢!”琴桦本以为他忌惮于那摩尼教主的手段不敢妄为,哪里知道这苍生妒因着恼于兄弟惨死,竟是变得如此癫狂,苍生妒一把将其扑倒于软床之上,全身肥肉便骑了上去,压在琴桦身上,猥琐的大脸缓缓压下,贴在琴桦的娇颜之上,张嘴伸出恶心的大舌,便在琴桦脸上狠狠一舔。“嘶!”的一声,这苍生妒只觉口舌一阵冰凉嫩滑,仿佛嘴边吸吮的是那天山冰露一般,叫他舒爽得叫了出来。
  “我劝你莫要冲动,害死同门已是大罪,若是再违逆你家主子,怕是要丢了一条性命!”琴桦虽是银牙暗咬,强忍恶心,但依旧能镇定警告。
  “我不怕!”
  “我家小姐天人之资,若是让她出山,必然让你摩尼教寸草不生!”
  “我不怕!”
  “我体内孕育毒虫万千,你若折辱于我,我必与你同归于尽!”
  “我不怕!”
  琴桦所言俱都属实,然似与对牛弹琴一般,这苍生妒淫欲熏心,哪里肯半途而废,趁着她说话的功夫,已然脱下全身衣袍,挺着他那肥肠大肚压在琴桦娇躯之上,那根粗壮有力的阳具满是腥臭的在琴桦眼前摇晃,只看得琴桦心中凛凛,一时间再也想不出何种办法。
  苍生妒虽是知道她动弹不得,但那嘴中是否藏有毒虫还是不敢冒险,也不敢在她嘴边流连,当即顺势埋头向下,一把扯过琴桦的黑色小衣,直露出琴桦胸前一条黑布抹胸。
  “嚯嚯,围了抹胸都这般显眼,看来你这贱人有点斤两。”苍生妒淫笑一声,大手一挥,那抹胸随即飘散空中。
  琴桦双眼迷茫的看着这飞舞的黑布,心头顿时一冷,紧接着胸乳之上所传来的异样触感再叫她心火难平,眼神使劲向下移动,却见那肥猪一般的苍生妒正将头埋在自己的双乳之间,一手搓揉着自己的左胸,不断变换着那柔软白乳的体型,而右胸更甚,苍生妒大嘴抚上,竟是用作恶的舌头不断在自己右胸的顶端乳头之上轻轻舔咬,直激得她双手紧握,双目如火,恨不能用眼中的怒火将他活活烧死。
  “哇,你这奶子,真是老子吃过的最棒的!哈哈,好,哈,好吃!”苍生妒一边淫辱一边还出言不逊,琴桦心知此刻不能拿他如何,可又全然忍受不了这头淫猪的种种淫辱,心间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得起伏不定,时而呼痛、时而恶心。
  苍生妒舔弄多时,那右乳之上早已布满津液,旋即松开了嘴,又朝左边的白乳咬去,那空出的手刚想搭上右乳,却觉一阵口水颇是不爽,当即不再抚摸,稍稍探下身去,一手钻入佳人的紧裤之中,自腰间而下,那裤中肌肤更显柔嫩,苍生妒嘴上舒爽无比,可随着恶手的伸入,自己的一颗好奇心渐渐被自己的手所吸引,嘴边动作都稍稍慢了几分,而那伸入之手强行撑开了琴桦的裤头系带,不断深入,竟是能感触到几丝仙草摇曳,苍生妒心头一喜,立时抬起头来,当着琴桦吃人的目光,另一只手亦是向下一伸,旋即双手齐齐向外一撕,那条黑色紧裤瞬间撕成两瓣,直将琴桦身下的芳草圣地赤裸裸的显露出来。
  琴桦心头一黯,终是认命般的闭上双眼,她不再妄想能够阻止,她知道,今日之耻在所难免,她要想的,便是如何留下心中遗愿。
  七岁那年,她初习魅术,老主人便告诉她这世上男子好淫者众,须得谨慎而行,而她也便在那时起求得一向要好的南疆神女南宫迷离将万千毒虫封存在自己体内,若是有朝一日不幸被人淫辱,她便可引爆自身封印,与人同归于尽,而此情此景,她心知再无转机,转而想的却是如何告知小姐,又如何告知姐姐。
  思虑之间,突觉自己的玉穴之侧隐有一股灼热之气传来,稍稍抬头冷视,苍生妒已然挺枪就绪,将那粗肥肿胀的大肉棒驻足于玉穴边缘,见琴桦全无动情之色,也懒得再做水磨工夫,他一门心思报仇解恨,哪里还顾得许多,重重的在手掌中唾了一口唾沫,飞快在那肉棒上一抹,就这样直挺挺的插入那干涩的玉穴洞中。
  “啊……”甫一插入,苍生妒爽得直打哆嗦,只觉这琴桦的处子幽穴较之常人紧致万分,那入穴之处还能勉强撑开,可这内壁里面,却是越来越窄,越来越难以前行,一时间箍得他险些射了出来,苍生妒深吸一气,将琴桦的两条白嫩玉腿扛在自己的双肩之上,看着琴桦冰冷欲绝的眼神,恶声道:“贱人,还我兄弟命来!”
  当即后臀猛地一缩,肉棒缓缓轻退,直待那肉棒后端已脱离玉穴洞口,突然一声狂吼,小腹猛地一挺,那根如梦魇一般的肥龙便如尖刀利刃一般生生刺入琴桦的玉穴深处,瞬间捣破琴桦穴中最后的防线。
  “嗯!”琴桦牙关紧咬,硬是强逼着自己不发出半点惨呼,但鼻尖的闷哼却还是听得苍生妒心中畅快无比,一时间也不再抽动,只将那粗大物事停留在琴桦小穴之中,自己却放声大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此刻的琴桦,眼神冷到发紫,心亦是冷到极致,她一眨不眨的看着这得意忘形的肥猪,仿佛再看一只骷髅一般,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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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桦之霜(下)


  大明历八十一年春,北漠草原双雄逐鹿终以鬼方胜出而落下帷幕。鬼方新主完颜铮继老主完颜铁骨之遗志,挥军南下,于雁门大破大明边军,进而长驱直入,挥鞭中原。
  大同关雄踞河北,乃是鬼方铁骑南下中原的必经之地,此地易守难攻,向来都是大明抵御草原的最后一道险关,面对国家危难,大明二相已是摒弃前嫌,携手指挥,因着韩显失了雁门一事,兵部尚书韩韬也受到些许牵连,暂且留任在家,然而遍观满朝文武,却是再无一可战之将。临危之际,慕容巡当先一步:“臣愿亲至大同!”
  满朝文武尽皆震动,他慕容巡一介礼部尚书,平日里恫吓百官也就罢了,此刻乃是关乎国之危亡的大战,岂容儿戏,但慕容巡面色铁青,望着群臣喝道:“尔等匹夫,何人安敢挂帅?”
  要说文人挂帅,前朝也未必没有先例,当朝士子百官哪个不是书香门第,兵法韬略也未尝没有涉猎,可初次行军便是此等大战,旁人安敢放心。即便是身为人父的慕容章也不免蹙眉道:“巡儿?”
  慕容巡凛然道:“右相,非是臣贪功冒进,而是大同之战实则不容有失,臣观鬼方战局,多以诱敌、诈门、内应等手段,他鬼方铁骑再是凶猛,也奈何不了大同的累累城墙,大同戴甲之士三十万,经三年前一役,大同守城器械充足,城墙修葺一新,大同所缺不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善战之将,而是一名军纪森严的镇守之人,此战,慕容巡愿往!”
  慕容章一时语噻,他素来知道这儿子性情刚烈,认准了事情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三年来慕容巡在家便苦读兵书,恐怕早已料定有今日之祸了。
  “章公,依老夫看,慕容巡却为最佳人选!”吴嵩稍稍站了出来,天子久不临朝,此刻朝堂便由二相说了算,此刻左相既然表态,那慕容巡挂帅之事也成了定局。
  慕容章缓缓点头,年过六旬的他此刻更显沧桑,慕容巡见他气色不善,赶忙儿迎上前去,扶住老父,慕容章叹道:“巡儿,咱们回家!”
  大殿尽皆沉默,群臣望着这对相互扶持的父子缓缓走出大殿,在这旷阔的殿外广场之上,步履蹒跚,但却坚韧无比,国之大器,莫过于此!
  ***  ***  ***
  夜七欲自泰安赶回之时,已是过了一日了,她独自一人上路,较之另一边押送琴桦的两人倒是快了不少,一身夜行衣穿梭于燕京大小房舍之上,终于出现在紫禁城宫舍门前。
  “娘娘,您可回来了,陛下正等着您呢。”夜七欲刚一回宫,便换回一身宫袍长裙,大喇喇的朝着太子宫中走去,还未进门,便听有宫女迎上前来告知。
  “哼,他倒是好本事!”夜七欲嗤笑一声,快步朝着房中走来。行至门口,稍稍停下脚步,向着房中一撇,但见那拓跋香萝的闺房之中,桌椅散落一地,萧烨神色慌张的坐在床头不知所措,而那拓跋香萝亦是不知何时醒来,此刻正躲在房中一脚不断抽泣。
  夜七欲此刻摇身一变,已成了堂堂的陆家三小姐,太子正妃,当即装作冒失模样冲了进去,一进门便动静极大,顿时吸引了二人注意,装作惊讶道:“你,你们?”
  萧烨本欲起身向她问策,可见着陆祁玉不断朝她眨眼,立马会意过来,沉声道:“祁玉莫惊,朕多喝了几杯,误把她当作朕的妃嫔,哎……”
  陆祁玉微微点头,似是对萧烨急智的赞许,连声道:“陛下先回宫吧!”边说边挡在香萝身前,似是做出一副将香萝护在后面的姿势,萧烨稍稍会意,便也不再纠缠,当即回宫去了。
  待萧烨走远,陆祁玉这才转过身来,靠在香萝身侧,轻轻抚了抚香萝的后背,香萝当即抱住陆祁玉的脖子,大哭道:“姐姐!”
  “不哭不哭,是姐姐不好,不该出宫将你一人留在这里,都怪姐姐不好。”陆祁玉一边安抚着香萝,一边露出狡谐的目光,想着马上传来太子遇刺的消息,定然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  ***  ***
  而便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的一处小镇客栈之中,又一场轩然大波正在上演,在那满是血腥尸体的客栈之上的一处房间卧床上,肥臀大肚的苍生妒正毫无顾忌的骑在一名裸身仙女之上,胯下不断传来“啪啪”的抽插之声,伴随着这股抽插,不断有鲜艳的血水流出。顺着这肥猪身下所压的白雪胴体向上看去,却更是令人震惊,那曾经来无影去无踪,大漠狂沙之中斩杀两任草原雄主的烟波楼琴桦,此刻正无力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任由着这曾经的手下败将无情的捣破自己的处女贞洁,她的玉穴生疼无比,已然不断溢出丝丝处子幽红,然而她的心却已放空一切,她要死,她要拉着眼前恶人与他一同坠入那死亡深渊。
  “嘿嘿,你不是很厉害吗?漠北王庭你射了老子一刀,昨日在望岳庄又险些着了你的道,嗯?”每说一句,苍生妒都会来上一次重重的狠插,那胯骨与琴桦的玉腿内侧狠狠撞击在一起,直撞得琴桦深眉紧蹙,气息紊乱,连带着那胸前的一对高耸亦是随着身子的起伏而稍稍摇晃,别是一番风景。
  琴桦双目紧闭,虽是无法运功,但体内蛊虫与她互为感应,只待她心有所应,便能引体而爆,此刻她再无生念,正欲发作之机,却听得一个让她为之一顿的名字:“你就跟你那死鬼姐姐一样,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学得点本事便可无法无天,结果还不是坠下山崖摔个粉碎?不过真要算起来还是你舒服,有苍爷我让你做回女人,哈哈,臭婊子,给我叫!”
  回应他的自然只有他自己肉棒狠插的撞击之声,可琴桦求死的心却是突然有了一丝松动:“坠下山崖?摔个粉碎?姐姐仍有感应,那莫非是被困于山崖之下?”一念至此,琴桦不由冷声问道:“她坠落的是什么山?”
  “哦?”苍生妒稍感意外,自擒获这琴桦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她主动说话,当即兴奋起来:“哦?你想知道那是什么山?莫非还是想日后给她收尸?”
  琴桦冷颜不语,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之人,苍生妒却是越发插入的凶猛了些,伴着刚刚带起的一丝兴奋,那粗壮有力的肥龙宝枪在琴桦穴中一阵研磨,直肏得琴桦气息一滞,双颊渐渐生出一抹嫣红之色。“这事儿告诉你也无妨。嘿,就看桦仙子配不配和了?”
  “你待如何?”琴桦冷声质问,心中已是下定决心,若是苍生妒出言侮辱,那即便是问不出姐姐下落,也要与这厮同归于尽。
  “苍爷我就爱听女人叫,你若给我叫上两声,我便告诉你那死鬼姐姐的葬身之地。”苍生妒也知不好要求太高,只是口头上讨些便宜,若能让这生性高傲的琴桦在他抽插之时放浪形骸,那般场面定然刺激得紧。一念至此,苍生妒胯下又是一挺,这一番插入却是贯通了琴桦穴中那紧致的壁道,竟是深深的撞击在了她的花芯深处,直撞在那花芯内壁之上,立时顶得琴桦穴中一阵抽搐,口中竟是不自觉的轻吟一声:“啊……”
  “哦?”苍生妒闻声大喜,没想到这高冷仙子如此容易便应了他,当即笑道:“对,就是这般,快叫!”说完发疯似的迅猛抽插起来。
  只是他却不知琴桦这一声却是本能而呼,那一击重创直刺她花芯内壁,痛得她眦目具裂,终是忍受不住那股钻心疼痛,唤出声来,可娇声已出,哪里还有收回的余地,旋即听得苍生妒这般叫嚣,不由深恶痛绝,可脑中依稀却是浮现出姐姐在崖下苦苦等待的画面,“事已至此,还是先套出姐姐的下落要紧罢。”
  “嗯。”琴桦闷哼一声,却是稍稍回应了苍生妒的叫嚣,苍生妒稍稍闻得,喜不自胜,旋即一把捉起琴桦的柳腰将她侧过身去,一手抱住两只精瘦光滑的玉腿,挺着肥硕的肚团就朝着琴桦侧着的小臀撞去,“来,再叫几声!我跟你说啊,那山就在离此不远,你要是有心去找,保准儿找得到。”苍生妒一边吊着琴桦胃口,一面却是放慢了冲撞的速度,两只粗肥的大腿稍稍一弯,各自夹住琴桦的两条曼妙玉腿,双腿不断来回磨蹭,感受着琴桦玉腿的嫩滑无双,琴桦强忍着下身秀腿之上被苍生妒不断剐蹭的恶心冲动,咬牙坚持乃不至于气晕过去,此刻处境较之大漠狂沙中的绝境更令她痛苦百倍,那与生俱来的耻辱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尤其是那肥腿上繁杂的腿毛伴着双腿来回剐蹭而微微拂过她的秀腿,这股带着细微瘙痒的触感更令她耻辱万分,“万蛊噬心、七日断肠,我琴桦若是能解除禁制,定要让这恶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哦……”的一声本能呼唤,却是苍生妒又一次狠插进来,那碰撞在花芯内壁深处而激起的体内动荡刹那间便令琴桦忍到极致,破口唤了出来,这一声呼唤较之前几声轻哼不知响亮了几倍,苍生妒直爽得双眼放光,那胯下的肥龙更是朝着两边又肿胀了一圈。“你不是厉害得很吗?你抬眼看看,这儿还有你的印迹呢?”苍生妒冲撞甚猛,语音之中又带着一丝激动,进而有些嘶哑,琴桦闻言虽是不屑,可依旧难免随着他的指引朝他腰间看去,却见得那右侧肥腰之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刀痕,想来就是那日在漠北王庭之上被她飞刀所伤,心中不由暗恨:“可惜那日一刀未能宰了这头猪!”
  苍生妒却是不给她多想的机会,稍稍压下身来,双手狠狠把住琴桦的细腰,恶声道:“当日你刺我一刀,今日苍爷我就还你一枪!”
  言罢果真枪出如龙,那胯下肥龙再度扣关而进,直入得佳人已被肏得有些红肿的玉穴之中,这一枪势大力沉,竟是将本是紧窄异常的处子幽穴活生生的撑开许多,长枪贯顶而前,再度撞击在琴桦的子宫内壁之上。此刻苍生妒正在兴头,琴桦的眼神越是狠厉,他便越是兴奋,双手不停的在胯下佳人硕大圆润的乳球、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时而拍打着琴桦那盈盈一握的虽不甚大但却挺拔多姿的翘臀,胯下阳物更是用尽各种角度,不停在她的淫花秘径中穿梭游荡,体味着复仇快感!
  “告诉你也无妨,你那姐姐就坠落在夜孤山下,那山巅之下尽是无尽汪洋,即便是她当时未死,怕是也被海水冲走,此刻也应尸骨无存了,哈哈!”摩尼教人尽皆亲眼看见秦风坠崖,而这三年来也未听得秦风再现江湖的消息,故而都认定了秦风已死,故而也未在琴桦面前隐瞒许多。只是他却不知,自己这番和盘托出,却是救了自己一命,琴桦本是一心求死,欲与眼前之人同归于尽,可这般听得姐姐消息,心中却想着姐姐若是坠崖,三年未得其消息想必是被困于崖下,若是自己一死了之,那等到再有人寻找姐姐下落又不知要寻到何时。故而稍稍放缓了求死之念,开始盘算着如此境地又该如何逃生。
  “吼!”又是一记长刺,苍生妒越肏越快,越肏越猛,即便是琴桦自己定力十足忍得一时,可这般关乎生理的触感也只能心头一痛,苍生妒自问生平所肏女子之中,第一次见得这般紧窄之穴,这番抽插还未进行多久就已然燃起了一丝射意,他自不必多做忍耐,当即将琴桦的双腿搭在自己的雄肩之上,本是跪坐在床的自己稍稍踮起脚来,虎吼一声,便是一阵下压式的狂暴狠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苍生妒疯狂抽插,双脚自跪坐变成踮立,进而转为向后伸得笔直,肥胖的身躯渐渐拉成一个“一”字,重重的压在琴桦的胯间,只凭着双手撑着床檐,宛若炮弹一般的重重砸下,每一击都似是要将这软床压垮一般,压得小床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曳之声。
  “嗯,嗯嗯,嗯啊……”琴桦瑶鼻之中不断发出强忍的闷哼之音,可随着那恶人的越发放肆,她的喘息也越发清晰,渐渐的,自轻吟到低唤再到稍有起伏的嘤嘤之声,一切都是自然而生,竟连琴桦自己都未有所觉。可她终究是琴桦,即便下身玉穴之中已是痛苦万分,即便每一次苍生妒的狠顶都有如钻心之痛,但她依然能保持着一丝理智,绝不会向着这淫贼魔头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服软之意。
  “真,真紧,爽啊!”苍生妒越干越凶,越凶便越是激情高涨,这一番狂抽猛插持续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直把那苍生妒的肥脸憋得涨红无比,方才虎吼一声,屁股狠狠一翘,最后一记重压,将那粗壮有力的龙根深深插入琴桦穴内,双脚缓缓张开,竟是不停的向着后方轻蹬,肥肠大肚使劲儿的向下压,似是要将那根肥龙尽根没入,甚至乎要将那肥龙两旁的精袋都要强行塞入一般。琴桦玉穴早被这跟粗壮肥龙所填得毫无缝隙,那股充实的触感瞬间填满了琴桦的脑海深处,刹那间,一注滚烫的水箭喷薄而出,径直激洒在琴桦的子宫内壁之上,被强行撑开小穴的疼痛、被肥龙填满的充实、被精液激射的轻轻颤动,琴桦顷刻之间似是脑海停顿一般,身子不由自主的变得抽搐起来,竟是伴着这股射出的精箭轻轻“嘶”了一声,双腿不由微微一撇,捉住床单的双手捏得越发有力,自小腹之中竟是渐渐聚起一股蓄势待发的气息。
  “别,不要!”琴桦脑中拼命回想着这句,脑袋竟也是飞速摇晃,可脑中的思绪怎敌得过身子的本能,那小腹之中飞速聚起的洪水顷刻开闸,瞬间自小穴之中涌出。
  “哦?哈,哈哈哈,泄了,泄了!”苍生妒激动得无以复加,想不到自己一轮功夫便把这烟波楼的冷面此刻给肏得流了白浆,胯下肥龙本已射完瘫软,渐渐向外退出之际忽觉洪水决堤,那喷涌而出的淫液瞬间激发了苍生妒的兴致,那瘫软的肥龙竟是遇水而生,不到片刻功夫,竟是在那小穴之中又一次肿胀开来。
  “怎,怎么会?”琴桦惊呼出声,她虽通晓世事,可原本也只以为这魔头凌辱她一阵之后便会作罢,可哪里料到这苍生妒竟是不到片刻便焕发第二春,感受着红肿不堪的小穴里面再度蓬勃而生的那条恶心肉虫,琴桦恨不得一刀斩了这恼人之物,可别说刀了,她此刻怕是捏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苍生妒重振旗鼓的骑上身来。猛地伸出双手将她的小臀托起,一个翻身便将琴桦给抬坐起来。此刻二人尽皆赤裸一身,一个貌丑如猪,牛背猪腰,一个却是身姿曼妙,酥胸挺拔,但此刻苍生妒的心思却不在琴桦的窈窕身形上,而是四目相对,死死的盯着琴桦那双灵韵动人的大眼睛。琴桦双目如火,眼神冰冷的望着苍生妒,却又不知他要耍什么花样,苍生妒便这样一眨不眨的瞧着琴桦,眼神之中尽显戏谑之意,他要看看琴桦这冰冷的眼神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他要看看在被自己破身之后,琴桦还能不能像之前那般趾高气扬,事事在握。
  然而琴桦的眼神却一直是这般冰冷,高潮余韵过后的琴桦面上微微露出一丝润红,神色之中更是多了一分妩媚之美,可她自不是沉溺于爱欲之中的寻常女子,片刻恍惚之后,便能固守本心,越是难堪,她便越是铭记于心,越是折辱,她便越是杀意尽显,此刻的琴桦宛若一尊冰象一般,毫无生机的看着苍生妒,眼神空洞而冰冷,直看得苍生妒头皮发麻,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一颤,猥琐的低下头去。
  “可恶!”苍生妒心头暗恨,却不曾想自己明明占有了她却连直视她的气势都没有,心中不由烦闷,可一身肥肉稍稍颤动之间却是让他感受到下身的一丝凉意,他猛地惊醒,原来下身肥龙仍然插在琴桦的小穴之中,而那小穴之中突然间随着琴桦的心神冷却渐渐的散发出一股冰冷气息。
  “哼!冰女素心决,这招老子早见识过了!”琴桦虽是修为被制,可天生媚瞳的她自然是天生媚体,一旦开苞,便会于全身凝结出一股冰霜之气,若是处置不当,足可以对方活活冻死,可这媚体与媚瞳不一样,媚瞳天下无一,而媚体却是常见的很,摩尼教众护法之中,却有一位七欲仙子亦是天生媚体,夜七欲纵情欲海久矣,只要她有意,摩尼教上下哪个不想那貌美如花的夜七欲来一次盘肠大战,苍生妒身为四弟,自然免不了体验过夜七欲的种种手段,此刻见琴桦身上凝气的寒霜气息,大啸一声:“给我破!”
  呼来简单,可实际却不一般,苍生妒虎吼之余,全身筋脉汇聚于那条粗壮肥龙之上,随着肥龙在佳人体内的天然优势,竟是不断扩散出一股阳刚暖意,渐渐的,琴桦体侧周边的冷气渐渐消散,温度渐渐升高,琴桦竟是觉得身下一阵火热,旋即遍至全身,似乎整个人从冰山走下,坠入火海之上。
  “我看你还敢冷眼看我!”苍生妒见心决已破,摒了口气,虎腰一收狠狠一顶,那肥龙便再度顶上琴桦的娇嫩花芯,直顶得琴桦受力匆忙,惊呼一声“啊!”,整个人都要向后倒去,苍生妒眼疾手快,赶忙儿扶住琴桦,将她的秀发轻轻挽起,再度用戏谑的眼神看着琴桦。
  琴桦的眼神依旧冰冷,可那股决绝的劲儿却是随着这一顶消散许多,在苍生妒的久视之下变得不再那么有底气,眼波流转,竟似是有点躲避苍生妒目光的意思。苍生妒见状更喜,便是这般强扭住琴桦的头,下身再一猛顶,即便是琴桦能忍住鼻尖的轻哼传出,可那眼神之中流露出的丝丝颤抖却是无法隐藏,苍生妒便是这般一般盯着琴桦的眼睛,一边有条不紊的抽插起来。
  “扑哧扑哧……”这一轮抽插可谓润滑无比,较之前更显舒适,处子落红与淫液精液搅拌在一起,苍生妒尽情感受着琴桦穴间流动着的湿濡,每一次抽动都觉得像是向外扩充了几分,竟似是完全适应了苍生妒的肥龙,苍生妒每肏一次,便觉琴桦的媚眼轻眨一次,那眼神之下散落出的丝丝羞意已然溢于言表,可那眼中的冷意却是并未消散,便是这般欲怒视却不断被下身的激荡而冲击得不能怒视的诱人姿态,看得苍生妒眼神越发炙热,只觉此时此刻能将这恨他入骨的女人按在胯下一顿狂肏便是这世上最爽的事。
  若是能将她征服呢?若是能让她主动承欢,伏在自己胯下为自己含萧弄屌,时而淫媚浪叫一番,那岂不是快活过神仙?
  脑中悄然冒出此念,苍生妒便觉一发不可收拾,若是能让这冷艳无双的绝命此刻臣服于自己,那即便是叛出摩尼教又?一念至此,苍生妒猛地扇了自己一掌,警醒过来,他如今的修为乃夜十方亲手所造,别说叛出摩尼教,即便是稍稍抗命,夜十方便可千里之外取他性命,可如此佳人却要献予教主,日后若是教主收为禁脔,又哪里还有他染指的份?
  哎,也罢,暂且享受今夜之欢,今夜我便使出浑身本事,看你这未经人事的仙子又能抵御到何时?
  苍生妒思虑之际,却是并未放松胯下的抽动,那胯下肥龙已是完全适应了琴桦的玉穴紧窄,来回有序的抽插,竟是节奏十足,每一次抽插所隔时间都近乎一致,此番思索完毕,苍生妒却是稍稍退出些许,竟反而是令琴桦心头一滞,琼鼻之中竟是因为胯下异样的酸楚感而轻呼出声——“嗯。”
  “哦?桦仙子是舍不得我的肉棒了?”苍生妒将脸凑在琴桦近前,出言相戏,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盯得琴桦再也冷傲不起,之前隔得稍远还能眼神躲避,然而如今凑得如此之近,二人鼻尖近乎碰触在一块儿,琴桦只得微微低下头来,避免自己流露出难堪之色。然而苍生妒就是喜欢看她难堪,轻轻伸出一根手指,缓缓的支在琴桦的下颚之处,稍稍用力便将琴桦的玉面娇首给抬了起来,这下琴桦的眼神避无可避,只得再度盯向苍生妒,见着苍生妒那恼人的淫靡眼色,极力的控制住自己表现出怒气,芳唇微微耸动,铆足了劲儿的唾了一口:“呸!”
  那晶莹的水渍飞落在苍生妒的脸上,苍生妒却是不怒反喜,他一直不敢侵袭琴桦的芳唇却是惧怕这满身暗器的此刻喉间再藏着什么暗器,此刻见她出口相唾都难有力气,更别说其他暗器了,当即淫笑一声,再度用手指点起琴桦的美人儿下颚。
  “呸……啊!”琴桦却要故技重施的再唾他一口,却不料苍生妒早有准备,上身却是纹丝不动,而下身却是狠狠一挺,那粗壮肥龙又一次的顶入琴桦的花芯深处,顶得琴桦气息一滞,那口唾沫竟是未能飞远便落了下来。
  “你!”琴桦暗骂一声,却是不知如何开口,她的理智告诉她,无论她如何谩骂都只会令这厮越发得意,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若是想留着残躯日后寻回姐姐,那便只能忍气吞声。
  苍生妒见她刚刚升腾的怒火便要化作谩骂,本还打算借机再调笑她一番,不料琴桦却是这么快恢复平静,不由觉得一阵惋惜,但他此刻占尽天时地利,又哪里会让琴桦这般轻易便恢复平静,稍稍将头靠了上去,鼻尖挤在一块儿,接着便是双唇微微碰触。
  “嘶”的一声嗡鸣在琴桦脑中响起,即便是胯下处子之身被破,琴桦都能强忍痛楚,胯下之地虽是象征着处子圣洁,可琴桦早在失手被擒之时已然做好准备,那胯下的钻心之痛对她而言若是除开这层贞洁象征以外,不过便是身上的一处外伤罢了,即便是胯下玉穴被他狠肏浪射,琴桦最终都挺了过来,可唯独当苍生妒那张布满情欲的老脸映在眼前之时,让她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恶心呕吐之感。然而还未待她多做思考,苍生妒的大嘴却是完全覆了上来。
  “呜呜……”本就倍感恶心的琴桦哪里受得了苍生妒嘴上传来的恶臭气味,可偏偏她的娇首不能自己,苍生妒只需一根手指便能将她的玉首固定,令她难以左右晃动,更何况此时苍生妒双手探出,各自架住琴桦的脑后,完全封锁了琴桦的臻首摇曳方向,让她难以动弹,当这股恶臭的气息稍稍传来之时,琴桦果是难以自持的张嘴轻呼,而就在此时,苍生妒魔舌侵入,犹如蛟龙入海一般,顷刻间探入琴桦口中,吞云吐雾,游刃有余。
  琴桦的丁香小舌收得很紧很后,若在平时,她的小舌一卷,也许便能自口中吐出几丝暗钉,杀人于无形之际,而此刻,即便是她嘴里满是暗器,她也没有力气发出,更何况苍生妒早在望岳庄时便有过一番检查,此刻魔舌入侵,苍生妒一个劲儿的在琴桦牙关肆虐,不断轻抚着琴桦口中的各处内壁,似是在寻找着自己的舌头,琴桦下意识的将舌头收得更紧,然而苍生妒有的是功夫,他抱着琴桦的头并未放松,只用胯下那根肥龙轻轻一顶,琴桦便被顶得轻呼一记,那丁香小舌却是不由自主的游了出来。苍生妒脸色露出一股得意神色,魔舌顷刻间缠绕住琴桦的香舌,眼睛稍稍扫过琴桦那怨毒的眼神,心中一荡,便用魔舌轻轻在琴桦的小舌上方一吸。
  “滋”的一声,琴桦欲呼气而不能,芳唇失守,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琴桦匆忙之间深深吸了口气,只得通过琼鼻缓缓呼出,而他二人琼鼻紧挨,那呼出的热气立刻便让苍生妒感知出来,苍生妒不由心生一计,一把将鼻子再凑近些,竟是直将佳人的琼鼻压住,令琴桦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琴桦早已不是那修为高深的绝命刺客,此时呼吸受阻,琴桦本能的只能缓缓的张大芳唇,稍稍通过小嘴来呼吸,可这芳唇稍张,苍生妒的魔舌便是缠着琴桦的小舌游了出来,琴桦暗恨自己那不争气的舌头竟是随着苍生妒肆意游出,竟是在二人唇齿分离之地互相缠绕,不断变幻着起伏姿势,这一番激情碰撞直令她天旋地转,本就呼吸困难到有些窒息的她不由俏脸通红,意识模糊,只能任由着苍生妒的牵引搅拌,便是这般沉溺于唇舌的厮磨之中。
  二人便是保持这一缠绵旖旎的姿势吻了不知多久,直吻到琴桦唇边满是香津苍生妒才堪堪罢手,收回魔舌,一把将琴桦温柔的抱在脑后,琴桦骤然得空,脑中不由又是一阵眩晕,玉首无力的瘫在苍生妒肩上喘息不停,苍生妒修为颇高,片刻便缓过神来,见着佳人在她怀中娇喘不休,心知琴桦已然被他吻得情动,当即胯下再次一记狠顶。
  “啊……”双眼迷离的琴桦骤然出声,这一次,她终于未能压制住身体的本能,这一此,她语音高昂,媚态尽显,苍生妒坐定观之,只觉冰山融化一般,甚是壮观!
  “是不是肏得你很爽啊桦仙子?”苍生妒趁热打铁,趁着琴桦还未喘息过来,加之自己早已恢复元气,当即又一轮狂抽猛插袭来,琴桦还未从那强吻的窒息感中醒悟过来,骤然被这般狠肏,当即面色发白,只能随着一次次的冲击而惨叫高呼:“啊,啊痛,停,别,快停下,啊……”
  即便是琴桦语焉不详,但苍生妒依然能听出她的语气软化不少,再不是那位强忍高傲的琴桦仙子了,苍生妒再度调笑道:“要我停下也可以!你求我啊!”说完发出贱贱的笑声,继续狠肏起来。
  回应他的依旧是那一声声轻呼淫唤,琴桦终是未能开口求她,反倒是随着他的抽插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渐渐地,那声声娇呼媚唤也不断变低,最终随着琴桦的双目再度扬起决绝冷傲之色,他的耳中却是再听不到琴桦的服软。
  “哼!”苍生妒心头火气,沉声一哼,立时不再想着如何调教予她,他的小腹之中渐渐又生出一股射意,折腾了好半晌的他决定不再忍耐,当即发出一声低吼,下身疯狂抽动,一阵狂风骤雨袭来,琴桦默默忍受着这股已然渐渐习惯了的冲击,她的心越发静了许多。
  然而她却忽然察觉到胯下一松,那本是蓄势待发的肥龙竟是自己抽了出来,“他这是要?”琴桦还未来得及多做思考,苍生妒却已是飞速的用手扶住刚刚抽出肥龙,一个起身便朝着琴桦脸上贴来。
  “啊!”琴桦万万没有想到,这恶人竟会如此折辱于他,那腥臭滚烫的男儿雄精激洒在她的精致容颜之上,琴桦只觉有万千蚁虫在自己娇颜上撕咬一般,是那么的刺鼻,是那么的火辣,又是那么的令人作呕。终于琴桦宛若火山喷发一般,厉声惨叫一声,这一声惨叫再度打破了她如水的定心,又再度唤起了苍生妒的斗志。
  嘿嘿,哪怕你再有定力,你也终是个女人!苍生妒心头暗道,耳听着琴桦的惨叫,眼看着琴桦玉颜上的晶莹一块儿,特别是自她唇下还滴落着一丝精团在那棱角分明的锁骨之上,这诱人的场景顷刻间再让他虎躯一震,那刚刚激射过的肥龙再度有了挺拔之意。
  “你,你怎么?”琴桦脑中一片晕眩,见那恼人的丑物又在作怪般的膨胀,心中不由一凉,忍不住质问出声。
  “嘿,你以为苍爷我来两次就不行了?我告诉你,今夜你一刻也别想休息!”苍生妒大笑一声,收回大屌重回胯下,伴着一声“噗嗤”之声,那越发膨胀精红的肥龙又一次的插入琴桦的火烧般疼痛的嫩穴之中……
  ***  ***  ***
  “什么,太子遇刺,下落不明?”萧烨与拓跋香萝几乎同时接到这一讯息,夜孤山驻守的太子亲卫已然回京,分头将消息传至御书房与太子宫中。
  萧烨闻讯稍稍一滞,一时间有些乱了分寸,他福缘不广,虽是沉溺女色却是子嗣稀少,至今只有过三名皇子,如今萧驰惨死,萧逸被烟波楼掳走,且派去营救的供奉三年来皆无音讯想必也是凶多吉少,如今这宫中却只剩下了萧启这一方血脉。
  “当真是天要绝我萧家?”萧烨不由一叹,但心中隐隐念起曾经最是年少有为的萧驰,双眼不由一闭,一丝悔恨之意迎上心头。可还未待他悔恨多时,他低垂下的目光竟是望向墙边的一处美人图上,那图画工精湛,却是宫中最好的画师所作,但这画却是隐于宫中不敢叫外人知晓,原因无他,只因这画中之人正是他的好儿媳,当朝太子正妃——陆祁玉。想起这魅惑无双的俏儿媳,萧启不由心头一热,脑中竟是产生了一丝可怕的念头——若是启儿不在了,似乎也并不算什么坏事!
  “萧郎!”而有别于这禽兽一般的太子生父,拓跋香萝骤闻恶讯,立时双眼一黑,痛呼一声,一颗苦苦等待的心儿顷刻碎落一地,双脚一软,就此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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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锦宫怨


  一阵涩苦味道飘散于空,拓跋香萝渐渐醒来,稍稍睁眼,只觉这太子宫中的房间空旷无比,尽管四周均有宫娥服侍,可香萝依旧觉着此刻此刻的太子宫中无比清冷。
  “香萝姑娘,您醒啦。”一旁服侍的宫娥赶忙迎上前来,香萝摸了摸还有些发晕的脑袋,呢喃问道:“萧郎?”旋即稍稍清醒过来,想到萧启遇刺的消息,心中不由又是一阵酸楚:“可有太子的消息了?”
  “这……”服侍的宫娥尽皆沉默不语,各个都是低下头去,太子身为东宫之主,此刻主人遇害,宫中多是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多言半句。
  “萧郎……”拓跋香萝稍稍提了提盖在身上的被子,眼中泪花儿便涌了出来,她本就历经亡国之恨,可如今国仇难报,寄居于异国他乡的她本就把萧启当作唯一的倚靠,可如今萧启生死未卜,那她在这举目无亲的宫中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一刻,香萝甚至想到了死!与其拖着这肮脏不堪的身子痛苦的苟活于世,莫不如早些了断得好。
  “妹妹,妹妹醒了?”便在香萝胡思乱想之际,一阵亲昵的呼唤却是令她回过神来,陆祁玉一身长裙拂地,看似雍容无比,可此刻却是走得很快,显是对自己对萧郎都很着急罢,香萝如是想到,温声回道:“姐姐!”
  “妹妹,你没事就好,听说萧郎下落不明,你又昏迷不醒,姐姐这可真是慌了手脚,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香萝任由着陆祁玉拉着自己的小手抚慰,心头一阵温暖:“不知……不知那皇帝可曾派人出去寻找?”香萝本欲随着萧启唤萧烨为“父皇”,可旋即想到昨日之事,心头又是一阵痛楚,当即改口。
  陆祁玉早已准备好说辞:“哎,姐姐又何尝不着急,我今日已去了三趟御书房,可眼下陕北、四川、淮安一带均有叛乱,陛下已是忙得焦头烂额,却是还顾不上太子的事,据说只派了一小队禁军去夜孤山守着。”
  “什么?”拓跋香萝闻言大怒:“他,他可是萧郎的阿爹啊!”
  “那又如何,哎,皇家向来绝情冷漠,我听说啊,当初大太子的死都跟陛下有关呢……”陆祁玉小声说起这禁宫秘闻,一时间更是听得香萝心惊肉跳。见香萝越发慌乱,陆祁玉趁热打铁道:“如今边关告急,慕容大人集结河北一带雄兵三十万于大同,京城里的禁卫本就所剩无几,又要顾及京城安全,哎……”
  拓跋香萝心底升起一丝绝望,但不知为何,见着这对她关怀备至的陆祁玉姐姐,她一点都升不起“吃醋”的想法,此时此刻更是将一丝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姐姐,那该如何是好,你还有办法吗?”
  陆祁玉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轻叹一气道:“妹妹,姐姐倒是有一个办法,但,但却让姐姐难以启齿啊!”
  “姐姐且说,只要能救萧启,香萝什么都愿意做!”
  陆祁玉犹豫再三,终于说出目的:“那日陛下对你有愧,若是你亲自相求,或许,或许陛下不会拒绝,虽不敢说能找到萧郎,但往夜孤山增派一些人手想来也是好的。”
  ***  ***  ***
  御书房中,萧烨正反复琢磨着陆祁玉临走之时留下的话,忽听闻门外侍卫通禀:“匈奴公主拓跋香萝求见!”
  “哦?”萧烨双眼一亮:“快宣她进来!”
  拓跋香萝深深的吸了口气,暗暗告诉自己:“香萝啊香萝,萧郎能为了你远赴大漠,救你于水火之中,而今萧郎有难,当是你站出来的时候啦。”稍稍鼓起勇气,莲步轻移,随着侍卫引领,快步步入御书房中。刚入屋中,香萝便一眼望见那荒淫无道的昏君正端坐在书桌之后,衣着光鲜,举止威仪,可越是光鲜越是威仪,香萝便觉这大明皇帝越是粗鄙无耻。
  然而此刻,她有求于人,只能按捺住心头委屈,款款跪下:“亡国之女拓跋香萝,拜见大明皇帝陛下!”
  “请起!”萧烨和蔼一笑,似是温和长者一般连连摆手示意她站起身来,并朝着自己书桌前的一处椅子一指:“坐罢!”
  香萝却是抿了抿嘴,朝那椅子看了一眼,却是并未坐下,反而却是长跪不起,唤道:“陛下,我,我这次来,是想求您……”
  “哦?”萧烨轻咦一声,却是打断了香萝的话,胸有成足的他当即朝着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宫人立即会意,当即走向门外,连带着御书房之中其他服侍的宫娥太监,尽皆遣散了出去,将那房门重重一合,发出“吱”的一声沉响。
  “香萝有何请求,但且说来。”萧烨故作姿态,将双脚伸出,竟是撩在书桌之上,慵懒之态尽显。
  “我……”香萝见那宫人关门,便是一阵惊惧,又见皇帝如此作态,当即心中一抖,但萧烨既有如此一问,她也不好不言,当即说道:“我想求您加派人手寻找太子。”
  “是这样啊,”萧烨自是早已知道她的来意:“哎,非是朕绝情,实乃我京中兵力不足,如今大明内忧外患,正是多事之秋,哎,朕,朕亦无可奈何啊!”
  “可陛下,太子是您的至亲骨肉啊……”香萝一声痛呼,声音已带有些许凝噎:“太子生死乃国运大事,岂能等闲视之……”
  “可如今鬼方大举来袭,关乎国之安危,如若派重兵出城,让鬼方人有机可乘,岂不是亡国之举。”萧烨语音渐渐郑重起来,面色甚是决绝。
  “陛下……”香萝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国事国事,她曾身为公主,自然知晓在上位者的眼中,皆以国事为先,又哪里还会顾及到亲情骨肉。
  可萧烨却是收回了刚刚的沉重脸色,转而稍稍露出笑容,那翘在书桌上的双腿左右摇晃,也不命她离去,也不答应她所求,只是玩味儿的笑容望着在地上低声痛哭的拓跋香萝。
  香萝并非愚钝之人,她眼睛一撇,见着萧烨此刻的神色,那荒淫猥琐的面容意味着什么,她已然猜到几分,旋即收住眼泪,冷声道:“陛下,究竟要如何才能答应香萝所请?”
  “你这是什么话,朕刚刚已经说了,宫中已经派不出兵了。”
  香萝咬了咬唇,眼眶之中却是已经泛出一丝水雾,世事无情,她那草原公主的骄傲早已散去,娇首轻扣,恨声道:“只要陛下答应多派军马前往寻找,香萝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哦?”萧烨闻言双眼一咪,那搭在书桌上不停摇曳的双脚突然定住,萧烨稍稍起身,也不言语,只朝着拓跋香萝所跪之地缓缓行去,见得香萝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莲首紧伏在地,萧烨不由心中一荡,一张大手轻轻伸出,竟是毫无顾忌的攀抚在香萝的翘腿之上。
  “嗯……”香萝轻声一哼,早在萧烨走近她便已知道这昏君所想,可如今有求于人她却也毫无办法,只是她却并未料到这昏君如此荒淫,竟是如此直接的侵扰自己,当即向右移了一步,怒道:“还请陛下答应香萝所请!”
  萧烨刚刚触碰到香萝的柔滑翘臀,哪里肯就此放过,见香萝有些不从,不由心中一急,立马跟着向右扑去,却不料龙袍裤脚过长,他一个急扑却是不慎踩到自己裤脚,当即摔在地上。发出“嗷”的一声痛呼。这一声痛呼却是立即引得门外侍从警觉,当即一队侍卫破门而入,各个执刃披甲好不威风,可见着皇帝惊慌所错的摔倒在地,一旁跪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异国公主,各个心中不由一凛,仿佛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般,各个将眼神朝着天上探看。
  “出去,都出去!”萧烨怒喝一声,侍从们赶紧儿一咕噜的向外撤去,但还未走远却听得萧烨骤然一句:“慢着!”
  “传朕命,京城指挥使庞青再派精兵一万封查夜孤山,禁军统领杨珍武抽调五千禁军协助。”
  “是!”那侍卫高呼一声,连忙下去传令去了,萧烨回过头来,见香萝神色有些起伏,不由笑道:“香萝你看,朕这番部署,你可有意见?”
  明问意见,实是提醒她自生处境。香萝心中哪有不明之理,心中既喜又悲,但此刻却也只能沉声应道:“谢陛下!”
  “好,今日你先回去,朕得空儿便去看你。”萧烨摸了摸刚刚摔着的老腿,有些遗憾不能趁早享用这草原公主,又想到此地人多眼杂,亦是不好过多强迫于她,只得作罢。
  ***  ***  ***
  萧启出得山林便向琴枫赵乞儿告辞,他虽然心中也想着随着这位厉害的师伯前往江南烟波楼寻找师傅,看一看那天下无双的慕竹小姐,可如今天下风雨飘摇,他身为太子,自不能再意气用事了,自己狩猎遇刺,这事情怎么想都不会是寻常之事,甚至是鬼方所派的内应也不一定,年少懵懂的少年太子第一次有了心中计较,他要急着回宫,看一看是谁要对他不利。
  “太、太子殿下,您没事……”萧启还未行多远,便见着上万人的大军扑面而来,当头之人他倒认识,却是京城指挥使庞青,萧启肃然问道:“庞大人莫不是为我而来?”
  庞青连忙拜道:“殿下所言不差,陛下得知殿下遇害,派末将领兵来寻,哪知太子吉人天相,天佑我大明!”
  萧启也不多言,翻身上马朝着庞青道:“多谢庞大人了,若没有庞大人前来,萧启也想必不会这般快速脱困,萧启有急事回京,先行回宫去了,父皇那边,自会为庞大人请功!”
  庞青稍稍一愣,但旋即明白了萧启心思,他刚刚遇袭,此刻自己大军前来,心中难免有些谨慎,但萧启言辞圆滑,还白白送了自己一个救援之功,当即笑道:“既是如此,臣恭送太子!”
  萧启见这庞青倒也机警,心中暗生好感,他此番言语着实是为了自身安全考虑,但也却是急着回京,一想到香萝在宫中无依无靠,若是听闻自己遇害,还不知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一想到香萝,那张灵韵淳朴的青春娇颜便隐隐浮现在脑中:香萝,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殿下回来了!”见得萧启出现,宫中守卫莫不欣喜,太子虽是年幼但一向待人以诚,宫中侍从莫不对他有些好感,特别是此刻大明危机,太子更是大明的未来希望,自然都是期盼着太子平安归来。“殿下回来了!”欢呼声络绎不绝,萧启心中不由稍稍一稳,疾步便朝着自己的宫中前行。
  太子宫外,疾步前行的萧启突然眉头一紧,有些诧异的望着这队天子近侍,行上前去。
  那队天子近侍纷纷流露出尴尬之色,见得太子近前,更是慌张,颤声道:“太、太子殿下!”
  萧启见这群侍卫如此慌张,皱眉问道:“你们缘何再此?”
  “回、回禀殿下,陛下,陛下也在!”
  “哦?父皇也在。”萧启忽然想到,此刻局势混乱,父王还能增派人手前去夜孤山营救,又想着此时已至深夜,父皇还在自己宫中等候自己,不由心中一暖,赶忙儿就要步入宫中拜见父皇。却不料那群近侍竟是拦在自己跟前,各个局促不安,萧启狐疑道:“你们这是作甚?”
  那领头太监终是顶不住太子压力,当即跪倒在地说道:“太子殿下恕罪,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入内!”
  “连我也不能?”萧启莫名火起,冷声质问道。
  “殿下恕罪!”那太监连着身边近侍尽皆跪倒,不断朝着萧启扣首。
  萧启心中隐隐燃起一股不安之意,无视着这群跪倒的太监,执意的朝着自己寝宫走去,那领头太监迫不得已起得身来,赶忙儿拦在萧启身前,萧启顺手便是一掌便将其拍飞老远,侍卫尽皆不敢再拦,当即纷纷扣首低头,默不做声,萧启入得后院,一路宫娥尽皆跪倒,颤颤巍巍的看着萧启踏足寝居。
  萧启心急火燎入得寝居,正欲朝着卧房走去,却听得“嗷”的一声轻吟,萧启心生一凛,疾行的步子不由慢了下来,一步一步,那阵阵轻吟却是越发清晰而又越发熟悉的传入他的耳中。
  那是香萝的声音?
  萧启心中一阵彷徨,已然走至墙角,香萝卧房之门紧闭,萧启缓缓伸出手来,正欲向那扇似是千斤重量的帘门敲去,可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顷刻间便让他的手停了下来。
  “嘿嘿,小香萝,朕……好,好舒服……啊!”
  萧烨躺在香萝的软床之上,双臂紧紧将香萝抱在怀里,二人尽皆不着一缕,不盖一布,萧烨一边用手来回轻抚着香萝的粉背,一边胯下连续向上缓顶,一次一次的将他那条赤黑真龙顶入香萝的玉穴之中。这般姿势也不费力,萧烨也并未急着狂风骤雨,这小香萝虽是因萧启之事臣服于他,可依旧是心不甘情不愿,而萧烨却是反而更喜欢她的这股不情愿。他贵为天子,自小到大天下女子莫不对他言听计从,宫娥嫔妃哪个不是眼巴巴的希望服侍自己,即便是那小太子妃祁玉,也莫不臣服于他的君威之下,如今这拓跋香萝青春靓丽,却偏偏对他甚是反感,即便是自己正在她的小穴中不断抽插,她却依然一副不屑嘴脸,将头埋于自己肩上,轻声闷哼,尽可能的忍住呼出的娇吟之声,萧烨心知若要此女臣服,定是要些手段的,故而抽插得越发温柔,双手不断抚慰着香萝的后背,不时的探向香萝的挺拔翘臀。
  香萝自漠北王庭被囚失身以来,多次被那完颜铮父子二人玩弄,而那完颜父子皆是草原莽汉,肏起穴来皆是粗鲁不堪,连桶带刺不住的在她小穴之中肆虐,故而香萝对这情爱之事早已厌恶有加,当想到这猥琐无情的大明天子又要行那畜生之事,香萝早已做好了强忍恶心的准备,自萧烨入得她闺中以来,她便一言不发,任着他来解下自己的衣裙,想着权当是做个草原上那未做完的噩梦罢,可这昏君却与她所想并不一样,自那赤黑色的肉棒贯入自己的小穴之后,却并未急着抽插,而是将她稍稍抱起,轻轻的躺下,让自己靠在他的身子上面,大手揽住自己的粉背来回,下身轻柔的顶入自己的小穴深处。
  “嗯,”第一次顶到自己玉穴最里的肉壁之上,香萝轻哼一声,似是觉着与鬼方的那对魔头父子并未有所不同。
  “嗯,”第二次顶入已是隔了许久,萧烨缓缓的将龙龟移出,稍稍摩擦着自己已然有些湿润的小穴内壁,待完全抽出之后,再又缓缓探入洞门,而便在此刻,萧烨双手也未闲着,已然在香萝的粉背翘臀之上抚摸了几个来回的双手稍稍探在香萝的长发之上,一个顺滑抚下,骤然令香萝恶心的念头稍稍有些松动,而便在此时,那缓缓探入的龙龟已是尽根没入,萧烨小腹稍稍用力,那真龙便再度顶在自己的肉壁最深之处。香萝又是一声轻哼,琼鼻微微传出一阵热气,萧烨稍稍觉察出来,旋即一笑,再度将那坚硬肉棒缓缓抽出。
  香萝虽是在鬼方受尽淫辱,可毕竟是青春少女,那玉穴紧窄万分,萧烨每一次抽出都觉着被肉壁紧紧夹住的龙龟顶端甚是刺激,不由更是放慢了速度,可这第二轮抽出,香萝的芳心却不似之前那般坚定,便在萧烨龙根缓缓剐蹭着她的小穴肉壁而抽出之时,她忽然觉着那被抽出的部分竟是多了一丝丝不充实感,对,便是这股不充实感立时萦绕心头,她感受到自己小穴之中渐渐有水渍冒出,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暗暗压住心中可怕的想法,将头埋得更深了几分。
  而萧烨却是猜到几分她的心思,大手稍稍用力,却是掰起了香萝的玉首,让她的头正靠在自己的脖颈位置,胯下黑龙又一次缓缓挺入,而配合着下身挺入的,还有自己的大嘴,他稍稍将香萝的头往着自己嘴边挪了挪,正让自己的嘴对着香萝的那只粉嫩右耳,张嘴轻轻将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含入嘴中,颇是老练的舌头就地一划,同时胯下用力,长龙再一次顶入花芯深处。
  “啊!”香萝这一次却是哼不出来了,下身所带来的异样感觉本已令她难以自处,可那耳畔边所传来的触感立时叫她心神一荡,那声颇具魅惑的娇吟终是从她口中传了出来。
  萧烨闻声更喜,这一次却是并未轻易抽出,而是将那根真龙继续滞留在香萝的玉穴深处,魔舌翻涌,不断舔舐着香萝的晶莹嫩耳,香萝只觉穴中紧致无比,一时倒还安稳,可萧烨的舌头不断挑逗,她渐渐有些意乱,不由扭了扭头,让自己的嫩耳稍稍逃脱萧烨的大嘴,萧烨哪里肯依,你往右扭,那我便舔你的左耳,你往左扭,我便咬你的右耳,便是这般左右夹攻,更让香萝不知所措,稍稍挪了几番便也任由萧烨施为,可她那张青春靓丽的脸蛋上已然羞得通红无比,一双大眼更是春色十足,哪里还有刚才萧烨进门之时那副苦大仇深之态。
  便在这时,萧烨再一次抽出真龙,香萝只觉穴间的那股空虚之感更甚,自己竟是有些期待着那根硬物的下次到来。萧烨果然如她所料,缓缓抽出之后,那根硬物便再度扣关,稍稍一挺,又是缓缓探了进来,硬物依旧进得缓慢,可香萝却是觉着这硬物似是比之前小了几分,那被肉棒所攻占的肉壁穴道却是并未似之前一般裹得密不透风,直至那长龙又一次顶在自己的花芯之上,自己才稍稍醒悟,原来这硬物还是那般大小,只不过是自己心里隐隐有些错觉罢了。
  然而这股错觉越发不可收拾,她本是紧窄的穴道被萧烨不断来回缓缓抽插,她的晶莹玉耳被萧烨的魔舌来回舔舐,时不时的还要轻咬一记,而萧烨的手也并未闲着,时不时的在自己的粉背之上游走,稍不经意,还在自己的肉臀之上轻轻一拍,便是这般三管齐下,香萝心头空虚之感越发壮大,瑶鼻之中所传出的气息越发急促,而每随着萧烨一次贯顶,自己便是一声轻吟。
  萧启所听到的,便是此时香萝不可自拔的轻吟之声,而便在萧启靠近之时,萧烨又是一阵轻挺,随着小穴之中越来越多的水渍流淌,那长龙毫不费力的顶在花芯,萧烨这一次却是并未急着抽出,而是稍稍收回自己的魔舌,在香萝闪烁着自己口水晶莹的耳边小声淫笑。
  “他们?”萧启怔了一怔,虽是心中有万般不信,可这传入耳中的靡靡之音已然将他拉回现实,他不知道是否该敲开这扇薄薄的帘门,他不知道为何才短短三天功夫,就变成了这幅情景。
  莫非我在做梦?萧启有些恍惚,他身具圣龙瞳,此刻眼力清明,自是不在梦中。莫非是父皇贪恋香萝美色,强迫于她?
  是了,定然是父皇强迫于香萝,萧启渐渐理智起来,香萝已在漠北受尽苦难,父皇怎能如此,一念至此,萧启心头一阵怒火,当即便要不顾君臣父子之仪冲进房中,可突然又是一记声音传来,立时又让他怔立当场。
  “啊!”却是萧烨按照先前惯例缓缓抽出真龙,双手一把拖住香萝的雪臀,一个推耸,便将香萝稍稍抬起,足将香萝那只圆润雪乳推至自己嘴边,魔舌再出,一口含住那胸乳上的敏感红豆,香萝骤然受激,一声娇唤控制不住,足听得门外的萧启心中一黯:“这声音似乎并无抗拒之意。”萧启脑中渐渐混沌起来,一时间手滞于空中,不知所措。
  这一次萧烨却是再没有似先前那般插入,而是将真龙停住在香萝美穴的外围,缓缓转圈,那滚烫的肉棒不断在自己胯间的芳草之地逡巡,惹得香萝心中一阵不快,可她也不知这种不快究竟从何而来,大概是来自胸前的那只作恶的舌头罢,萧烨此刻正忘情的投入到香萝的乳沟深处,不断的舔弄着香萝的两只白嫩大奶,那作恶的大舌来回擦拭,时而轻轻拂扫,时而使劲儿竖挑,或是流连在胸间红豆轻轻一吸,或是停靠在雪乳下端来回簌簌,那舌头似是长了眼睛似的,专挑香萝有些心痒的地方去舔,却是令香萝闭眼不语,又想制止偏又有些不忍,只得任由这昏君施为。
  大约舔弄了半柱香的功夫,香萝的脸色已是潮红无比,连耳根都是通红一片,萧烨捎色抬起头来,看着香萝这幅动人模样,心中暗笑:“祁玉美人儿教朕的手段果然高明,看这硬气的小公主哪还有半点抗拒,嘿嘿。”原来这萧烨本就是个被人服侍的主,又哪里会这些伺候人的功夫,可自从有了陆祁玉,那迷人的小妖精便经常在他身上钻研些从禁书上新学来的招式,这唇舌舔弄的本事可就是出自祁玉,萧烨一想到祁玉那骚媚动人的模样,胯下真龙又是一涨,当即不再逡巡,又一次缓缓插入香萝的穴中。
  “嗷!”香萝才算刚刚适应了那股空荡荡的感觉,正在强忍着萧烨魔舌下的种种挑逗,却不料那久久盘旋不进的肉棒又一次插了进来,依旧是那般缓慢,慢条斯理的钻了进来,此刻的香萝再也难以忍受着肉棒进入之时的磨人触感,瑶鼻轻轻一哼,喉咙里竟是冒出一句细不可闻的声音:“快点儿……”
  这细不可闻的声音瞬间被那沉重的娇喘所掩盖,门外的萧启自是难以听见,可与她已然融为一体的萧烨哪里会听不清楚,萧烨闻言只差跳将起来,心中大是大意,当即大笑一阵:“什么?你说什么?”香萝连忙伸出手来捂住小嘴,羞得不敢再看萧烨一眼,她的心中一阵天旋地转:“天啊,我在干什么,我在说什么?我,我怎么能如此……嗷!”
  还未待她多想,萧烨便似是故意整她一般,肉棒狠狠一捣,重重的撞在香萝花芯顶端,引得香萝难以抑制的轻唤一声,旋即再一次缓缓抽出香萝穴外,稍稍抬手拉过香萝的柔荑,温声问到:“香萝可是要我再温柔一些?”当即继续用那肉棒在香萝的小穴外流连,自己那漫步皱纹与情欲的老脸稍稍前倾,贴在香萝那粉嫩的玉颜之上,再一次伸出舌头,朝着香萝已是红尽了的耳垂一舔。
  “啊,别……”香萝的声音依旧是细不可闻,可萧烨也并不着急,继续柔声道:“别什么,别插进去吗?”言罢便继续在她耳垂轻轻扫过。
  “啊,不,不是……”香萝的声音稍稍大了几分,萧烨闻言又是一笑,那肉棒再度扣关,又一次缓缓磨了进去。
  “嘶……不要,嗯……”香萝欲言又止,嘴中不断发出些听不清楚的呢喃之音,可萧烨却是知道,自己每一次的缓缓抽插,都将使她越发难受,可萧烨偏偏要用这一方法降服于她,再一次的缓缓插入,再一次的缓缓抽出。
  “我,我,哦……”香萝憋得玉脸涨红,萧烨依旧是风光满面,终于,在他毫不停息的来回挑逗之下,香萝只觉胯下骤然升腾出一股蓄势待发的喷涌之意,“啊,啊,我,我……”
  “你怎么啦?香萝?”
  “我,我……”
  “若是想要,便大声说出来罢,朕什么都答应你。”
  “我,我,我受不了了!啊!”随着那声高亢的呻吟,香萝已然陷入高潮,胯下淫穴不断喷涌出阵阵涓流,顷刻间便浇湿了萧烨的真龙,萧烨继续引诱道:“这便对了,香萝,若是想要,便大声说出来罢,朕,什么都答应你!”
  香萝已然沉醉在那高潮泄身的激情余韵之中,绷紧的心弦突然松动,竟是不顾所以的高呼起来:“我,我要!我要!快点,快一点!”
  萧烨哈哈大笑,稍稍在香萝已然失神的俏脸上轻轻一吻,旋即挺动着身下忍耐多时的长枪,一股脑儿的顶了进来,佳人终是服软,也算是不错的开始,萧烨知道,若是能重重肏得她再度泄身,这初经人事的少女定然沉醉于其中不可自拔,一想到能将这原本瞧不上自己的小公主调教得服服帖帖,萧烨精神大振,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握住香萝腰臀间的胯骨,下身飞速挺动,狠狠的在香萝穴中肆虐起来。
  “啵啵啵啵啵啵……”
  “啊啊啊啊啊啊……”
  那肉棒与香萝穴壁的撞击之声伴着香萝越发高昂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彻底打破了萧启的最后一丝希望,萧启抬着的手终是低了下来,默默的低下了头,脑中万般思绪闪过,最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启儿!莫要冲动啊!”萧启稍稍转身,便听得一声轻唤,萧启微微抬头,却见着陆祁玉扶着他的母亲淑妃赶了过来。
  “我听祁玉说你抗旨闯宫,急得我赶紧过来看看,启儿,你身为太子,不可忤逆陛下啊!”淑妃苦口婆心的劝慰道。
  陆祁玉虽是扶着淑妃,可那双明亮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萧启,心中暗道:“这小子当真命大,教主出马都未能将他了结。”
  “母亲,可是香萝她……”萧启恨声道,言语之间已然有了哭腔。
  “荒唐,你身为太子,怎能为了一个女子而坏了你父子之义,何况这女子据说还是个亡国公主……”淑妃说到此处,稍稍朝萧启看了一眼,见萧启脸色难看,便转过了话题:“如今我大明风雨飘摇,你身为大明的希望,切不可意气用事。”
  便在这时,屋内的激战正酣,萧烨连续猛插了数百下,终于在最后的一记猛攻之下嘶吼一声,滚烫的龙精喷射出来,而沉醉在连续狠肏猛干的快感之中的香萝,突然被这滚烫龙精一射,一股前所未有的放空感觉冲上心头,口中不由自主的狂唤一声:“嗷……”
  这一声酥媚入骨,语音高亢,屋外众人皆已听见,陆祁玉稍稍低下头去,露出一抹狡谐的笑容,而淑妃当即也是面色一红,心中轻呸一声,旋即便继续劝说着萧启:“启儿,今夜还是在我那歇息罢。”
  萧启怔怔的望着母亲,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着的帘门,终是狠狠的扭过了头,跟着母亲的步伐走了出去。
  ***  ***  ***
  “还有哪位英雄上来赐教!”望岳庄的高台之上,化名为“雷震天”的摩尼教护法怒雷震长枪一挺,声若洪钟。
  高台之下雅雀无声,此次武林大会虽也是如往年一般各门派均有代表出席,可却少了几位顶级高手,青牛观灵虚道长不愿出席,而少林清玄方丈却是因为少林寺临近大同,主动帮着慕容巡守城去了,也未能前来,更不用说会有三年前昙花一现的秦风这等少年英雄,故而本次武林大会倒也平静许多。
  “群龙不能无首”这是一句老话,陆家家主陆冠雄稍稍起身朝着雷震天一拱手,肃声道:“我辈绿林中人以武为尊,以德服人,如今雷庄主已然连胜五场,各位若是再无人应战,那依陆某愚见,还是就此尊雷庄主为盟主罢,大同之战在即,还望雷庄主带领我等共抗鬼方蛮族!”
  “共抗鬼方蛮族!”
  一时间群情激奋,山呼海啸的声音传出,怒雷震朝着陆冠雄微微一笑,仿佛一切尽在自己掌控之中,他三年前便知灵虚有归隐之意,为了此次大会,他设计剪除了烟波楼最近游走江湖频繁的琴桦,此刻满座武林再无他的对手,他便能振臂高呼,将这股武林势力掌握在自己手中。
  “叫花子三年未见,却不料雷庄主武功竟是这般突飞猛进!”正当怒雷震得意之时,一声不合时宜的轻笑之音传出,却是将众人的山呼压了下去。怒雷震定睛一看,却见着人群之中缓缓走出一人,却正是那失踪三年的丐帮帮主——赵乞儿!
  “帮主!”几位丐帮长老立时兴奋的迎了上去,丐帮三年无首,全靠着几位长老撑着,但因赵乞儿生死不明,又不敢另选帮主,此刻见到帮主重现江湖,自是高兴得泣不成声。
  赵乞儿稍稍抚慰了一番几位长老,却是闲庭信步一般走上高台,此刻的他较之三年前模样更显邋遢,面容更显憔悴,若不是他是丐帮帮主,这等打扮早叫人当成从深山跑出来的野人给轰出去了。
  “姓赵的,你那三脚猫功夫也想争盟主,先过了陆某这一关罢!”陆冠雄一向与他不和,且二人修为亦在伯仲之间,此刻见赵乞儿出现,自然要挑衅一番。
  “陆家主且慢,你已不是他的对手!”怒雷震摆了摆手,语意虽是直白,但却说得是事实,赵乞儿于高台之外数十步距离能用传音之术盖过全场山呼,这份修为内力较之三年前不知高了多少,陆冠雄这三年来忙于家中产业,武功虽未落下,但却难有寸进,怒雷震虽是说得陆冠雄面上无光,但好歹避免了他战败之后的尴尬处境。不待旁人质疑,自己脚下一蹬,那根奔雷长枪破地而出,怒雷震双手狠狠握住,朝着赵乞儿方向一指:“雷某来领教赵兄的高招!”
  赵乞儿淡淡一笑,他也不知他是何时变得如此淡然,早已没了三年前的争强好胜之心,缓缓道:“来罢!”
  怒雷震见他云淡风轻傲立于台,不由皱眉问道:“你的兵刃呢?”
  赵乞儿却是并未理会,淡淡笑了一声:“叫花子向来只用手讨饭,不用兵刃!”
  “哼!找死!”怒雷震见他如此狂妄,不由怒喝一声,宛若雷霆之势,枪出如龙,直取赵乞儿正面。
  赵乞儿心中微微闪过三年来与琴枫朝夕相处的日子,又浮现起那日夜孤山下佳人转身离别的袅袅倩影,寓情于剑,寓剑于掌,这是他这三年来的领悟,亦是他此刻的自信之源!
  大风扬起,赵乞儿一声狂啸,双掌齐出,毫无畏惧的迎向那支雷霆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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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狂沙席卷苍生祭




  第一章:英魂铸


  吴越又一次的迈进了那条燕京城最不起眼的小胡同巷子,寻着一处简陋屋舍走了进去,他对这里甚是熟悉,稍稍打量了下四周并未有人跟踪,便小心翼翼的在一张桌底摸出一道机关,一条暗道立时从桌后的地板上显露出来,吴越小心翼翼的潜了进去,没过多久便听到那苍生妒那杀猪般的哭喊之声,吴越心中暗笑,稍稍提了步子便朝着那间阴森的囚室走去。
  囚室之中三面都是铁壁包围,只在一处留有小门,苍生妒正对着门口,双手双脚均被铁链所缚,全身赤裸的吊在刑架之上,而他跟前,一名面无表情的大汉正挥舞着手中的长鞭,狠狠的在苍生妒身上肆虐。
  “啪—啊!”每一声鞭响便是一生呼嚎,即便是见过些场面的吴越也觉着心惊胆战,走进一看,这大汉虽是生得威风壮实,可双目无神,双耳无风,吴越认得他,这是教主夜十方身边的哑仆,不由心中更是震撼,想不到这摩尼教一介哑仆都是天生神力,瞧这般力道,若是打在我身上,怕是不出十鞭便要了我的小命。吴越越走越近,看着苍生妒那痛苦狰狞的模样,不由想起自己那日新婚,这厮竟是抢在自己之前拔了那小贱货的头筹,不由狞笑道:“苍护法,别来无恙乎?”
  苍生妒早在他进来便知道他会有此幸灾乐祸的一面,也不多做理会,将头扭过一边,重鞭落下,又是一声惨叫。
  “苍爷,小弟我可真是佩服你那牡丹花下死的勇气,连教主要的人你都敢抢?”
  “哼,那贱人害了我兄弟,老子忍不住先替兄弟报了仇!”苍生妒自回京后便咬定这番说辞,虽是罪责难逃,但只要教主念及他们护法之谊,或许能网开一面,果不其然,夜十方虽是怒不可遏,但也没有立即要了他的命,命他在这囚室之中,受这哑仆千鞭之刑。
  “哦?举世无双的天下第一刺客,那浑身都是暗器的琴桦仙子被你按在胯下尽情肏弄,苍爷就真是为了报仇?”吴越轻笑一声,显是不信。
  苍生妒却不理他,他也知凭这理由不足以服众,但眼下教主并未杀他,那他便有活着的希望。
  吴越见他不搭理自己,忽然道:“师傅他不是有那双修神通吗?昔日那贺若雪不通武艺也不是处子,都被他肏成个护法,而自己也顺势突破,伤势尽复,为何这桦仙子仅仅破了处子之身便要这般动怒?”
  苍生妒轻哼一声:“你懂什么,怒欲贪妒恨五护法自有天选之人,啊……五妹她,她恨意深重,稍加引导便可觉醒,哪里是寻常,嘶……寻常人物。而且你以为教主的伤势完全复原了吗?啊……”
  “师傅他一老迈之躯恢复至如今体态,而且修为大涨,难道还不是复原?”
  “哼,我摩尼教主岂是这般能耐,嗷……若不是,嘶……若不是我一时糊涂,教主想必此刻已然神功大成了!”
  “哦?”吴越难免疑惑:“既是那般厉害,为何又受伤如此,莫非这天下还有谁能胜他?”
  “哑仆,你出去罢!”正当二人借着鞭刑间隙攀谈之际,一声雄音传来,吴越心中一紧,赶紧儿回头拜道:“师傅!”
  那哑仆虽是集聋哑瞎于一声,可偏偏又能听清夜十方所言,当即收起鞭子朝囚室外走去,夜十方双手绕在身后,缓缓走进。苍生妒虽是被抽得气息奄奄,但夜十方看也不看他一眼,行至吴越身旁:“今日唤你来,是有些事要与你交代。”
  “师傅请讲。”吴越毕恭毕敬,甚是温驯。
  “你三年前与我相识,我见你为人机警,颇有好感,便传了你些武艺,如今我摩尼教举事迫在眉睫,为师需要你帮一个忙!”
  “吴越感念恩师教诲,师傅有命,自不敢不从。”
  “好,你需要你动用你家中势力,于十五日后鬼方大军压境之际,打开燕京北门。”
  “啊?这?”吴越立时有些震惊:“师傅,莫非、莫非大同那边?”
  “大同有我摩尼教八荒长老在,自是问题不大,本来大护法那边可以控制一支武林人士以做奇兵,却不料半路杀出个小乞丐,而今计划有变,据七欲所传消息,太子萧启也回了宫,若我料想不差,那紫衣剑秦风,想必又要重出江湖了!”
  “什、什么?”
  “秦风固然可怕,老夫想必还能应付,可若秦风回了烟波楼,那后果,可不是你我个人能对付的。三年前一战,秦风可是知道你左相之孙的身份。”夜十方不断出言诱导,已然有了些威胁的意味。
  “可,可这家中权利一向在我家祖手中,即便是家父,也难有这般能力。”
  “那就说服你那家祖,若是必要,为师可以亲自出面劝说。”
  “这……”吴越面带犹豫之色,若是寻常事情也就罢了,可这事毕竟事关家国命运,一下子倒让他为难起来。
  “那烟波楼的琴桦失了处子之身,于我功法修为已无甚用处,如今我已将她修为尽数废去,你若喜欢,便送与你享用如何?”
  ***  ***  ***
  南疆万灵城校场之上,数万名南疆勇士正有序的操练着战阵之法,孤峰一袭青衣辗转于队列之间,不断的出声提点,他自出关以来,便只待在此校场,整日只尽心传授着南疆勇士们“蛊体融身”之术,借此消愁,只希望不去想那神祭司中的那对男女,情场失意落魄于此,孤峰至今都未能明白,为何迷离会倾心于那恶贼萧逸。
  “孤峰长老,神女娘娘请您回去一趟。”突然,一名神祭司侍从疾行而来,却是南宫派来的人。
  “哦?”孤峰略感诧异,心中不由多想:“自我练兵以来,她从未理会过,如今唤我前去却不知为了何事。”
  孤峰自然不能不去,神女娘娘象征着南疆至尊,是蛊神大人的指定传人,更何况南宫虽是年岁不大,但多年来为南疆万民做了不少好事,于南疆城民心中地位颇高,即便是他贵为长老,又多年理政,但论起地位,是远远不及的。孤峰走在那条烂熟于心的小路之上,心中不由惴惴不安:“若是那萧逸在场,却不知又是怎么样一幅情景,可若是萧逸不在呢?迷离会对我吐露心声吗?”孤峰不禁想起与南宫迷离近几次不快均是有萧逸在场,忽然萌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莫非她是受了什么牵制?但念头随即被打破,那萧逸什么本事,神女又是什么本事他可是一清二楚,这天下又哪里有人能够牵制得了她。
  神祭司的大殿,南宫迷离一个人坐在正中的大椅之上,一手按着扶手,另一手撑着自己的前额,正在等待着孤峰的到来。可平日里神色孤傲的南宫神女,此刻的表情却是有些奇怪,双颊微红,双眼更是不安的闪烁着什么,既是在等待着孤峰的到来,又似乎不愿孤峰这时候出现。这般矛盾的心思自是归根于她那红裙内里的一条不安稳的蛊虫作祟,萧逸那厮三年来别的不学,偏偏逼着她练这些淫欲、迷情之蛊,此刻正在她小穴外逡巡流连的便是一条萧逸初炼的淫欲蛊虫,这小虫虽是不大,但偏偏够得能纳入南宫迷离的蜜穴之中,此刻南宫迷离端坐于殿前,又哪里能够忍受胯下这般酸楚,不免双手微颤,只恨不得赶紧儿将这玩意儿取出。
  “再忍忍,待那孤峰走了,我便给你取出来。”萧逸那梦魇般的淫笑在她耳边响起,虽是已然习惯了他的操控,可南宫迷离依旧心头一痛,强行忍住哭泣之意,只得媚眼轻闭,银牙轻咬,秀眉轻蹙,那穴间的每一次蠕动都令她心头一突,脸上火辣辣的羞燥,可偏偏萧逸却是端坐于旁,只用那戏谑的眼神望着她。
  突然,那条蠕虫竟是出其不意的钻入她的阴穴之中,一个劲儿的半弓着身形,立时撑得南宫迷离娇吟一声,赶忙双手探入下身,欲把那该死的虫子给拔出来,萧逸轻笑一声:“不许你动它。”南宫迷离猛地回头,一脸愤怒的望着萧逸,似是要吃人的目光冒了出来,可萧逸却是毫无畏惧,他的每一句话都似是魔咒一般,令南宫迷离无法反抗:“也不许这样看着我,来,朝我笑一个。”
  南宫迷离那愤怒的玉容哪里能挤出笑意,可子母蛊的命令宛若神旨一般压在她的心头,双颊神色不断变化,那白皙嫩滑的脸上竟是有了一丝丝不安的起伏,南宫迷离始终笑不出来,可萧逸便是这样望着她,满脸春风得意的微笑,慢慢的等着南宫迷离的屈服,这番对视约莫持续了好半晌,南宫迷离已然有些僵硬的俏脸上终是松弛下来,嘴角扭曲到弯起,终是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可即便是再勉强,这绝代神女的笑容依旧甜蜜清澈,一时让萧逸舒爽不已,大呼过瘾。
  萧逸刚欲大笑,却听得屋外气息传来,赶忙儿走上前去,一把掀起南宫迷离的红裙,瞬间便从南宫迷离那未着亵裤的蜜缝之中取出一条活蹦乱跳的小虫,笑道:“便按照之前交代的行事,若有不从,立刻便让这南疆生灵涂炭。”萧逸临了威胁一句,取出淫蛊的大手在抽出之时还在南宫迷离的小穴中稍稍一勾,立时勾得南宫迷离气息一滞,双颊彤红,险些叫唤出声来。
  孤峰踏足于神殿之上,见得殿中只有南宫迷离与那萧逸二人,心中顿时不快,可又别无办法,南疆神祭司自是以神女为尊,神女有意偏袒他,他孤峰也奈何不了。
  “孤峰拜见神女娘娘!”孤峰沉声问安,才稍稍将心悸于刚刚萧逸那一抹轻勾的触感中的南宫迷离给唤回神来。
  “孤峰长老来了啊,快请坐!”萧逸立时露出一抹谄笑之色,赶紧儿收拾出一方坐席,将孤峰引入,孤峰稍稍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又见南宫迷离并未表态,也只好先坐了下来。萧逸殷勤的上过酒水,递至孤峰座前,便识趣的退了下去,站在南宫迷离的身侧,等待着好戏的来临。
  南宫迷离深深吸了口气,她也曾千万次想着呼喊孤峰,可她却又难以启齿,萧逸三年未有出格举动便只是为了安心调教于她,可她虽是心中仍满是不满与愤怒,可在子母蛊的侵扰之下,她已然不敢升起反抗的念头,沉默多时,她终是开口:“听闻孤峰长老近日练兵小有所成?”
  孤峰双眼一咪,傲然道:“蛊神大人所授的‘蛊体融身’之术确是我南疆勇士最好的武学,如今我南疆勇士各个英武,已然是以一当百的雄狮!若是有人胆敢犯我南疆,无论他是何人,都必将大败而归!”孤峰谈吐之时朝着萧逸望了一眼,似是意有所指。
  南宫迷离微微点头,肃然道:“那好,孤峰长老,三日之后,你便随我出征罢!”
  “出、出征?”孤峰满脸诧异的望着南宫迷离:“娘娘,您这是要?”
  “我南宫家祖本就隶属大明治下,如今鬼方进取中原,大明内忧外患丛生,正是我南疆兴兵之际,无论是匡扶大明,亦或是稳固南疆势力,如今都是最好的时机!”
  “可、可我南疆勇士世代镇守,从未有过出征之举啊!”
  “古来不曾有,那往后就有了,孤峰长老你想,蛊神传你神技可不就是为了今天?如今我南疆子民各个善战,若能出得这南疆,必可让更多人感受到蛊神大人的教诲。”萧逸挺身而出,主动诱之以理。
  孤峰自是不喜萧逸插嘴,本想直接径直来上一句:“滚开!”可萧逸所言却是正中他的心底,开疆拓土还是其次,匡扶大明更是与他毫无意义,他所在乎的,却是蛊神大人的信仰传承,南疆偏安一隅,蛊神意志也只有南疆百姓知晓,若是出得南疆,大明百姓还或许认为他们是山郊野人,又哪里会听他们传教感召。
  “那,娘娘是要从出征何地?”
  萧逸见他已然松动,当即朝着南宫迷离使了个眼色,南宫迷离无奈之下,只得稍稍端起邻座的茶盏,微微饮了一口,孤峰旋即也将心思松弛下来,趁着南宫迷离饮茶之时,自己也端起萧逸早先泡好的那杯清茶,一饮而尽。
  “如今大明风雨飘摇,外有鬼方兵围大同,内有陕北李孝广、蜀中张凯旋,淮南杜伏勇聚众作乱,淮南一代与我南疆天各一方自不用考虑,而蜀中与陕北却是临近南疆,我意—先征蜀中再伐陕北。孤峰长老意下如何?”
  孤峰微作沉思,也觉着南宫迷离此举稳妥,那蜀中与陕北的乱军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即便是未曾习练“蛊体融身”之术的南疆勇士也不虚将其放在眼里,如今他练兵初成,自然是信心满满:“那好,先拿这些宵小开刀,也好让世人见识下我南疆蛊神军的威力!”孤峰言语之时已然有些意动,说道“威力”二字不由捏紧了拳头朝下一挥,本是一番激情昂扬的动作,可那手臂却是挥下之时软了下来,孤峰莫名的望着自己的手臂,忽觉体内生出一股异样感觉,似是一条细小长蛇侵入肺腑,直朝他的头颅气血奔去。
  “啊!”孤峰痛苦大叫一声,连忙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在地上疼得打起滚来。
  这时,一旁谄笑的萧逸突然缓缓站了起来,稍稍走至孤峰身边,微笑道:“怎么样,孤峰大人,这南疆第一毒蛊,子母蛊的味道如何?”
  “啊?你!”孤峰旋即明白过来,原来是这厮趁自己不备,竟是在茶盏中下了此等毒蛊,当即脑中一转,一掌急出,直取自己的天灵头盖。“别动!”萧逸立即出声制止,孤峰的手便似是绑着千斤重量一般立即静止于空中,整个人僵硬的站在那里,只用吃人的目光看向萧逸。
  萧逸哈哈大笑:“孤峰长老看来是知道这子母蛊的厉害啊,竟是第一时间要自寻短见,只可惜啊,如今你我她三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中了我的子母蛊,想死可不太容易咯,我还等着你为我建功立业创下不世之功呢!”萧逸得意的有些忘了形了,不住的开怀大笑,却是已然忽略了萧逸这已被他用子母蛊控制住的孤峰双手环于身后,竟是恶狠狠的捏紧了拳头,随时都有可能骤然反击!
  孤峰却是喝了那盛有子母蛊的茶水,只不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乱神井蛊神显灵,他已修习至“蛊体融身”之术的最高境界,竟已是百毒不侵万蛊不入的境地,子母蛊虽是蛊中剧毒,可偏偏奈何不了他,而历经三年磨练的孤峰早已不是冲动莽夫,便趁着这次机会,要看一看萧逸的真面目。果然,令他含有一丝丝欣慰的是,他心中的神女并没有背弃蛊神也并没有背弃他,她,只不过中了这恶贼的子母蛊!
  可子母蛊乃天下至毒之蛊,即便孤峰知道却依然无药可解,子母蛊一蛊二体,若是强行杀掉母蛊,只怕南宫也难逃厄运,可若不杀母蛊,那母蛊便能一直肆虐。而且,就上一次与萧逸过招,他便已然感受到萧逸的修为进展迅速,自己贸然动手不一定能占得便宜,若是让他知道了自己并未中蛊,若是命南宫动手,那自己只会是白白折了性命。
  孤峰思索之间,却是萧逸一拳击来,重重的击在他胸口之上。
  “噗”的一声鲜血狂涌,孤峰只觉气血逆行,痛不欲生。哪知萧逸还不满意,又是一脚袭来,孤峰强行忍住动手的冲动,只任由着萧逸一脚将其踹得老高,“扑通”一声,孤峰身子落下,正正砸在边角的桌椅之上,立时把个桌椅摔得四分五裂。
  “哼,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你不是要把我推向乱神井吗?嗯?”萧逸缓缓走来,伸出小手轻轻拍打着孤峰的侧脸,恶狠狠的叫嚣着:“你倒是逞能啊,你倒是威风啊!”言罢又是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大掌狠狠的扇在孤峰的脸上。
  孤峰死死的盯着萧逸,一是心中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另一方面却是尽可能的取信于萧逸。
  萧逸稍稍出了心中一口恶气,见孤峰眉目之间那股恼人的怒火,心中更觉舒坦,孤峰本以为他会就此作罢,却不料萧逸却是阴恻恻的来了一句:“我的小欲奴,还不快过来服侍我?”
  “什、什么?”南宫迷离错愕的呼了一声,似是有些明白了萧逸的意思,脸色突然大变。
  “你要做什么,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孤峰大吼一声,立时叫萧逸越发得意,萧逸倒不愿听他聒噪,当即喝道:“你给我闭嘴!”旋即自个儿朝着南宫迷离跑去,孤峰双手颤抖,虽是心中明白南宫的处境,可骤然见到他心中曾经高不可攀的神女娘娘被如今这个无耻恶贼揪着头发像狗一样的扯入怀中,抱在自己眼前之时,孤峰那捏紧的拳头越发用力,已然到了双手生疼的地步。
  “干什么?自然是让你的神女娘娘给我含萧吹屌,尽情服侍于我咯?”萧逸朝着孤峰淫笑一声:“孤峰长老还不知道罢,你家神女娘娘含起屌来,那舌头,可真是,嘿嘿,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孤峰绝望的看着萧逸那猥琐到极致的面容,绝望的看着他扯下裤子,露出那根丑陋的肉棒,绝望的看着他使劲儿的按下南宫迷离的臻首,绝望的看着他长枪一挺轻松的纳入南宫迷离的樱唇之中。绝望,孤峰甚至乎想与他同归于尽,可他不能,他不能置南宫于不顾,他不能置万千南疆子民于不顾,他要忍,既然蛊神大人传我神通,就必然有解决子母蛊的方法,看来,蛊神大人所说的南疆这一劫难,便是在此了!
  绝望的画面还在不断的上演,孤峰不知道这一场心爱女神的活春宫在他眼前还要上演多久,原本南宫迷离的一颦一笑在他眼中都是人间美景,可此时的南宫迷离,无论是横眉怒目时的飒爽英姿,还是委屈落泪时的楚楚动人,亦或是被调教过后的妩媚放荡,孤峰均觉着毫无兴致,他的拳头已然捏出丝丝血痕,他不知道这样的画面还要持续多久,可看着萧逸那射了一次又一次还能坚挺异常的肉棒,他不禁有些绝望,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一般,一口气血上涌,竟是就此晕厥过去。
  ***  ***  ***
  大同北城城楼之上,大明守军已然各个神情肃穆,他们的脚下,已然躺着无数的鬼方尸骸,可鬼方人依旧根基未动,驻扎在城下不足五里的大营之中。
  慕容巡正踱步于城楼上巡视,他的身旁却是跟着一位面容和蔼的老和尚。
  “这次多亏了清玄大师的相助,少林寺能在国家危难之际伸之以援手,实乃我大明之福!”原来这老和尚便是武林中的泰山人物少林寺的清玄方丈,少林寺临近大同,闻得鬼方压境,清玄便亲自率领一众武僧下山,正巧赶上了鬼方的第三次攻城,这少林武僧各个武艺精湛,又是作为奇兵天降,故而一时乱了鬼方阵脚,斩敌无数,解了大同此次危机。
  “慕容大人谬赞,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少林祖上便有先例,如今能帮到慕容大人,亦是我少林之福。”清玄稍稍客气两句,旋即望着这城楼上肃穆的守军不由赞道:“老衲起初还担心朝堂派慕容大人这一文臣为帅是不智之举,今日所见,这大同军纪严明,将士们各个悍不畏死,大人坐镇大同,能挡住鬼方的三次攻城,重挫鬼方锐气,实乃一代名将也!”
  “哎,清玄大过誉了,慕容巡来之前,便已在朝中与各位大人商量好了应对之策,此来大同,不过是督促些军纪,坚守不出而已,而且,我总还担心他鬼方另有奇招。”
  “哦?此话怎讲!”
  “也谈不上什么原因,就是一种直觉罢,鬼方一路崛起以来,从未尝过败绩,如今在我这大同连输三阵,想必那完颜铮也恼羞成怒了吧!”
  ***  ***  ***
  “慕容巡!可恨!”完颜铮一刀重重砍下,竟是将他营中的桌案一刀斩作两截,“轰”的一声向着两侧倒去。
  “大王,我这就去带兵杀进城去,砍了那狗贼的头给您下酒!”兀尔豹亦是怒不可遏,提着大刀就要向着帐外点兵而去。
  “兀统领且慢,息怒息怒。”王帐之中,尚有其他将士纷纷拦住兀尔豹,稍稍安抚,便有人出言道:“却不知军师有何见教?”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朝着那帐中的一名黑衣身影望去,夜八荒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全身黑袍黑帽,显得甚是神秘。可他依旧一言不发。完颜铮怒道:“军师你这是何意,我鬼方勇士如今损兵折将,怕是粮草也快不济了,你的神机妙算呢,你的鬼兵呢!”
  是啊,所有人似乎都想到了这里,自鬼方一路崛起,这黑袍军师便是算无遗策,赤沙解围,攻取庆都,乃至于奇兵破雁门都是出自这军师之手,如今为何却是一言不发了呢?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近卫掀开营帐帘门报道:“报,有人传信于此,说是给军师夜先生的信。”
  夜八荒却是动了,也不顾帐中旁人非议,缓步行至那近卫身前,轻轻取过信拆开,朝着那信纸一撇,旋即露出一抹微笑,转身道:“大王,时机到了!”
  ***  ***  ***
  大同之外虽不似边关狂沙漫卷,但两军对垒,亦是扬起烟尘无数,慕容巡冷冷的望着城下聚集而来的鬼方大军,神情肃穆,心中却是难免有些惴惴不安:“鬼方人此次却是倾巢而出了!”
  完颜铮一马当先驰于大同城下,刚好在箭矢范围之界停住,高声呼喝:“慕容匹夫,可敢出来答话!”
  慕容巡怡然不惧,怒喝道:“无知蛮夷,犯我华夏天威,如今折了三阵,焉敢在此放肆!”
  完颜铮暴怒道:“我草原铁骑只信奉强者,如今你解了我三次攻城,我敬你是名英雄,你若此刻投诚降我,我必以宰相之礼恭之,如若你继续负隅顽抗,待我鬼方破城之日,我必屠尽你大同百姓,他日若攻破燕京,必杀光你全家九族!”
  “无知蛮夷,我慕容巡自领兵之日起便以将生死寄于这大同,有老夫在,你就休想踏足大同一步!”
  “好!你有种!”完颜铮喧嚣完毕,转身回得阵中,朝着身旁的夜八荒吼道:“军师,本王要踏平这大同府!”
  “遵命!”出乎寻常的,夜八荒竟是亲身一躬,甚是尊崇的答应下来,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下,夜八荒轻轻抬起手中鬼杖,一杖指天,竟有一道黑光直冲天际,两军将士哪里见过这等奇观,纷纷颤抖不已,却见那天色突然间变幻莫测,时而白昼时而黑夜,更显凄绝幽恐,突然,天空之中竟是渐渐滴落一阵暴雨,可此情此景两边将士却是无一退却,大战在即莫说是暴雨倾盆,即便是下刀子,也得一往无前。鬼方大军依旧没动,可慕容巡的心里却越发不安,只觉着大地之上隐隐有着一股震颤之意,忽然一声凄厉的呼喊传来:“鬼、鬼啊!”
  “什么鬼怪,休得扰乱军心!”慕容巡正欲呼喝,却见得身边士卒各个面色诡异,不由顺着眼光向下看去,只见城下本是散乱不堪的鬼方士卒尸首,不知施了什么妖法,竟是纷纷爬将起来,各个面容凄厉,似是怨魂重生一般集结成军,朝着大同城墙扑来。
  “鬼……有鬼啊!”城头军士纷纷呼喊开来,慕容巡若不是亲眼所见,定要斩了这群呼喊之徒,可如今既是见得这般鬼神之力,不由心中一黯——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此刻鬼方能借鬼神之力,却不正是我大明亡国之兆?
  这群尸首而化的鬼兵各个身手不凡,一个劲儿的朝着城头冲杀,鬼方人早已备好了云梯,这群鬼兵便顺着云梯不断冲击着大同城楼,有那不惧鬼怪的大明士卒大刀划过,正沉浸在一刀斩杀鬼兵的兴奋之中,却不料那无头鬼兵抬手便是一刀直入明军肺腑,慕容巡站在不远处,活生生的见到这幅骇人场景,心中一片凄凉——这鬼兵已不能用悍不畏死来形容了,他们本就是鬼怪所化,又哪里有死这一说,全凭着一股怨念冲上城楼,刀兵四起,一时间血流成河!
  “大人快撤,小的为您断后!”慕容巡身侧的亲兵纷纷将他护住,誓死力保着慕容巡不受刀兵之危,然而慕容巡面容一时间憔悴许多,即便向后退却一步,已是风雨飘摇,步履蹒跚。
  “鬼方勇士们,随我,踏平大同府!”完颜铮大喝一声,十万铁骑群情激涌,纷纷呼啸:“杀!”
  “杀!”
  天降鬼兵已然攻陷了城头,那城下守城士卒尽皆惨遭屠褥,鬼方铁骑顺着大开的大同城门一拥而入,顷刻间势如破竹的冲进城来!北城破开,大明将士战力瞬间瓦解,在慕容巡高压治下的军纪瞬间涣散开来,一时间哭喊呼号,奔走竞逃的向着其他三门退去。而大同府的百姓却比军士得知的消息稍晚一些,大同府百姓在守城期间,男丁壮士大半都已投效部队,妇孺老人都帮着运送物资,破城顷刻之间,城中还有不少妇孺老人穿梭于城道之间,一时间鬼兵杀至,尽皆做了铁蹄下的无辜亡魂。鬼方铁骑向来嗜杀,这大同府足足挡了他们三次进攻,令其折了不少勇士,破城之际,鬼方人尽皆化作恶魔一般,一路烧杀寸草不生!
  “这帮畜生!”慕容巡眼见得几名妇人与孩童被铁蹄碾作尸泥,心中绞痛无比,被侍从牵着后撤的脚步渐渐沉重起来,“若是我就此退去,全军必然涣散,这大同府的百姓怎么办?”旋即猛地推开身边侍从,朝着身边一路护卫的清玄方丈言道:“清玄大师,出家人慈悲为怀,慕容巡今日有一事相托,还望大师应允!”
  “大同城破,非大人之过,大人还是先随老衲突围再图其他。”
  “慕容巡非拘泥之人,但此时此刻慕容若走,鬼方大军必然屠城,大同府数十万百姓必将难逃厄运!慕容巡今日决心死战,还望大师出手,率百姓撤离!”
  “这……”清玄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慕容巡在此感念大师救大同百姓于水火,我大明如今气运不济,不是他鬼方对手,但我大明子民源源不息,有这群百姓在,我大明,必然有重回此地的一天!”旋即自腰中取出一柄长剑,向天一指,奋力呼喊道:“我乃大同守备慕容巡,凡我大明将士,随我一起,佑我子民,誓死不退!”言罢当即冲上前去,长剑一挥,立时砍死一名正慌不择路的逃窜军士,慕容巡身边守卫见得此景,亦是扬刀立马,尽数随着慕容巡逆行而上!
  “凡我大明将士,随我一起,佑我子民,誓死不退!”
  “佑我子民,誓死不退!”
  一时间不断有明军集结而来,集结在慕容巡身侧,竟是将大同府的城道之上围城了一堵坚实的人墙,人墙之后,大同府的百姓在清玄方丈及少林武僧的带领下迅速撤离,而人墙之前,鬼方铁骑依旧在无情践踏!
  “前队在干什么,为何迟迟不前!”完颜铮坐镇中军,怒不可遏。
  “回大王,是大同守备慕容巡,他已于城下集结明军,士气高涨,俨然有反扑之势!”
  “我倒要看看,他能顽抗到何时?”完颜铮策马而行,及至城道之上,见着慕容巡高举长剑,不断的率着明军逆行而上,四面八方明军不断朝他涌来,而又不断向前冲杀,但鬼方大军冲在最前的却是那群毫无意识的鬼兵,这群鬼兵无视着身躯残废,宛若死神骷髅一般屠褥着一拥而上的明军将士。
  “军师,这大同府的守军究竟有多少?”
  夜八荒亦是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慕容巡的身影,向来波澜不惊的他隐隐有了一丝动容之色:“回大王,大同守军三十万,除开前三次守城阵亡,加上逃窜流兵,此城中至少还剩二十万人!”
  “那依这般杀伐,究竟要杀到何时?”
  “以我这鬼兵战力,约莫需要三天方能杀尽,可我这‘诛仙乱神阵’所唤之鬼兵却也仅能持续一天,若是换做陛下的铁骑,伤亡不说,怕是需要一个月才能杀完。”
  “那你还跟本王说什么十五日取燕京?小小大同就如此顽抗,那燕京城高不可攀,如何取得?”
  夜八荒深吸一口气,朝着完颜铮长揖一记,肃然道:“大王,在下可帮大王打破此局,但大王须答应在下一件事?”
  “哦?”完颜铮双眼一亮:“我就知道军师定有办法!快说,你有何请求?”鬼方一路崛起以来,这军师夜八荒便屡屡立功,可他一直不喜钱财,不慕美色,于官职一道也仅仅索要了个军师的名头以便行走军中,这让完颜父子一向耿耿于怀,此刻他突然提出要求,反倒让完颜铮有些欣喜。
  “臣只求大王能厚葬慕容巡,不辱及尸身,仅此而已!”
  “啊?”完颜铮有些疑惑,旋即怒道:“慕容巡顽抗我鬼方许久,岂能留他全尸,此战过后,本王定要将他枭首示众!”
  “慕容巡乃当世英雄,在下甚是敬仰,在下别无他求,但请大王应允。”夜八荒微微俯身,竟是跪倒在完颜铮跟前,却让完颜铮有些惊惶起来,这军师向来高傲,即便是先王在世也未见其如此拜服,如今竟是为了一个慕容巡屈膝下跪,一想起他那召唤鬼兵的手段以及那骇人的武功,完颜铮暗暗点头:“也罢,既然军师所请,那本王便应了,不过这大同百姓朕可饶他不得,破城之后,本王要屠城三日!”
  夜八荒微微起身,大同府百姓的死活他却并不看重,当即朝着完颜铮微微点头,便自身边近卫手中取出一支长弓。
  长弓甚是普通,羽箭也甚是平凡,可夜八荒弯弓在手,竟是足足将长弓弯成满月,“咻”的一声,羽箭飞出,电光火石!
  “保护大人!保护大人!”慕容巡身前近卫见得飞箭袭来,当即各个不惧生死的挡在慕容巡身前,大盾高举,然而夜八荒修为之高实乃罕见,这一箭之威竟是轻松贯破厚盾,一箭穿入持盾之人胸口,“噗噗噗……”接连几声,慕容巡跟前近卫一个个尽皆被那飞箭穿肠而入,又穿肠而出,一箭所及,皆是箭下亡魂。
  飞箭已然穿破十人,慕容巡似是有所感应一般,见那飞箭依旧气势如虹,当即大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扬,放声高呼:“我大明将士,誓—死—”飞箭穿胸而入,终是停了下来,众近卫尽皆痛苦呐喊:“将军(大人)”,然慕容巡依旧怒目圆睁,奋力呼喊出最后两字:“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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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燕门破


  “陛下!”一声急唤打破了金銮殿上的安静祥和,一名黑色侍卫疯狂奔跑,直朝着大殿奔去。
  金銮殿上百官云集,皇帝萧烨闻得慕容巡于大同连胜三场,难得的开了次早朝,正欲与百官商议如何褒奖三军之事,却不料被这声急唤打断。萧烨面色不悦:“何故如此急躁。”
  “陛下,陛下不好了!”那侍卫跑得近前,已然不顾殿外的武士阻拦,一股脑儿的冲进金銮殿中,“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陛下,大同,大同失了!”
  “什么?”
  “你再说一次!”慕容章拖着老迈的寒腿稍稍朝他走进,大声质问道。
  “禀陛下,鬼方大军强攻大同,得天降妖兵之助,大同,大同已然陷落!”这侍卫垂泪而报,已然满是哭腔。
  “大同,失了!”萧烨喃喃的念着这句话,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大同,失了?”
  “那慕容巡呢?”慕容章近乎嘶吼的问道。
  “慕容大人为了掩护百姓撤离,聚众死战,已然……殉国!”
  慕容章双眼一闭,身子犹如定住一般,这份丧子之痛与亡国之难同时袭来,直将他这位六旬老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双唇紧抿,一行清泪便从他那沧桑而深邃的眼中流下。
  “那眼下怎么办?眼下怎么办?”萧烨却是顾不得慕容巡的死活,连忙叱问道,而台下的群臣尽皆无言,大同乃北方最后一道屏障,大同一失,鬼方铁骑自此一马平川,不出十日便可奔至燕京,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即便是大同之战前,群臣便已是对这鬼方铁骑无可奈何,若不是慕容巡挺身而出,怕是连个建言献策之人都无,而今闻得鬼方竟还有鬼兵天降,莫非这大明的气数真的走到尽头了吗?
  “吴相,你,你一定要办法的对不对!”
  “这,臣无能!”吴嵩将脖子一缩,跪倒在地。
  “吴廉,你……”
  “陛下!臣无能!”吴廉见父亲都不敢多言,自然是能避则避。
  “你,你们……”萧烨怒不可遏的看着这满朝文武,只觉他目光所到之处,尽皆一脸惊惶的跪倒在地,可唯有一人仍立于金殿之上,萧烨虽是昏聩,但也看得出慕容章此时心中悲痛,但无奈之下也只得闻声相问:“右相可有计议?”
  慕容章深深的吸了口气,双眼微微睁开,稍稍平复了心中情绪,朗声道:“陛下,大同已失,河北一带必然全盘失守,鬼方铁骑也必然直扑燕京而来,若是按斥候脚程计算,想必鬼方已经启程有三天了,燕京一战在所难免,燕京城高兵足,若是守卫得当,也未必不能与鬼方一战!”
  “哦?右相觉得能守住燕京?”萧烨闻言有些意动。
  “当务之急,择一能臣,坚壁清野,迁移燕京北郊所有百姓,不为他鬼方留有一粒粮食,再择一良将,布守燕京,若是指挥得当,此战,当有三成胜算!”
  “什么?才,才三成?”萧烨有些丧气。
  “说是三成都有些高了,臣之所据,均是时事所倚,但若鬼方真有天助,真有那妖魔鬼怪供其驱使,那我大明,便真的气数已尽了!”
  “朕不信!朕不信他鬼方有什么妖魔鬼怪!”萧烨的脸有些激动起来:“慕容章,朕便委你为兵马大元帅,你来,只要守住燕京,朕……朕封你为王!”
  “陛下切不可胡言乱语!”慕容章厉声斥道:“陛下,臣已老迈,且不知兵事,当不得此任,坚壁清野一事,臣举荐吏部尚书吴廉吴大人,乱世重典,吴大人定能胜任。”
  “好,吴廉,你便负责此事!”萧烨当即吩咐道。
  “臣领命!”
  “那布守北城之事,该交于何人呢?”萧烨转身又向慕容章问道。
  “臣举荐原兵部尚书韩韬,原雁门关统领韩显,此父子皆是良将,虽有败绩闲赋在家,但此刻燕京城中,没有人比他父子更为适合。”
  “好,就依右相所言。”
  慕容章交代完毕,也不等着那司仪太监呼唤那声“退朝”,便是长袖轻拂,缓缓转过身去,想着正北方向,大呼一声:“巡儿!回家了!”其声撕裂雄浑,甚是凄凉,殿中群臣无不垂泪。
  慕容章一步一步的走向宫门,身形佝偻。步履蹒跚,他的身侧再也没有那个能搀扶着他回家的儿子,今后的路,他只能一个人走,可他这般年纪,究竟还能走多久?还要走多久?
  ***  ***  ***
  江南苏州,天下至美汇聚之地,群山峻岭,清水涟涟。顺着那苏州小湖乘舟缓行,至那水湾深处,却能隐隐见得一处小岛,这小岛之上遍地青竹,若不是对这岛上熟悉,怕是连个上岸的地儿的找不到。
  可琴枫自然熟悉此地,下得莲舟,轻功一跃,自那竹林中一个辗转,跃至竹林正中,右行三步,再左行七步,向前两步,只见这繁茂竹林竟是自己散开,顷刻间露出一条小道来,琴枫径直向前而行,小道尽头,便是她三年未归的家——烟波楼!
  烟波楼并不是什么琼楼玉宇,仅仅是一间两层楼高的四合竹园,她与三位姐妹便住在一楼,小姐与老主人便住在楼上,只是随着老主人仙逝以及众姐妹的长大,渐渐的,这烟波楼也便没人来住了。但今天却不一样,她接到了那三年未曾收到的飞鸽,烟波楼令:回楼一叙。
  “回来了?”叶清澜自楼中探出身来,白衣如雪,风华绝代,没有过多的言语,一句“回来了”便已叫琴枫倍感温暖。
  “回来了!”琴枫微微点头,便朝着二楼行去。进得二楼房中,叶清澜稍稍点头,语声微润:“回来就好!”琴枫心中顿时一登,她三年来修为更进一步,竟是能隐隐听出叶清澜语声情绪,平日里云淡风轻的小姐,此刻竟是有着一种悲凉之意。
  “怎么了?”琴枫问道。
  叶清澜稍稍闭眼,竟是不知如何开口,却是自房中传来一句轻音:“小桦出事了!”
  琴枫骤然回头,却见着素月面色沉重的走了出来,琴枫心中一沉,自坠崖起,她与琴桦的双生感应便渐渐消散,本以为是自己之故,却未料到妹妹已然出了麻烦。当即言道:“小姐,我要去救她!”
  叶清澜微微点了下头:“鬼方已破大同,直取燕京,我本不愿再参与此事,可此事已然牵扯到小桦,便不能不管,惊雪已带着‘饮血’在路上了,但行军总是慢些,你且先行,把小桦带回来。”
  “好!”琴枫当即转身,也不停留片刻,瞬时一个凌空飞滚,便朝着竹林之外飞去。素月见着琴枫远走身影,微微叹服:“观枫妹修为,又有精进,却不知她能否应付那摩尼教。”
  “能力越高,责任也便越大,枫儿这些年痴迷剑道,却是并未走出‘道’之一境,她的心中,依然有着许多包袱。”
  “小姐莫非已然参破了‘道’之一境?”素月好奇问道。
  叶清澜淡淡一笑,心头却是依然苦涩,人非圣贤孰能无情,纵使她这些年不理世事,可依旧无法断绝尘缘之心,情感、道义,每一种情愫都能影响到她的心中“道”境,又哪里能完全参破?
  “扑哧扑哧”的一阵鸟翅翻腾之音传来,叶清澜秀手微微抬起,一只飞鸽正好落入她那白衣手臂之上,叶清澜轻轻取过飞鸽腿上所系之信,缓缓打开,面色越发沉重起来:“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  ***  ***
  燕京北城,韩韬神情肃穆的站在城楼之上,尽管已然做了充足的部署,但他还是并未想到,鬼方人来得这么快。
  自大同失守之日算起,到如今的兵临城下,鬼方人竟然只用了十五天时间,而更令韩韬所想不到的,那鬼方铁骑风尘仆仆赶来,却是连修整都不做,只是稍稍集结一番,便似乎是要直接攻杀过来。
  “十日奔袭,千里跋涉,骑兵攻城。”韩韬心中不由大怒:“完颜铮你欺人太甚,竟如此视我大明如无物?”
  然而完颜铮却是自信满满,信誓旦旦的于前军阵中稍稍巡视,他的身旁,却是伴着四名陌生的面孔,当先一人仪容不凡,气势威严,策马立于完颜铮身后,却是隐隐有着喧宾夺主的王者气势,此人今日未着黑袍,潜伏中原已久,夜十方还是第一次在千军万马前暴露自己,他的身后自是怒雷震、苍生妒、夜离恨三人,除了苍生妒面色微微有些泛白之外,怒雷震与夜离恨均是气色饱满,此战若成,他摩尼教便可问鼎天下,届时莫说什么中原武林,便是整个黄河以北,都尽在他们掌控之中。
  “大汗,在下已与人约好,只要战马踏过护城河,这北门便会大开,届时这燕京便是您的了。”夜十方朝着完颜铮再次叮嘱。
  “好,本王若破燕京,你们摩尼教便是首功,届时本王班师凯旋,这燕北一带便交由你们打理。”完颜铮爽朗一笑,便朝着前军行去,行至那鬼方前军最前之列,缓缓拔出自己的尖刀,朝着那近在咫尺的燕京城楼,振臂一挥,厉声吼道:“我们,是草原的勇士!而他们,是中原的懦夫!千百年来,我们栖居草原,而他们却能享受这都城的繁华,勇士们,你们可能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鬼方战士齐声高呼,响彻天地!
  “我,草原的王!我完颜铮也不答应,今天,我便带领你们冲进他们的都城,杀光他们的战士,抢占他们的土地、牛羊和女人,此战之后,我草原勇士入主中原,驰骋天下,此战——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杀!”
  伴着完颜铮的一番怒吼,鬼方前军铁骑便似疯了一般朝着北城冲来,气势如虹,俨然要将这北城城楼活生生的撞破一般,看得城楼之上的大明将士尽皆面色铁青。
  前军奔袭如风,顷刻间已然跨过护城河,正当明军上下各自戒备之时,那燕京城门竟是缓缓敞开。
  “怎么回事?何人开门?”千军当面,若雷霆之势攻杀而来,自家此刻却是城门大开,这无异于自寻死路,城上将士闻得城下异动,立时双手颤抖,各自大叫起来。顷刻之间,守城将士战意全无,竟是不断追问着城下异常,仿佛天塌下来一般,一个个只想着奔逃溃散,奈何城上楼道却是早有执法部队驻守,但依旧有那不怕死的朝着执法队冲去,却被一刀斩作两段!
  “摩尼教果然守信!”完颜铮见燕北城门大开,立时精神大振,当即山呼道:“攻破燕京便在此刻,全军将士随我入城!”
  “杀!”鬼方阵中山呼再起,此刻全军启动,宛若觉醒长龙一般,不断追随者前军脚步,朝着那摇摇大开的北城冲去,有那贪功悍勇之人竟是已然超过前军,鬼方铁骑各个悍勇无畏,此时已将燕京视作待宰的羔羊一般。
  “当真视我大明如无物!”韩韬沉声一句,却是丝毫未将开城一事放在眼里。
  鬼方前军瞬间破门而入,那北门之下守城将士早已跑得无影无踪,铁骑不疑有他,却是一股脑儿的朝里杀去,各个只想着冲入那大明紫禁宫中,生擒得汉人皇帝。但却不料北门之后仍有一座城门,两门之间却是早已布置好战壕马沟,俨然一副铜墙铁壁,待鬼方前军尽数入得城中,忽然“轰”的一声,那北城城门竟是突然闭上,这群嗷嗷乱叫的鬼方铁骑还未反应过来,四周城头便突然冒出无数明军弓弩手,各个屏气凝神,蓄势待发。
  “放箭!”韩韬一声令下,顷刻间便是箭如雨下,鬼方铁骑前军似是被困入翁中一般,毫无办法,只得被憋在这铁笼之地,等待着死亡。
  “怎么回事?”外头正冲杀而来的完颜铮见状大怒,当即朝着身侧的夜十方吼道,夜十方亦是惊异无比,不由向那城头一看,却见韩韬身边不多时已然多了几人身影。
  慕容章满头白发的站在韩韬身侧,正凝听着城外无可奈何的鬼方后军的嘶吼谩骂,而更令夜十方震怒的,便是慕容章身旁竟是站着一个自己不敢相信的人——吴越。
  “为什么?”夜十方立于城下,朝着城楼之上的吴越怒声斥道:“你敢叛我?”
  吴越却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却是提起嗓子朝着夜十方喝道:“尔等魔教妖人,不知自爱,与北方蛮夷为伍祸乱天下,竟欲怂恿我吴家行那叛国之事,可你却不知,我吴家满门忠烈,岂会与你为伍,今日,便是你摩尼教与鬼方覆灭之时。”
  “找死!”夜十方已被气得近乎失去理智,那个平日里连对他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纨绔少爷,此刻竟是敢背叛他,更是于三军阵前羞辱于他,夜十方忍无可忍,已是不顾眼前形势,一个飞跃凌空而起,却是径直朝着吴越杀来。
  夜十方杀招已至,可吴越丝毫不惧,依旧站在城墙之上,似是根本不担心夜十方会取了自己性命。
  便在夜十方稍稍跃上城头之时,“叮”的一声剑吟,吴越身边一道紫衣身影迅速飞出,伴着那傲视天下的空前一剑,三年藏剑,只为今朝,这一剑之威,注定将万古流芳!
  吴越便安然的站在城楼之上,望着这天神下凡一般的紫衣剑,望着被困于城中哭喊无助的鬼方前军,心中竟是生出一股俯瞰天下的错觉……
  ***  ***  ***
  吴府厅中,侍从尽皆退下,只剩吴家三代共商。吴越将夜十方所托之事和盘托出,静静的等待着吴嵩的决定。
  吴嵩沉思了足有一个时辰,吴越便安静的坐了一个时辰,即便是一向不学无术的吴廉,亦是知道此议重大,亦是按下心中焦躁,苦苦等待着父亲的决策。吴嵩终是回过头来,缓声问道:“你们说,若是鬼方得了天下,我们吴家的下场终会如何?”
  “拥立鬼方,吴家依旧位极人臣,虽比不得如今一人之下,却也可保住富贵。”吴越话锋一转:“不过,在中原士子口中,吴家便永世不得翻身。”
  “那也未必,若是鬼方得势,经营得当,三代之后便自会没了异族之说。”吴嵩慢悠悠的说道,似是在等着吴越的回应。
  吴廉却是并没有他祖孙二人的眼光,径直问道:“父亲的意思是,我们帮鬼方?”
  吴嵩不满的朝着吴廉横了一眼:“观鬼方一路连战连捷,这摩尼教实力却是不容小觑,若是死守燕京,却是必死之局,实为不智;若助鬼方,破燕京轻而易举,可功成之后,却要顾虑许多。”
  “祖父说得是,一来我吴家地位定然受损,即便是没了降臣这一名头,我吴家也比不过他鬼方亲族,更何况这上面还压着个神秘莫测的摩尼教;二来我吴家将成为中原士子百姓的众矢之的,不说今后政局如何,只说要应对极端之人的刺杀,都是大麻烦;这三来嘛,我们对鬼方却是知之甚少,这鬼方人究竟能经营多久,却是个未知数,想那匈奴不可一世,拓跋宏图如何威风,而今不过三年,却已是被人抄家灭族,却不知这鬼方又是命数如何?”
  吴嵩却是接过话头:“其实啊,前二者在我看来都是小事,最重要的,便是这第三点。”
  “哦?”
  “在我看来,鬼方未必能胜!”
  “父亲何故有此一断?”
  吴嵩双眼微微一凝,缓缓吐出三个大字:“烟-波-楼!”
  “可烟波楼不是三年前便离京而去,再也没有出现过吗?”
  吴越立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家祖的意思是引烟波楼出山,让他们神仙打架,我们吴家依然风雨不倒!”
  吴嵩微微一笑:“听你刚才说,那摩尼教教主送了你一个烟波楼的女人?”
  吴越笑道:“正是,此女正是烟波楼中最小的琴桦,孩儿自带她回来便一直没动过,想来如今派上了用场。”
  吴嵩当即拍板:“我们自摩尼教手中救回了烟波楼的神女,又以此求烟波楼出山匡扶我大明社稷,你说那烟波楼主会如何选择?”
  “妙!”吴越当即起身:“孩儿这就去找那琴桦。”
  吴嵩看着这满是智计的孙儿,心中老怀大慰,再回头望着这还有些糊涂的儿子,不由得摇了摇头:“去,你去把韩韬与慕容章请来,就说老夫有紧急军情相商!”
  ***  ***  ***
  吴越看着鬼方与摩尼教一派已然显出危局,心中也稍稍笃定几分,这一次,他们吴家算是押对了宝,他没有想到的是,烟波楼派出的竟是他以为在三年前死去了的琴枫,而他更难以相信,三年前还被那夜十方压制着的紫衣剑,此刻竟是以一敌四,杀得摩尼教高手节节败退。
  “烟波楼啊烟波楼,它到底有多少实力?”吴越心中暗自感叹。
  琴枫一剑睥睨,夜十方纵是运出全力,终究都被那深紫色的剑气所伤,自城头落下,胸口已然隐隐作痛,若不是怒雷震等三人迎了上去,怕是自己便要命丧于此,然而那区区三位护法又怎能敌得过琴枫之势,琴枫丝毫未将这三人放在眼里,一剑纵横,竟是自三人中间穿过,直取夜十方命门。
  “欺人太甚!”夜十方一声怒吼,就地而起,却是自腰间解下一根长鞭,稍稍散开,便迎向琴枫的紫衣神剑,那长鞭挥洒开来,竟是挥舞得空中不断传来“桀桀”之音,那股骇人气势竟是丝毫不逊琴枫的紫衣剑气,二者相触,竟是堪堪抵挡住琴枫的攻势。夜十方见状大为振奋:“哼,今日便叫你尝尝我摩尼教先祖所传九极夜魔鞭的厉害。”见得这根长鞭,琴枫稍稍站定,心中稍稍想起小姐曾经提点过的话——“这摩尼教历史悠久,起源于上清时期的极夜魔教,一手九极夜魔鞭,一手暗夜乾坤袖和一套极夜噬心大法当年称霸上清一届,若是与之对上,须得小心。”
  那九极夜魔鞭甚是古怪,每一次挥舞都似是有黑龙吟啸,若不是琴枫剑气汹涌,怕是早被那股黑龙之气所伤,好在琴枫这三年来修为大进,紫衣剑毫无胆怯之意,于长鞭盘旋之中缓缓向前,离着夜十方越来越近……
  “大汗,不好了!”完颜铮正恼火于前军被困于城中,却听得斥候一声长呼,不由一怔,只觉心中更是烦闷:“又怎么了?”
  那斥候行至近前,惊惶道:“大、大汗,有埋伏……”
  “哼,本王知道了,你叫城中将士等着,本王自会杀进城救他们出来。”
  “不、不是城内,而是……而是城外……”
  “什么?”完颜铮双目圆睁,一把拉过那斥候衣领,喝问道:“你再说一遍。”
  “大王,是城外,左右两路各杀出一队人马,来势汹涌,已然朝我军阵中杀来。”
  “他们、他们敢反攻?”完颜铮闻言更是恼怒,当即上了战马向后退去,退至护城河后,方才见得战局全貌,那北城城下,左右各自杀出一路人马,左路来人他甚是熟悉,那是将他阻隔在雁门关许久的韩显,韩显自雁门关失守以来一直闲赋在家,心中耻辱悲愤,此番得到父亲提点,能在此设伏,当即满腔战意,领着自雁门关与大同府活着回来的一路边军冲杀而出,明军虽是战力低下,可这帮经历过血水洗礼的边军将士却是不同,此刻在韩显的带领之下冲杀而出,终是将心头血债释放出来;而右路来人却不是一支强军,领头之人更是一身褴褛破衣,身后众人有衣不蔽体的乞丐、有穿着僧衣道袍的和尚道士、衣着、兵刃尽皆五花八门,看得人眼花缭乱,可就是这样一队人,竟是各个身手不凡,杀进鬼方阵中,各个都能以一当十,怒雷震见得此景,心中立时一痛,来人正是那夺了他武林盟主之位的赵乞儿,他的身后正是由整个武林正道的英雄豪杰所汇聚成的人马。多年设计,这股人马本应听他怒雷震所号,稍施诡计,便可将其化作摩尼教的一支战力,只可惜最终却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军师何在?军师何在?”完颜铮双目圆瞪,四处张望的寻找着那身黑袍身影,可环顾四周,却始终未见其人。
  “此战得胜,全赖吴公子妙计,老夫在此,替我大明千万子民,谢过了。”韩韬不知何时已走到吴越的身后,他难以想象,那为天下士子所不齿的吴家,竟是出了吴越这样一个人物,此战若胜,凭着这份护国之功,他吴家三代怕是要独霸朝堂了。
  “哪里哪里,此战不过是那鬼方人不识我吴家风骨,竟妄图让我吴家卖国求荣,家祖不过将计就计而已,真正付出辛劳的,还是韩将军与慕容老大人,”吴越稍稍望向仍然肃立城头的慕容章,稍稍感慨:“慕容大人此番得胜,也算报了家岳之仇了。”
  “家岳?”韩韬一时错愕,这才猛然想起这吴越迎娶的正是慕容巡的独女慕容尔雅,不由心中更是发寒,这少年如此老成,背景又如此雄厚,怕是不出三年,便可位极人臣了。稍稍思虑片刻,见城下鬼方大军隐隐有退却之势,不由起意问道:“此番鬼方大败,固然是元气大伤,可若是迟迟不退,再施展什么‘鬼兵’天降之术,吴公子可有办法?”
  吴越微微一笑,依旧是智珠在握一般谈笑风生:“韩将军切莫信那鬼神之说,我与那摩尼教曾打过交道,鬼方阵中不过有些摩尼教的武林高手罢了,固然是武功厉害,但哪里有什么鬼神之论,此番我燕北有江湖武林协助,又有烟波楼的‘紫衣剑神’在此,想来也不怕他们的。”见韩韬面色仍有忧虑,不由继续言道:“就算真有那鬼神之兵,韩大人莫要忘了,我大明也曾有过这样一支‘神兵’。”
  “哦?”韩韬不解问道:“韩某自问精通百家兵书,却是从未知道我大明有过鬼神之兵。”
  “韩将军怕是忘了三年前兵围我燕京南门与韩统领有过一面之缘的那支‘饮血’罢。”
  “嘶,”韩韬猛然想起,三年前他奉命缉拿烟波楼,却被那支不过三千的雄兵所镇的场景,脑中仍记得那支神兵的凛然杀意:“你的意思是……”
  “若我所料不差,那支‘饮血’还有三日便可抵达燕京。”
  韩韬立时想起那支饮血的赫赫战功,想起那三年前令天下震动的大同之战,“饮血”一战成名,惊雪一战成名,如今他们再度杀来,韩韬越发相信,这燕北之地,便是它鬼方的葬身之所:“好,好……天不绝我大明啊!”
  “将军,将军!”正在韩韬连声道好,感念此战得胜之时,却见自城下奔上一名小卒,那小卒满脸惊惶,急匆匆的跑到韩韬身前,“噔”的一声跪倒在地:“将军不好了!”
  “何时如此慌张。”韩韬见得此兵神色,心中没来由的一凛,一股不祥的念头自脑中浮现。
  “大人,东城、东城丢……丢了!”
  “什么?”韩韬双手一滞,那手中的长剑随之摔落于地:“怎么可能?东城怎么可能会丢?”
  韩韬有此一问也在情理之中,燕北三面受敌,理应四处布防以防鬼方偷袭,可唯独这东面无关紧要,原因无他,燕北东面却是那困了琴枫三年的夜孤山,夜孤山以东又是东海,故而这燕北整个东面都是天险,莫说偷渡夜孤山,即便是想从夜孤山其他位置爬上去都是千难万难,无路可走,故而布防燕京,自然不会在东面布守强兵,而此番鬼方正面大军却是在北面汹涌来,谁也料想不到,燕北以东会冒出这样一股奇兵。
  “是……是鬼兵。”那小卒已然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他、他们,自天而降,自夜孤山上杀、杀将下来,我们当时就吓、吓傻了,还没反应过来,就……”
  “啊!”韩韬闻得此言,登时一声长啸,一口浓血自肺腑吐出,双眼一黑,就地晕厥过去。
  “东城丢了!东城丢了!”破城的消息根本无法控制,所有人都明白,燕京城没了,大明——亡了!
  “琴枫姑娘,东城已失,咱们快撤吧!”吴越自信的面容登时被这摧枯拉朽般的噩耗所打破,但他也算机灵,立时呼唤起还在与那摩尼教众人恶斗的琴枫来,琴枫此时剑意正涌,以一敌四丝毫不落下风,即便是夜十方使出了那失传已久的“九极夜魔鞭”都无济于事,只是稍稍缓解下危急的局势罢了,对那吴越的呼唤自然置之不理,更何况眼前之人中,那最为弱小却又身形最为臃肿的苍生妒可是欺负过琴桦之人,她只恨不得早早将他一剑除之。
  “枫姑娘,再若不走,待鬼方大军进城,那时便不好走了……”吴越继续出言相催,见她依旧不理睬,只得急道:“桦姑娘可是还在在下府中等着您呐!”
  琴枫闻得此言,当即停下手中攻势,紫衣剑一剑横扫,激荡起无垠剑气震慑四方,令那摩尼教四人纷纷四散开来,趁此机会,琴枫一跃而起,飞至城楼之上,一把捏起吴越衣领,冷声道:“走!”
  ***  ***  ***
  大军破城的消息迅速在燕京城中蔓延开来,趁着鬼方人才堪堪打破东城主力仍滞留于北城之际,燕京城中百姓已经开始各自奔逃起来,一时间燕京城中人流涌动,哭喊之声此起彼伏。
  紫禁城中更是乱成一锅粥,消息传至宫中,值守的太监宫娥纷纷各自散走,更有甚者开始抢夺宫中财务,一时间那戒律森严的皇宫内宅已然面目全非。
  “陛下,此地不宜久留,微臣愿率兵护送陛下杀出城去。”金銮殿上,京城指挥使庞青与禁军副统领杨珍武及时赶来。
  本已被鬼方破城消息惊得木讷的萧烨立时流露出惊喜之色,当下急道:“好,好,快走,快走!”也再不顾天子之仪,快步走下龙椅,神色颇是慌张。杨珍武言道:“庞大人且先行,末将且去护送太子。”
  “杨将军快去快回,若是事不可为,也不必强求,先与寡人汇合便是。”萧烨见杨珍武欲抽出一队护送太子,当即大急,但众人在前,实在也说不出阻拦之语,只得如此叮咛。
  杨珍武直朝太子宫行去,萧启不知外面情形如何,正独自守于门口探望,见得杨珍武前来,急道:“杨将军,外面情形如何了?”
  杨珍武焦急道:“鬼方已破东城,北城陷落只是时间问题,太子切随末将杀出城去便是。”
  “好!”萧启微微点头,朝着府中一呼:“走!”府中立时窜出几人身影,却正是太子生母淑妃与太子妃陆祁玉,各自收拾好行李细软,陆祁玉身后还跟那低头不语的拓跋香萝,几人早已听候萧启吩咐做好了逃亡准备,故而只待杨珍武一来便可成行。
  “我们先去哪里?”萧启问道。
  “先随末将与陛下在玄武门汇合吧。”杨珍武一马当先,率着众人朝着来时之路走去,萧启不疑其他,带着几女跟随且行,只是在与香萝擦肩而过之时,没来由的心头一紧,双目一闭。自那日目睹香萝与父皇苟且之事以来,萧启便再未回过东宫,整日居住于淑妃宫中,一直未与香萝再见,此刻危亡之时,不宜多思儿女之情,萧启猛地深吸一气,暗自想到:“无论如何,得先护着他们逃离安全之地。”
  ***  ***  ***
  “杨将军,你可来了!”杨珍武带着萧启一行赶至玄武门之时,却见得庞青与萧烨正面色焦急。
  “玄武门外已然被鬼方大军包围,咱们出不去了。”庞青立时说出局势,萧烨立马喊道:“走,走,咱们换条路逃。”
  “既是如此,那咱们便朝西面走。”庞青正要提马,却见得杨珍武突然狡谐一笑:“陛下,怕是您走不了了!”忽然一剑刺出,直取庞青胸口。
  “噗”的一声,庞青骤然中剑,立时跌落于马下,紧紧捂住胸口,满脸的不可置信。
  “杨珍武,你做什么!”萧烨萧启登时大怒,同时吼道。
  “嘿嘿,陛下莫要动怒,臣只是在此护卫陛下而已。”杨珍武脸上扬起笑意,此话一出,萧启登时明白,这杨珍武想来已经投敌,此刻将他与父皇等人困于此地,献予鬼方首领必然是大功一件!
  萧启一脸愤怒的望着杨珍武,脚下却是不经意间朝着倒在地上的庞青走去,待行至庞青身侧,当即出手如飞,几处穴道一点,稍稍止住了庞青的血流伤势,温声道:“庞将军,快醒来,此刻我萧氏性命全赖你一人肩上,快快醒来。”
  此地兵分两路,一路是庞青虽领的京城府兵,一路是杨珍武所领的禁军,杨珍武所带之人必是心腹,可庞青这一路人若是失了主帅,必然阵脚大乱,临阵投敌都是有可能的,萧启权衡之下,当先是稳住庞青的伤势,杨珍武见状,当即一剑刺来,可萧启修为岂是泛泛,轻松一扭便躲过这一剑袭,正欲欺身而上,反手一剑将其毙于自己剑下之时,却忽觉右肩一麻,右手当即脱力,萧启侧目一看,却见着那平日里弱不禁风的陆祁玉此刻却是面脸得意之色的望着自己。
  “为什么?”萧启心生疑惑,却感知到胸口一痛,只见陆祁玉一掌拍下,正中自己胸腔。
  “嘿嘿,好小子,竟然引得我摩尼教二护法亲自动手,你的面子大了!”杨珍武得意一笑,朝着陆祁玉躬身一拜:“夜护法,如何处置?”
  “这小子不能留,其他人带走!”陆祁玉冷眼斜视了萧启一眼,邪魅一笑,尽是杀意。
  “是!”杨珍武再度一剑刺来,这次萧启却是全身被制,再无后手。
  “噗!”的一声,剑入肺腑,正当所有人以为萧启毙命当场之时,夜七欲却是听到杨珍武的一声惨叫,立马回过头来,怒道:“谁?”
  却见着一道轻巧身影自西而来,那正中杨珍武肺腑的长剑亦是随之回到那人影手中,只听得一声熟悉的呼唤:“四弟勿慌,姐姐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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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帝女陷


  “念儿,你也想拜我为师?”
  大明禁宫之中,欧阳迟轻抚长须,满脸和蔼的望着那曾经的稚嫩女童。
  “是的,师傅,我也想像启弟那般。”
  “那你告诉为师,你为何要习武?”
  “这?”
  萧念晃了晃脑袋,一时间却是不知如何应答,只能嘟了嘟小嘴:“那启弟为何习武?”
  欧阳迟笑道:“萧启身具圣龙瞳,有朝一日定会因缘际会,龙游天下,故而启儿曾言,愿习得武艺,保家卫国,有朝一日若为王侯,当以武报国,戍边杀敌,若真为天子,当仁爱百姓,守护天下!”
  “我?”
  萧念本欲说也要向萧启那般,可终究醒悟过来,自己是女儿之身,突然她脑瓜儿一转,那明媚的大眼睛登时亮了起来:“那我便习得武艺守护在启弟身边,永永远远守护着他。”
  ***  ***  ***
  夜七欲见得萧念突然杀至,心中大是恼怒,这杨珍武乃她布置在宫中的心腹,此刻杨珍武遇难,到叫她一时颇为不便。
  却在此时,那瘫软于地的庞青竟是轻咳一声,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唤道:“全军听令,誓死护卫陛下!”
  随着庞青一语,那正彷徨无措的京城府兵立时警醒过来,立刻朝着夜七欲方向拔刀对峙,萧念身影已然飘至,望着受伤的萧启和惊惶未定的萧烨,立时朝着夜七欲怒道:“哼,你这贱人,早知不是什么好人!”
  言罢轻出宝剑,当即朝夜七欲攻去。
  夜七欲不敢大意,手中不多时已掏出自己那柄回旋锋刃,甫一相触,才发觉这萧念果不简单,萧念出剑轻快果决,剑中隐隐还含有一丝缥缈之意:“想不到这深宫之中,不但太子武艺高强,连你这个平日里只知抚琴的念公主,也是一位剑道高手!”
  萧念得欧阳迟教导三年,虽不比萧启一般天资过人,但她触类旁通,于冀北一行中,经素月稍稍点拨,已然能将自己的琴艺融入剑道之中,故而她虽不像琴枫一般剑气傍身,可那股自带的琴声缥缈之气,却是隐隐间起到了震慑夜七欲的作用。
  但萧念知道自己的差距,一剑之后,自己气血翻涌,尽管气势上不虚于人,但气海之中已然有些不支,当即眉目一转,再次一剑迎上前去。夜七欲不疑有他,锋刃再度交锋,可这一次萧念却是假身错开夜七欲位置,朝着萧启萧烨大呼一声:“父皇四弟快走!”
  “快!快撤!”庞青渐渐站起身来,登时大喝一声,指挥着身后的府兵迎上前去,硬生生将萧启与萧烨扶起身来向后退去,萧念立马收剑而撤,朝着庞青喊道:“且随我来!”
  夜七欲这才反应过来上当,那萧念修为分明不及她,可那周身的灵气萦绕着实叫她不敢大意,此刻萧念撤剑,她才知道中计,当即纵身一跃,飞向萧启身侧,辣手一出,一把将那满是慌张的皇帝萧烨擒入手中。
  “父皇!”萧念大急,可却毫无还手可能,只能不顾所以的向前奔逃,而夜七欲却是不紧不慢,先是擒得萧烨掷入后军丛中,再是双手齐出,各自擒住萧启母亲淑妃与那与她“姐妹相称”的拓跋香萝,各自一掷,便有手下刀斧加身,再难动弹。
  “姐姐,你别管我了!”
  萧启重伤之下,被萧念一手提起,见夜七欲那般凶狠,只得出言相劝。
  萧念却是并不理他,脚下步伐加快,却是朝着自己的公主府中奔去。
  夜七欲擒得几人,不免稍稍慢了一步,可见她二人奔至公主府中,不免轻斥一笑:“我看你们还能躲到哪里。”
  当即放缓步伐,小心翼翼朝着府中探去,时而留意得天上墙角,以防萧念翻墙而出,她心中知道,这里再无退路,想那萧念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可她依旧有些失算,这空旷的公主府中本是静谧非常,可忽然一声轻啸马蹄之声传出,夜七欲猛一回头,却见两道人影共御着一马,马步如飞,直朝府外奔去,观那马上身影,却不正是萧启萧念的衣着打扮?
  “哪里跑!”夜七欲当即轻功尽起,飞奔而出,她身为摩尼教排行第二的护法,自然轻功了得,这马虽是千里良驹,却终是敌不过她的轻功,夜七欲凌空而舞,手中回旋锋刃一掷,却是自天而降一刀切断宝马双蹄,那宝马长啸一声,骤然倒地,夜七欲当即朝下一探,却见得马背之上却只剩一堆皇家衣物,夜七欲双拳紧握,狠声斥道:“可恶!”
  萧念与萧启各自换了身军士衣物,却是暗自潜回玄武门边,却见得庞青所率的府兵越发不敌,当即唤道:“庞将军,我们撤吧!”
  庞青本欲率人拼死救出萧烨等人,却不料这群禁军训练有素,虽是人数比之自己较少,可战力不俗,加之宫外喊杀声四起,那鬼方大军随时可能杀入宫中,正不知如何是好,眼见得萧启萧念二人杀了回来,当即找到主心骨一般:“撤!
  掩护太子突围!“
  ***  ***  ***
  东门告破,鬼方大军不断涌入城中,即便是北城战局再顺,也难掩明军士气的瞬间崩塌,兵部尚书韩韬当场晕厥于城楼之上,一时间鬼方士气大振,此长彼消之下,“轰”的一声巨响,北城告破!
  “公主,南门也丢了,咱们怎么办啊?”
  庞青领着众人冲杀出来,却见着南门附近忽然乱民涌动,显然是有鬼方大军埋伏于此,趁机破门而入了,庞青无奈,见萧念携着受伤的萧启共驾着一匹红马,颇有些巾帼之气,当即问道。
  “走,去西门!”
  萧念此刻也无甚主张,一行人马被困城中,所见皆是百姓哭喊之声,而远处的铁骑又越来越近,只得下令朝着唯一的西门而行。
  一行人马沿着人流向西而行,待见得西门之上还插着的明军战旗之时,萧念终于长舒一气,赶忙儿领着这残余的千余府军朝城外行去:“庞将军,看来鬼方还未完成合围,南门告破想是鬼方早有准备,意图擒拿我燕京南逃之人,此去向南,怕是凶多吉少。”
  “啊?可是公主,若是不朝南走,我们又该去哪啊?”
  “我们向西走,一路向西!”
  萧念双眸一凝,肃声说道,可话音未落之际,却听得北面传来一阵急蹄之音,众人尽皆骇然,立刻翻身上马,朝西奔走。
  “驾、驾……”
  萧念策马狂奔,不断的呼唤着胯下红马再快一点儿,可这京城府军的军马又哪里敌得过那鬼方草原上的雄驹,向西还未多行几步,便听得鬼方铁骑越来越近,自开始的战马疾蹄到如今的欢呼雀跃之声都尽收耳底,庞青所领的这一路府兵已然各自胆寒,有那狂奔脱节之人已然成了鬼方人的刀下亡魂了。
  “姐,你放我下来罢。”
  躺在萧念身后的萧启不知何时稍稍转醒,那夜七欲一掌之威虽不致命,可终究是伤及肺腑,眼下气若游丝道:“姐,我们两个这样下去谁都逃不了,你放我下来,你且先逃。”
  “胡说什么?”
  萧念本自焦躁之时,听得萧启如此言语,当即怒吼一声,可旋即又意识到自小到大从未如此吼过这弟弟,当即又小声道:“萧启你撑住,你是咱们大明的未来,只要你还活着,大明就还没有亡!”
  “姐姐,燕京没了,大明,亡了。父皇被擒了,我,也要死了!”
  萧启喃喃念道,心中已是满目疮痍,想着被鬼方人所擒的父皇与母妃,想着满城哭喊的难民,忽然之间只觉天旋地转,竟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大明还没亡,你,不可以死!”
  萧念亦是有感于燕京失落之痛,可伤痛之余却是不由得将心一横,深深吸了一气,朝着身后策马的庞青唤道:“庞将军,太子便托付于你了!”
  忽然右手一推,竟是一把将萧启扔至庞青马上:“此行向西,借机向南,务必将他送至江南,江南有烟波楼,有我大明,最后的希望!”
  “不要,姐姐!不要!”
  萧启骤然意识到萧念所为,突然疯狂哭喊起来,庞青亦不是拘泥之人,当即朝着萧念微微一拜:“念公主保重!”旋即将萧启背于身后,双眼一闭,狠狠的一鞭击打在马臀之上:“驾!”
  “可有我大明热血男儿,随我一起杀敌?”
  萧念突然策马转身,朝着那奔驰而来的鬼方铁骑一声沉唤。
  “末将这腿跑不动了,愿随公主死战!”
  “小的愿跟随公主大人!”
  “妈的,跟这帮草原蛮子拼了!”
  豪言之下,却有那一群壮志之人,萧念提剑秣马,猛地朝那鬼方阵中杀去,长剑飞舞,每一剑都是血雨腥风,其剑意凶狠凌厉,再不似那高山流水般的丝竹乱耳缠绵悱恻,而是金戈铁马杀声震震,在这一刻,萧念只觉明白了许多。
  “素月姐姐,三年前的灯宴比琴,是萧念输了,琴音淡雅本是极好的,可若少了这金戈之志,那也永远只能奏出高山流水之乐,世间乐理无穷,萧念明白了!”
  萧念一剑而下,却似有雷鸣之威,登时杀得那鬼方铁骑人马翻飞,阵脚大乱。
  “那是哪里来的女娃,这般凶悍?”
  鬼方后军源源不断驶入燕京,自有那前来接应之军陆续跟上,千军之中,却有着一名身骑猎豹之壮汉行得近前,向着萧念方向问道。
  “回兀统领,此女似是南朝逃军。”
  侍卫见萧念身着戎装,只猜测是南朝的将军。
  “哼,南朝居然还有如此勇武之人!我去会会她!”
  兀尔豹狂啸一声,胯下战豹一声狂啸,便是飞驰而出,直奔着萧念冲来!
  这兀尔豹本是鬼方第一勇士,身负扛鼎之力,此刻胯下迅雷豹,手中擎天锤,气势如虹的朝着萧念奔杀而来,萧念战意正浓,见得这一莽汉袭来,当即迎上前去,兀尔豹战豹迅捷,兵刃又长,抢先一步占得先机,大喝一声,全力一锤而下,宛若轰天巨雷一般朝着萧念头盖劈来,萧念举剑横挡,“轰”的一声兵刃相触,萧念即便是琴心剑意充沛,亦难免被这蛮不讲理的力道所摄,玉手虎口一麻,只觉体内气血翻涌,颇为不妙,而那兀尔豹亦是受制于这横剑之中所蕴含的剑气,重锤劈下,却也被剑气弹回,那战豹前蹄跃起,兀尔豹死命拽住方才平息。
  “好厉害的女娃,再来!”
  兀尔豹一击不中,但却精力无穷,那根八十七斤重的擎天锤在他手中宛若孩童玩物一般轻巧,再度重锤而下,萧念却不比他恢复得快,虎口之处依然隐隐作痛,连握剑都有些困难,但此刻重锤已至头盖,哪里还有转圜于地,亦是勉强提剑而挡,重锤而下,却比之刚才更为威猛,萧念素手已然无力,连带着那胯下的红马亦是提起劲儿的向上顶去,却终是难阻这不讲理的一锤。
  “吁”的一声急鸣,萧念胯下红马双蹄失力,骤然间跌落下去,连带着萧念一起朝前倾倒,落于马下。兀尔豹还不罢休,第三锤接踵而至,萧念自地下翻滚而起,这一次,她再也挡不住了,“砰”的一声,长剑飞落远方,萧念被这一锤之威足足击退数米,嘴角鲜血溢出,再无还手可能。
  “启弟,父皇,素月姐姐,永别了……”
  萧念转身迎敌之时已然心存死志,策马逆行,斩将杀敌无数,她已然觉得心满意足,此刻受伤落难,若是不死,以她公主身份,等待她的是什么可想而知,当下双眼一闭,嘴角渐渐扬起一抹安详的微笑,自怀中摸出一柄准备多时的匕首,素手高举,一刀而下。
  “啊!”就在萧念正欲自绝之时,却忽素手一颤,那手腕处正被一道长鞭缚住,萧念骤然吃痛,惊声一呼,双眼怒睁,却见得左右两边各自站定一名鬼方士卒,各自手中牵着一根长鞭,各自甩鞭缚住自己双手,狠狠一拉,便使得萧念猛地朝前栽倒。
  “呜呜!”萧念骤然明白过来,死命挣扎,却只觉长鞭越发紧致,这时后方又有鬼方士卒朝她奔来,动作熟练的朝她脚下扑去,竟是再将她双脚捆住,令她动弹不得,那兀尔豹下得战豹,朝着萧念大声笑道:“小美人儿,打输了就想死?
  可没那么容易,怎么的也得给俺留点彩头不是?哈哈,哈哈哈!“
  萧念气急攻心,本是受伤的内腑骤然一阵翻腾,望着这莽汉满脸淫态的笑容,双眼一黑,竟是晕了过去。
  ***  ***  ***
  蜀中成都,自古便有“天府之国”之称的人间福地,可此刻却是已然血流成河。
  蜀中去年经历大旱,而任职官员却是将那朝廷拨付的赈灾之款尽数贪墨,一时间群情激奋,百姓纷纷揭竿而起,有那山匪张凯旋,自号“凯旋天王”,凭着手中上千悍匪,竟是一举破了成都府衙,随着朝廷的每况愈下,这张凯旋渐渐成了气候,逐步占领整个蜀中,声势日益壮大。
  便在张凯旋做着他的黄粱美梦之时,蜀中以南,那不起眼的南疆荒芜之地却是突然涌出十万蛊兵,这蛊兵各个骁勇,骑射精通,擅用蛊箭蛊符,更有那习过“蛊体融身”之术的蛊兵更是力大无穷,冲杀在战阵之前,直杀得张凯旋的叛军闻风丧胆。
  蜀道凯旋门下尸横累累,放眼望去却都是叛军尸身,孤峰踏足于蜀道之上,神色冷傲,张凯旋败得太快,快得让他觉得有些失望。他亲手训练的十万蛊兵放置世间本就是神兵利器,此刻初露锋芒便更使他自信起来:“是时候了,是时候解决我南疆的这一场浩劫了!”
  萧逸随着南宫迷离踏足于这“凯旋门”之前,接受着十万股民的参拜礼行,南宫迷离走在前列,他作为南宫迷离的弟子身份,自然也紧随其后,孤峰一身甲胄上前迎接:“拜见神女娘娘!”
  “拜见神女娘娘!”
  十万蛊兵尽皆跪倒,齐声发出山呼海啸。
  萧逸见状亦是心潮澎湃,他们虽不是参拜自己,可他们参拜的神女却是整日伏在自己胯下任他把玩,如今孤峰亦在他掌控之中,他已然将南疆视作自己的地盘。
  “孤峰长老辛苦了!”
  萧逸稍稍嘉勉一句,却是暗地里朝着孤峰小声淫笑道:“今儿个晚上又好好赏你一幅活春宫,哈哈。”
  孤峰外出征战,萧逸自是不便多加管制,但他相信只要有着南宫迷离的子母蛊在,那孤峰便翻不起波浪,此番见孤峰大胜归来还能对自己服服帖帖,更是没了顾忌,竟是直言调笑。
  孤峰面色铁青,心知萧逸所言的活春宫便是在他面前淫辱南宫迷离的把戏,在南疆时他便领教过几次,好在他出征在即,萧逸亦是没有过多折辱于他,孤峰强忍着心中的无垠愤怒,终是忍到了今天,今天,便是你这恶贼的死期!
  三人行至那成都府中,萧逸只在南宫迷离耳畔稍稍低语几句,南宫迷离便无奈的屏退左右,这样的场面她似乎有些麻木了,三年荏苒,每一次萧逸令她屏退左右,便是要与逼她做那龌龊之事,三年来本是她二人还好,可自从孤峰也中了这子母蛊,她无端的又多了一位看客,虽是怒怨苍天,可整整三年,她实在未寻得这子母蛊的破解之法,如今又害了孤峰,哎,一念至此,南宫迷离不由得抬头朝孤峰望了一眼。
  可这一眼却着实吓了她一跳,本以为孤峰与自己一样受制于这小贼的命令,此刻应是毕恭毕敬才是,可哪里料到此刻孤峰双眼如炬的望着自己,见自己注意到他,竟是悄悄眨了眨眼。
  “莫非?”
  南宫迷离心中突然一阵激动,莫非她没有中蛊?
  “嗯?你在想什么?”
  萧逸忽然警觉南宫迷离神色不对,子母蛊可控制身体,却终究无法控制心灵,故而每有疑问,他便可直接询问,南宫迷离心中一惊,虽是极不情愿,可终究阻隔不了“子母蛊”的控制,只得回应道:“我在想……”
  “她在想这子母蛊到底该如何解除。”
  孤峰却是率先打断她的言语,朝着萧逸冷声说道。
  “哼,我让你说话了吗?”
  此刻殿中无人,萧逸自然对他没有好脸色,当即怒道:“还不快跪下!”
  可孤峰却是丝毫未有下跪的意思,而是好端端的向着萧逸走去,萧逸登时越发愤怒:“你,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跪下!”
  可任凭他如何呼唤,却依旧未见孤峰停下脚步,登时恍然道:“你没有中蛊?”
  “蛊神庇佑,孤峰今日,便要为我南疆除了你这祸害!”
  孤峰突然启动,双拳齐出,那受蛊神淬炼过的蛊体之身迅捷异常,萧逸还未回过神来,孤峰的神拳已至,萧逸虽是三年来进益非常,可孤峰毕竟得蛊神真传,这几月来练兵之余,自身修为更是飞速增进,这突如其来的一拳萧逸哪里能够承受,即便是急出双掌运功抵御,亦是难免被击飞数米,摔落在这大堂墙角。
  萧逸“噗”的一声猛吐鲜血,还未起身,便见得孤峰第二拳接踵而来,慌乱之中终是警醒过来,立马呼唤道:“贱人,还不帮我杀了他!”
  南宫迷离神色一黯,最不愿意的事情终是发生,她狠狠捏拳,运起全身功力意欲抗衡这子母蛊的命令,可终究改变不了那无情的现实,明明心中所想是杀了眼前的恶人,可身体确是不能自已的朝着孤峰扑来。
  萧逸所出的乃是必杀之令,南宫迷离自然无法抗拒,全身修为顷刻间提升至顶端,顷刻间天地变色,整座成都府乌云密闭,惊雷响起,南宫迷离双目一闭,颤抖的双手终是镇定几分,红衣扬起,那道红衣倩影宛若死神一般直扑孤峰而来。
  “孤峰,对不起,若有来生,我定为你做牛做马,以报今日之仇!”
  南宫迷离心中突然升起这样一个念头,但她又何尝不知,来生,还不知要等多久。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实力!”
  孤峰停下拳劲,痴痴的望着南宫迷离袭来的身影,他二人对练多年,可每次他都觉得只差一点便可赶超,可任凭他如何精进,这一点点差距,却是让他这么多年一直未能超过,即便是如今他有了蛊神的点化,可当他见到那府外漆黑的阴云,不断轰鸣的雷雨,他才终于明白他与她的差距。
  “对,杀了他,杀了他!”
  萧逸又吐了一口脓血,心中已是气急,见得南宫迷离这般强大,不由得歇斯底里的吼道。
  便在南宫迷离身影袭至孤峰身前之时,一声婉转悠扬的笛声却是自空中响起,南宫迷离气劲骤然一缓,竟是停下了步伐。
  “你在干什么?”
  萧逸见南宫迷离竟是擅自停了下来,不由气急败坏的怒吼道。可南宫迷离却是再也没有理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若被那笛声所引,竟是奇迹般的对萧逸的命令置之不理起来。
  “萧逸,你可还记得我?”
  一声清澈的女声自空中传来,萧逸已然有些记不得了这是谁的声音了,可当那府门外的空中一道清丽身影持着牧笛偏偏而落之时,他便没来由的心中一寒:“完了!”
  “孤峰拜谢慕竹小姐!”
  孤峰朝着那道丽影微微一拜,即刻便转身朝萧逸望来:“狗贼,慕竹小姐亲至,你的死期到了!”
  “烟波楼?慕竹?叶清澜?”
  萧逸喃喃的念着她的名字,仿佛见到了这世间最是恐怖的事,双脚一软,竟是自己栽倒在地,突然,他猛地站起,发疯了一般的吼道:“你们不能杀我,你们杀了我,她也得死!”
  叶清澜丝毫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中,她上前一步,继续吹起了手中的牧笛……
  “好教你死个明白,这便是慕竹小姐所作的《烟波曲》,此刻神女已无心志,血脉呼吸尽皆封存,此刻杀了你,子母蛊便可永远封存,”孤峰坦言相告,却是击碎了萧逸最后一丝希望,此刻他气劲已失,连爬起来都十分困难,又哪里还能与孤峰相抗,更何况,孤峰身后,还有慕竹。
  “去死罢!”孤峰冲拳而下,眼中尽是数月来的种种耻辱,“轰”的一声,萧逸的身体竟是一整片“凹”了下去,双眼泛白,气血不存,已然死得不能再死了!
  ***  ***  ***
  “呜!”的一声,萧念自剧痛之中醒来,睁眼望去,却见那粗壮如牛的兀尔豹正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身前,而反观自己,四肢被缚在一座邢架之上,双腿大开,无法抗拒的任由着这头野牛靠近靠近自己,而这一记切齿之痛正是传自自己的胯间私处,伴着她洁白柔嫩的大腿之上缓缓流下的一条嫣红的血丝,萧念知道,她的贞洁从此不在了。
  “哈哈,好久没肏过这么带劲儿的姑娘了。”
  兀尔豹满脸淫光,毫无怜惜之意的快速抽动,因着邢架关系,萧念的玉腿自然张开,倒是省了他手上的固定,只需将他那粗如幼臂的家伙不断向上捣弄,便自可插得顺畅无比,处子初穴新开,萧念哪里受得了这般大小的阳物,只觉胯下要被撕裂一把的疼痛不断传来,稍稍几番抽插便忍受不住,失声痛呼起来:“啊!
  啊!痛!啊!“
  “嘿嘿!”兀尔豹憨笑一声,根本不将萧念的呼喊当作回事,空出来的双手一把揪住萧念的胸前美乳,肆意的揉捏起来。
  战阵之上硝烟弥漫,凡是从战场下来的人不说一身是血,多半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可这萧念却是不同,此刻被剥光了衣物绑在这邢架之上,活脱脱的一张纯洁的白纸,可此刻的兀尔豹就好似一位不通书法的粗人,正粗鲁的在这白纸之上留下点滴杂质。
  兀尔豹久经战阵,亦是色中饿鬼,每每战阵之上擒获女子便是一顿胡肏海干,将萧念架在这刑架之上第一件事便是剥光了她的身子,然后毫无前戏的将他那根巨龙挺了进去,那自萧念玉穴之间留下的一注红线,便是这白纸上的第一笔污渍。
  而此刻兀尔豹虽是无视着萧念的痛楚继续抽插,可也担心将这才到手的美人儿给肏死,故而稍稍放慢了速度,脑袋顺着双手握住的雪乳位置伏下,却是张开大嘴,一口便将那只白玉雪乳给含在嘴里,这厮毫不顾忌自己仪态,那脑袋儿怎么舒服怎么摆,不断在萧念胸前变幻着趴着的姿势,时而靠着左乳,舌头一转一吸,时而偏向右乳,淫念一起,轻轻一咬,又时而双手朝着中间一挤,那脑袋便埋在乳沟之处,朝着两端不断摇摆,似是挺喜欢这股胸间的挤压快感,可自然的,那唇舌之间流露出的丝丝口水便毫无顾忌的停留在这光洁的嫩乳之上,顺着萧念白皙的肌肤看去,那口水便显得分外刺眼,也不知这蛮牛嘴里又是该如何臭恶。
  萧念此刻心中却是一片混沌,仅存的一丝神识却被胯下那支滔天巨棒给插得荡然无存,她的脑中只有疼痛,那本是属于男女欢爱的美妙情事,却被这眼前的蛮牛变成了一场酷刑,虽说那玉穴洞口已被这根巨龙渐渐撑开,可那每进一步便似是要重新撑开一次的撕裂痛感,无疑令萧念无暇它念,只能一个劲的痛呼不止。
  双眼紧闭,银牙狠咬,虽是能感受到胸前又遭这蛮牛侵袭,可也依然无暇他顾。
  胯间的血流自新瓜初破时便绽放而下,可兀尔豹一连抽插了这么会儿功夫,萧念的血竟还是没有止住,她又哪里止的住,那嫩膜穴间的伤口正被这恶人无情磨损,哪里有片刻喘息。
  随着那抽插速度放缓,萧念终是稍稍适应了这份粗大的撑裂之感,呼喊之声亦是稍稍淡了下来,只在那巨龙插入之时发出“嘶”的一声轻吟,而抽出之时,已能渐渐忍住疼痛,开始在心底里等待着下一次的插入,便是这般心里折磨,亦是将萧念磨出许多汗来,那天香国色的娇颜之上,已是因为疼痛而生出的许多冷汗渐渐滴落,萧念心底不由空出一份心思,稍稍想道:“这样的折磨不知还要多久?莫非,我也要向那匈奴公主一样?”
  可兀尔豹却是个天生恶人,他习惯了插入之后女子的痛哭流涕,自己将注意力放在这胸前雪乳之上时,这妮子竟是渐渐不叫了,这可令他颇不爽,他的天生巨物不知肏死了多少女人,哪一个不是呼喊至天明断气才肯罢休的,可如今这小女娃居然这么快就缓和下来,兀尔豹胸中一忿,当即狠狠挺动巨龙,“啵”的一声,竟是狠狠贯入萧念的娇蕊花芯。
  “啊!”萧念才稍稍缓和的气息再一次被无情打破,那股似乎是要贯穿自己的触感自胯间传来,令她一时痛不欲生。萧念骤然吃痛,眼眶之中竟是泛出些许泪花,本以为这厮会就此退去,却不料兀尔豹变本加厉,竟是用那巨物抵住花芯左右研磨,生生将那本就窄嫩的处子幽穴活生生的撑大数倍,一时间萧念连声疾呼:“啊~疼疼疼,出来,快出来。啊……”
  “哈,这才对了!”
  兀尔豹哈哈大笑,却是再进一步,松开捏着翘乳的双手,一把托起萧念的粉背玉臀,腰腹之间似是着了火一般疯狂的挺动起来,借着双手用力扭住那瓣柔臀,借着前番的尽力扩张,此时的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撞花芯。
  “啪啪啪啪……”那肉体相撞而出的火花立即四散开来,萧念似是意识到之前的疼痛不过才是开胃小菜,此刻的痛苦才是真正的浩劫。
  “啊!”萧念一声长呼,凄厉哀绝,令人毛骨悚然。
  “嘿嘿,今天老子一定要肏死你!”
  兀尔豹越肏越是兴奋,他好久没有这般兴奋过了,今日大破燕京,草原的勇士终于入主南方,而他便在攻下燕京的第一天便擒得这样一位娇美女人,战阵多日的元阳此刻骤然爆发,那胯下冲刺的力道越来越强,兀尔豹满目红光,竟是将那战阵之上的蛮力都使了出来。
  萧念已然痛得失去知觉,只觉着胯下的玉道再不属于自己一般,只觉那玉腿之上流淌的血流渐渐多了几条,失血渐渐多了起来,萧念只觉脸色苍白,心中竟是渐渐升起一抹绝望的苦笑:“我要死了吗?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住手!”一声厉声呼唤自帐外传来,萧念心中稍稍一滞,濒死之际,难道还会有何变故,萧念不禁想到那与自己有着相同经历的匈奴公主,启弟当众逃婚,一路向北,于庆都王庭之中救她于水火之中,而如今,会有人来救我吗?想到了萧启,她不禁又淡然许多,启弟此刻想必已经逃远了罢。
  大帐掀开,兀尔豹却是浑然不顾的挺动着,根本没有回头看那背后之人一眼,萧念更是无暇睁眼,她还在随着兀尔豹的抽插而放声痛呼之中。
  “给老子住手!兀尔豹!”
  来人猛喝一声,眼光中似是要喷出火来,兀尔豹这才缓下抽插的肉棒,慢慢退了出来,稍一转身,嬉皮笑脸道:“大汗,我正兴头上呢,你这可不地道啊。”
  来人神色阴霾,却正是那鬼方新主完颜铮,这兀尔豹自幼与完颜铮情同兄弟,虽是主仆有别,但谈吐间却是并不生分,完颜铮见他这般姿态,不由轻叹口气:“哎,若是别的女子便罢了,这女人要是被你肏死了,那便是坏了我的大事。”
  “啊?这女人不过是战场上捡的个小将,还能有何大事?”
  兀尔豹有些懵圈。
  “哼,若不是混进宫中内应传出的消息,这大明赫赫有名的念公主岂不是当真要被你肏死?”
  完颜铮一语道破萧念身份,听得萧念脑中又是一滞,一股不祥的预感映入脑中。
  “她居然是公主?”
  “要证明她的身份太过容易,来人啊,把人带上来。”
  完颜铮一声呼唤,门外自有侍从押着几人进来,来人之中却是一男二女,那男人面容憔悴,身形佝偻,突然的变故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大明皇帝的威仪,被那押解的侍从一踢,便跪倒在完颜铮脚下,痛哭流涕道:“拜见大汗,大汗饶命啊!”
  而那另外两女,却正是随着萧烨一同被擒的太子府家眷,拓跋香萝与萧启的母亲淑妃。拓跋香萝微微摇头,看着这大明皇帝也如自己当初的兄长一般,跪在鬼方人的脚下痛苦求饶,心中不由一阵绞痛,燕京已破,这世道真的没有人能阻挡鬼方了吗?
  “明朝皇帝,你且来看看这是谁?”
  完颜铮稍稍侧身,朝着萧烨唤道。萧烨抬头一望,却正是一眼瞧见那邢架之上的白嫩美人儿,初时见那雪白肌肤还心头一热,喉间一吞,可待他瞧见那女子面容,萧烨才颤抖出声:“念、念儿,念儿啊!”
  “父皇?”
  萧念本是双眼紧闭,被兀尔豹肏得几近晕厥,可突然闻得萧烨那熟悉的呼唤,当即睁开双眼,却见得自己的父亲正在眼前,旋即她突然想到自己此刻处境,想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裸露在父皇眼中,不由失声痛哭:“父皇,儿臣不孝。”
  “念儿,你怎么也被擒下了?”
  二人痛哭之际,淑妃亦是伤感不已,当即朝着萧念问道。
  “果然是大明的公主!”
  完颜铮哈哈一笑,快步跑至萧念身后,伸出魔手,朝着萧念的后臀上狠狠一拍——“啪!”
  “啊,你,你……”
  萧烨见状大怒,身为人父,哪里容得这魔头在自己眼前欺辱自己的女儿,可是话在嘴边却始终不敢倾泻而出,如今人为刀俎,他万万不敢得罪了这鬼方大汗。
  “你什么?”
  完颜铮朝着他冷冷一撇,立时吓得萧烨缩回头去,完颜铮心中颇为满意,脸上却摆出一副吃人的面目:“萧烨,你大明阻我草原铁骑南下多年,今番破你燕京皇都,明日便拿你人头祭旗,你还有何遗言交代?”
  “什么、祭、祭、祭旗!”
  萧烨登时脑中一滞,竟是吓得说不出话来。
  完颜铮忽闻鼻尖一股腥骚味传来,不禁朝那萧烨下身看去,却见得萧烨双腿直打哆嗦,那裤头间一片湿润,竟还有水渍滴落,完颜铮再也摆不起脸来,当即放声大笑,他实在料不到这大明的皇帝竟是被他三言两语吓得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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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降国诏


  “大汗饶命啊,大汗。”萧烨浑身颤抖,犹如丧家之犬一般匍匐在完颜铮的腿边,不住的哭喊求饶。
  “哼,要饶你性命其实也未尝不可,只不过……”完颜铮话说一半,却是故意吊起了萧烨的胃口。
  “只不过什么,大汗但有所命,我,我,我定当尊崇。”
  “好!”完颜铮稍稍点头:“念在你大明皇帝的面子,只要你颁布一道旨意,令这大明臣民不得抵抗,我便饶你不死。”
  “这?”萧烨语音一滞,他知道若是此令颁出,他萧氏声望无疑跌至谷底,届时大明子民尽皆臣服,即便是有那勤王之师,亦会受到这旨意的牵制,出师无名。
  “陛下,万万不可啊!”却是那淑妃痛声呼唤唤醒了萧烨的神思:“陛下,死便死了,此刻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可此令一下,我等还有何面目面见列祖列宗,还有何面目面见这大明的子民啊!”
  “哼!找死!”完颜铮恼火于这妇人打断于他,登时一脚蹬出,直将那淑妃踹得老远,淑妃嘴溢鲜血,腹中翻滚,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捂住肚子痛声呼喊。可完颜铮哪里肯就此放过,当即一把将她扯起,见这淑妃虽是已为人母,但在宫中保养得却有如少女一般皮肤细致,身姿绰约,完颜铮不由得一时间眼睛一转,忽然笑道:“萧烨,你若是不从,不但你要死,你的妻女,都将不得好死!”旋即在那淑妃身上一扯,那锦绣宫装立时扯开,露出一抹艳红之色的丝绸亵衣。
  “哈哈,穿得这般风骚,还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完颜铮大手一挥,便将那团柔滑的亵衣扯下,淑妃胸前的那一对白乳登时弹了出来,正弹在完颜铮的手掌之处,完颜铮只觉这对白乳生平罕见,壮硕异人,不由心中暗爽:“看来是捡到宝了。”
  “畜生、畜生啊!”萧烨手指颤抖的指着完颜铮,却又不敢骂出别的话来,那淑妃毕竟与他夫妻一场,此刻竟是被这贼人当面欺辱,生平大耻莫过于此,一时气得萧烨七窍生烟。
  但那完颜铮却也不是善与之辈,这边正把玩着淑妃身上的浑圆妙乳,那边见萧烨竟是对自己指指点点,当即抽出腰间凶刃,随手便是一刀,竟是迅猛轻快,一刀斩下,直接将萧烨右手伸出的那根手指给切了下来。
  “啊!”萧烨一声狼嚎,显是痛入心扉。
  “你若再叫,我便剁了你这只手!”完颜铮冷声道,立时吓得萧烨不敢再喊,但那份十指连心的钻心疼痛却是侵蚀着他的神经,萧烨双手紧捂,鼻间微微蹙动,忍得极为辛苦。
  “来人,拿纸笔来!”完颜铮心知这一声威吓,这萧烨已然再无反抗之意,也不待萧烨答应,当即吩咐擒来的宫人太监拿过纸笔玺墨,便在这大帐之中摆开,完颜铮笑道;“你大明天子已降于我,他们身为大明臣民,难道还有不降之理?莫非你期盼看到你的臣子另立他人为帝,恭立别人来取代你的位置?”
  “是啊,我是大明天子尚且如此,他们凭何过得比我好?”萧烨骤然落难,身心俱疲,此番惶恐之下不由得心态也变得有些扭曲,完颜铮一番威逼利诱,总算是为他寻得了个不成借口的借口:“权当是为了活命罢!”萧烨一声叹息,终是执起笔来:
  “天下风云攘攘,皆由气运所夺,大明延绵不过百年,然气运已然北顾,今有鬼方完颜雄主天威,得天眷之幸,败我大明于燕京城下,怜我子民,朕实不愿再动刀戈,今次降于北主,惟愿北主仁德,体恤我大明百姓,止兵戈于燕京一役,凡我大明臣民,亦不可再向鬼方用军,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完颜铮虽是不通文墨,但那句“亦不可再向鬼方用军”他还是看得懂的,满意点头之余上下揣摩着这张诏书,当即喝道:“来人!把它给军师送去。”
  见得侍卫拿过诏书而去,完颜铮不免好整以暇的望着这帐中情景,想着手中还抱着这风韵犹存的淑妃,当即淫念再升,那不安分的手再度攀了上去。
  “啊!畜生你住手!”淑妃渐渐自疼痛中回过神来,见这完颜铮对她欲行不轨,当即大喝。
  “喊什么,你的男人都降了我,你还敢放肆?”
  淑妃面色铁青,完颜铮此言登时让她不知如何反驳,她本是名门闺秀,自幼诵读诗书,明辨礼仪大道,可此刻一面是君威夫钢,一面是礼义廉耻,权衡再三,竟是出人意料的使劲一甩,竟是从完颜铮手中挣脱开来:“我李氏没有男人!”
  “哦?”完颜铮虽是有些恼怒,但见她如此激动,不由伸手止住欲擒拿她的士卒,当即笑道:“你不认他这个皇帝了?”
  “我大明只有死战的皇帝,没有投降的皇帝,我李氏早已多年没了夫君,只与启儿相依为命。”
  “贱妇敢尔!”萧烨于地上听得大怒,当即破口大骂。
  “你若是我男人,就当大骂这北方蛮夷,纵是舍得性命,也要叫世人得知大明萧氏风骨,而今你却卑躬屈膝,令大明臣民不得抵抗,较之我一介女流都有不如。”萧烨沉溺女色,后宫宠妃频繁,已是多年未曾再见这淑妃,而淑妃却对他那些丑事尽皆了然,当即越骂越狠:“你昏庸无道,迫害忠良,是个有负天下的昏君我也认了,可你罔顾人伦,连启儿的女人也不放过,萧烨,你安为人乎?”
  “贱妇!贱妇!”萧烨虽不敢与完颜铮这等蛮夷动手,可对这淑妃却是毫不畏惧,当即便她冲来,他手上有伤,可脚下却不慢。见着淑妃当前,抬脚便是一踢。
  “啊!”营帐之中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叫喊,却是萧烨抱着自己的大腿直跳,原来他一脚踢下之时,完颜铮却是抢先一步,抬脚先将他踢飞出去。
  “大汗,你?”萧烨不理解的望着完颜铮。完颜铮却是眉头一挑,冷声道:“本王答应饶你一命,却容不得你对本王的人撒野!”
  “可大汗,她是我的女人,她……”
  “这里没有你的女人,这里所有的,包括你,都是本王的奴隶。”完颜铮蹲下身来,声音越发寒彻入骨,待说道“奴隶”二字之时,却是眼神朝着远处默默不语的拓跋香萝看了一眼,拓跋香萝自幼草原长大,自然知晓草原战争中若是灭了部族,那部族残余无论男女尽皆成为奴隶的规矩,听得完颜铮此言,心中更是一紧。
  “兀尔豹,把他给我押出去。”
  兀尔豹稍稍上前,一把提起那蜷缩成球的萧烨,朝着完颜铮嘻笑道:“那大汗你好生享受,我便不打扰了!”
  完颜铮脸色稍稍宽松下来:“这几个女人还有点用,不能让你给肏死了,这样,前军中抓获的宫女妃娥无数,任你挑选。”
  “好嘞!多谢少主啦!”兀尔豹喜笑颜开,却是连称谓都换成了当年的“少主”一词。
  ***  ***  ***
  待兀尔豹引着侍卫押解萧烨而出,营帐之中此刻只剩一男三女,唯一有些功夫的萧念却是被架在邢架之上动弹不得,完颜铮咧嘴一笑,却是先将那蜷缩在角落的拓跋香萝搀起,笑道:“香萝公主,好久不见啊。”
  拓跋香萝委实不想与他答话,可这完颜铮却是不依不饶的调戏与她,大手一把将她扯起,径直抱在怀中,那有着几分熟悉的蛮舌已然在她耳垂边缘舔舐,惹得她浑身一激,当即疯狂扭动起来,可这完颜铮力道甚大,哪里是她所能避开,双手环抱,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却是将她拖向李淑妃所在之地,冲着淑妃淫笑道:“你说你没了男人,那我做你的男人可好?”
  淑妃李氏当即大喝道:“我大明女子各个忠贞,誓死不从!”李氏此话颇为豪壮,但完颜铮却是不屑一顾:“想死?我便偏不让你死。”言罢却将怀中香萝朝地上一扔,自己便伸手朝着淑妃狠狠一推,直将这淑妃推至香萝身上,二女跌撞在一块儿,正自疼痛之时,完颜铮已然骑上身来,顿时压住两女,一把捏住淑妃那罕见的珠润大奶,淫笑一声:“你不愿做我的女人,你也没资格做我的女人。”忽然伸出手指,朝着这三女纷纷点道:“你,你,还有你,你们都只配做我的母狗!哈哈哈哈。”
  正说道“母狗”一词,完颜铮骤然动手,朝着那淑妃臀间狠狠一拍,惹得这淑妃痛呼一声的同时,那另一手亦是使劲儿一拽,将淑妃的半边母乳捏成一团麻球儿形状,淑妃痛得再不敢言语,只得轻嘶呼唤,完颜铮知她吃痛难当,当即松开手来,一把扯过淑妃的裙摆,只听“哗”的一声,那丝绸润滑的宫装长裙却是被撕了个粉碎,活生生将那团雪白的翘臀坦露出来。
  “不愧是生养过的女人,这屁股就是比她们两个要翘得多。”完颜铮哈哈大笑,大手不断在这团蜜臀之上把玩,忽然想到之前这李氏的咆哮所言,不由问道:“你刚刚说你还有个儿子?”
  李氏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又被他揉臀袭胸甚是耻辱,只恨不得一头撞死,可这贼人竟是提及启儿,当即寻得一处倾泻点,转过脸来嗤笑道:“哼,你这蛮夷,只能欺负那不是男人的皇帝罢了,我儿萧启虽只年方十五,但定是位仁爱之君,若是他来当政,定然痛击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
  闻得此言的萧念却也来了精神,顺着李氏之言道:“正是,我那启弟能文能武,身具圣龙血脉,注定是天命所归,现今他已南下,待他日重振旗鼓,定会将你等赶回草原。”
  “萧启?”完颜铮双目微凝,一把提起被压在最底下的拓跋香萝,问道:“可是于庆都王庭中救你出去的萧启?”
  “哼,正是,我启弟能在你大漠王庭之中来去自如,他日取你首级,定然易如反掌。”拓跋香萝沉吟不语之时,却是萧念抢过话来,继续朝着完颜铮讥讽道。
  “哼,原来是他!”完颜铮稍稍站起身来,众女不知他是和用意,但见他语意之中似有异常,不免有些疑虑,却见得完颜铮朝自己腰带,那一身戎装顷刻间卸下,完颜铮面色变得甚是狰狞,朝着胯下的二女吼道:“你们可知道,便是这萧启杀了我的父汗!”言罢又朝着萧念一指:“他杀我父汗,今日我便肏他的老母,你,你们都是他的亲人,今日我一个都不放过,来日战场相见,我定要在万军阵前肏给他看。”
  言语之时已然将自己剥个精光,露出他那只黑铁长枪,朝着手中猛地吐了口唾沫,往那长枪端头一抹,便顾不得许多,拦腰扶起李淑妃的翘臀,将长枪稍是对准,口中一声轻吼,那长枪便毫不留情的顺着李淑妃的后庭之地插了进去。
  “嗷!”的一声,李淑妃泪洒当场,痛得无以复加,多年未曾行房的她哪里经得起完颜铮这等强壮蛮人的长枪,更何况还是后庭之地,当即肩头一松,身子骨竟是脱力了一般坠了下去,直压在香萝的脸上,完颜铮也不管她如何,双手紧紧握着那团挺拔翘臀,一个劲儿的狂肏起来。
  随着完颜铮的这一阵抽插,李淑妃身子没来由的顺势朝下前方挺动,直压在香萝的身上分外难受,香萝本就体弱,此刻被这二人压在自己身上动作,更是痛苦不堪,一想起这眼前妇人是萧启之母,当即恶吼道:“完颜铮, 你住手,有本事你冲我来!”
  萧念在旁亦是心里不好受,她自幼母妃早逝,与萧启亲近,淑妃历来对她颇为关怀,待之犹如生母,此刻见她受辱,亦是怒不可遏:“你个狗贼住手!你、你冲我来!”
  完颜铮丝毫没有停歇之意,肆意的在这李淑妃的股道之中冲刺,每一次都被那臀间美肉夹得不能再前才肯罢手,稍稍抽出便再狠狠挺入,见这二女各自叫嚣,却不免回嘲一句:“自今日起,你们都是我的母狗,哪里有你们讨价还价的余地!”言罢空出一只手来,一把揪住李淑妃的发髻一扯,直将李淑妃的长发扯散开来,腹间又是用力一顶,顺着揪住秀发的手同时发力——“啊!”李淑妃痛呼一声,自上而下的疼痛稍稍有些让她迷失,完颜铮便继续这般抽插,肏得她痛声连连。
  罗钗摇曳,芳华尽落,李淑妃本自名门,即便是当年在宫中与陛下行房都是规规矩矩不曾有逾越之举,心中如何能忍受完颜铮这般侮辱,那激荡在股间的阵阵刺痛与头上长发被控住的无奈,立时激得她咬牙切齿,不堪受辱的她却又动弹不得,只能别过头来朝着完颜铮不住的谩骂,可她终是个知礼的妇人,又哪里会些什么粗言痞语,翻来覆去无非便是“蛮夷、狗贼”等词,完颜铮肏弄半晌,不时也冒出几句“好大的奶子、这屁股真真给劲儿,肏得他娘的太爽了”的污言,反倒把她给说得羞愧难当。
  便在三女的谩骂之中,完颜铮越肏越勇,那活儿猛然肿胀开来,完颜铮毫不犹豫的自李淑妃的股道之中抽出,却是将那李淑妃侧身翻转开来,与拓跋香萝并排而卧,自己疾行两步,竟是蹲坐在二女中间,将那乌黑长枪甩在拓跋香萝与李淑妃脸盘,一股腥臭浓精登时激射而出,滚烫的白精溅洒在二女脸上,李淑妃与香萝此刻尽皆有气无力,只顾得上喘息匀气,任凭着白精溅洒亦是无可奈何。见着这美艳两女的脸上纷纷沾着自己的秽物,完颜铮心情大好,当即又剥了香萝的衣物,自己探下身去双手齐出,各自同时伸入两女的蜜穴之中。
  “嗷!”随着完颜铮的手指伸入,二女不由得同时翻滚扭动起来,鼻息急促,娇声连连,完颜铮那软化的长枪当即又有觉醒之意,但他亦不急于一时,继续抚慰着胯下的一对美人儿。
  “啊!淫贼,你杀了我罢!”李淑妃遭他后入颜射一轮,已不似当初那般硬气,但言语之间却是一心求死,连带着扭动的身躯也变得安分许多,完颜铮却是嬉笑道:“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你这母狗还是好生活着罢。”言罢放肆大笑一声,手中越发用力,那李淑妃与香萝一个久旷多时一个又受尽皇帝调教,此刻遇到完颜铮这般淫辱之举,哪里还有不丢盔弃甲的道理,完颜铮还未把玩多时,两处小穴竟是同时紧缩,一齐涌出淫水来。
  “哈哈,我就喜欢看你们这群母狗出水。”完颜铮收回手来,见得二女各自痉挛不休的瘫在地上,双腿紧紧夹住,却依然掩饰不住那穴中涌出的丝丝涓流,完颜铮好整以暇的站起身来:“你们好生流着,我先去安慰下咱们的大明公主。”旋即行至那邢架之前,用手稍稍捏住萧念的玉首,淫邪无耻的朝着萧念打量。萧念气将不过,又四肢被制,气急之下,一时抿了抿嘴,一口香痰吐了出来,完颜铮反射般侧身一躲,但依旧为能躲过,只觉脸上一阵别扭,稍稍有些恼火,但看着萧念这股愤怒模样,却又当即释然:“嘿嘿,你尽管吐,待会儿被我肏得高潮了,我看是你的香津玉液好吃,还是我的肉棒浓汤好吃。”言罢却是大手一抹,自脸上将那团香津擦去,却是并未急着净手,竟是将那手朝嘴边一放,极其猥琐的将那团香津舔了进去。
  “呕……”萧念有些作呕的看着这蛮夷动作,心头更是惶恐,却见完颜铮取过腰刀,将她双脚的枷锁除去,双手各自扶起一只大腿,来回把玩抚摸,嘴边还放肆调笑道:“啧啧啧,真是比那草原上的肥羊还要白嫩几分,今儿个定要将你这白花花的身子肏遍,让这世人看看大明的公主是个什么模样。”言罢双手一挺,将那雪花花的玉腿提了起来,腹间稍一用力,挺在萧念的玉穴洞口。
  萧念的玉穴先前已被兀尔豹撑开几分,此刻还未见愈合之兆,完颜铮的长枪挺入,又是磨得她穴间一痛,还未来得及痛呼之际,完颜铮已然尽根没入,那长枪直刺娇嫩花芯,萧念“嗷”的一声皱眉痛呼,可还未待她呼出声来,完颜铮已然俯身上来,一张淫色密布的笑脸凑至萧念眼前,那张恶心的大嘴已然在自己的脸颊之侧舔舐起来。
  “呜呜!”萧念左右摇晃着俏脸,不想让他靠近,可那穴间的刺痛再一次传来,虽不及兀尔豹那般刻骨铭心,但亦是枪枪贯顶,让她一时无暇他顾,只得任由着完颜铮在她脸上与胯间肆虐无度。
  “嘿嘿,什么狗屁公主,老子肏的就是公主,拓跋家的公主被我肏了,你萧家的公主,还不是得乖乖任肏,等着吧,他日我挥军南下,便带着你们几个,到时候拿下萧启,便在他面前这样肏你们,看他还有何颜面。”
  娇颜落泪,本是清宫之中的无忧公主,国难当头,却也只能随着萧氏的落寞化为敌人的肉欲玩物,萧念已然记不清完颜铮在她身上射了多少回了,只觉脸上、胸间、腿侧尽是沾满那腥臭黏滑之物,苦不堪言,这完颜铮每每射完,便寻那地上的二女发泄,逼迫她们或用嘴,或用手,甚至于用那淑妃的傲人胸乳与香萝的豆蔻小脚,每每挑弄一番便再度提枪上马,插入萧念的体内,每每有了射意 ,便果断掏出那根长枪肆意在外抽射,却是做到了将她射得体无完肤。萧念彷徨无措,已然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连带着心头的痛楚都淡了几分,神游天外,只盼着早日死去罢了。
  ***  ***  ***
  燕京北郊的一处荒山之上,燕北之战仍未结束,自燕京东城破城之后,北门也渐渐无力把守,鬼方人自然长驱直入,可埋伏在外围的韩显与赵乞儿两支残军却是一时攻守相易,突然变成了丧家之犬,韩显知兵事,心知此刻向南必是落入鬼方人的包围之中,只好领着这两支人马朝着北郊撤去,寻得一处荒山暂作歇息,可天还未亮,却又叫鬼方的哨探追了上来,这会儿已有鬼方大军包了过来,韩显唯有下令死守,依托地形勉强一战。
  “韩将军,令尊可曾醒来?”却是那新任的武林盟主赵乞儿行至韩显身前问道,二人率众逃离之时,韩显拼了命自城中救出其父韩韬,奈何韩韬气急攻心,于战阵中又中了鬼方蛮子一箭,故而一直昏迷不醒。
  “家父仍未醒转……”韩显面色凝重,旋即朝着赵乞儿稍稍一拜,望着那源源不断围上山来的鬼方人叹道:“赵兄,你我一见如故,却不想这么快我二人便要共赴黄泉了。”
  赵乞儿脸上尽是血色,但却为显丝毫颓意,见得韩显如此说,当即大笑道:“赵某生前能得韩将军这一知己,死而无憾了。”
  “说起来也是我连累了你……”
  “诶,韩兄哪里话,若不是你带着我们朝北而行,此刻怕是早已全军覆没了,如今据守此山,虽是死局,但只要迟一日不死,那便有多一日的希望,就算即便最后战死于此,也能多杀几个蛮子,岂不快哉?”
  韩显却是未曾想到这赵乞儿这般豁达,稍稍摇头道:“赵兄说来轻巧,却不知此地虽是易守难攻,但也绝难撤离,此刻被鬼方人包围,围杀咱们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赵乞儿见他隐隐有些死志,不由摇头道:“韩兄,赵某是过来人,这世事万物虽有规律法理可依,可却也有奇迹发生,韩兄切莫灰心啊。”赵乞儿三年前与秦风坠落山崖都能逢凶化吉,此刻面对这等局面,自然要淡定许多。
  韩显闻言仍有些不安,但碍于颜面也只能敞开了心扉:“好,咱们便与这鬼方人好好斗上一斗”
  韩显等人便是这般守在山中三日,鬼方人每有突袭均被他利用地势之利所退,久而久之,鬼方人也不再强攻,直将这山头围困起来,韩显军马早已困乏,这山中又寻不到补给,不出两日,已然断粮断水了。
  “哎,恨不能再提刀秣马,斩尽鬼方蛮夷!”韩显长叹一声,心中甚是凄苦。赵乞儿却是自腰中解下一壶酒饮了一口,旋即将那酒壶递至韩显:“来一口吧,最后一口了。”
  韩显微微一愣,他常年自律,此刻却是再不想守这戒律,怅然一笑,接过酒壶便将那最后一口烈酒饮入。
  赵乞儿点了点头:“韩兄,赵某生平散漫,但生平有一憾事,今日想将此事托付于你。”
  “赵兄,只怕你我今日都活不成了。”
  赵乞儿却是打断他的思虑:“赵某半生邋遢不堪,只想做个行侠仗义的叫花子,直到遇到那烟波楼的琴枫姑娘,才知这世上竟有如此清丽脱俗之人。”
  “哦?”韩显却是好奇起来:“赵兄莫非爱慕于这琴枫姑娘?”
  “在旁人面前,我洒脱自然,无拘无束,可偏偏在这琴枫姑娘面前,我却连话都说不清了。”
  “那赵兄所托之事?”
  赵乞儿终是正色起来,朝着韩显稍稍一揖:“韩将军,你有将帅之才,他日北伐,定是国家栋梁,而我赵乞儿不过一届江湖草莽,一条烂命不足为惜,今日大战之际,我定会全力护得你周全,赵某不才,愿舍却性命助你突围,只愿韩兄他日南下有幸见得琴枫姑娘,告诉她一声,‘夜孤山后的叫花儿子还念着她’,能换来她一声挂念之色,我便心满意足了。”
  韩显当即起身,急道:“赵兄不可,我乃大明之臣,死战沙场乃我分内之事,赵兄本就是来助拳,此刻应是韩某率兵掩护赵兄人马突围。”
  赵乞儿微微摇头:“韩兄切莫再争了,赵某心意已决。”
  韩显亦是情急,当即说道:“赵兄有所托,难道韩某就没所托了吗?韩某今日率众掩护赵兄突围,但求赵兄突围之后,寻得那烟波楼惊雪将军,昔日大同府的小将无用,有负将军厚望,但愿来生再入惊雪将军帐下,以尽今生遗憾。”
  “你?”赵乞儿却是有点难以置信。
  “哼。”韩显却是嘴角一翘,似是再说:“只许你喜欢烟波楼的人吗?”
  便在二人僵持不下之时,一声急斥传来:“将军、盟主,援军!援军到了!有人来救我们了!”
  韩显赵乞儿面面相觑,登时犹如受惊了的兔子一般蹦起,朝着那山下望去,但见山下旌旗晃动,一支黑甲神兵飞奔而来。韩显痴痴的望着那面不断摇曳着的极为显眼的“雪”字大旗,一时热泪盈眶,竟是跪倒在地上,拉着赵乞儿的手不住的摇晃:“是‘饮血’,是‘饮血’,惊雪将军回来了!”
  “饮血”天降,惊雪已至!世间战场,皆成炼狱!
  大明历八十二年春,鬼方新主完颜铮率十万铁骑大破燕京,擒明主萧烨,淑妃李氏、公主萧念、匈奴公主拓跋香萝于帐前,另有鬼方第一勇士兀尔豹率部突入皇城,俘获宫娥妃嫔无数,皆以充作奴仆困于城中,受尽苦难。明主萧烨下诏受降,并节令其大明臣民不得抵御,一时间天下震动,群情激涌。有那前任护国将军惊雪,亲率其“饮血”赶赴燕京,见燕京城破之势不可逆,便以雷霆之势绕至北城,救出大明残军。北汗大怒,遣军围之,不待片刻尸骨无存,鬼方群雄再不敢战,竟只埋首于城头目送其行也。
  ***  ***  ***
  萧启渐渐自马蹄震荡之中醒来,姐姐萧念的话言犹在耳,一时间脑中竟是有些胀痛,甚是昏沉。
  “殿下你醒了?”庞青一面御马前行,萧启便在他背上,自是知晓身后萧启的动静。
  “庞青,这里是?”萧启四周打量,却见着四周颇是陌生,不由问道。
  “殿下,咱们这是按照念公主的吩咐一路向西而行,想必已然脱离了鬼方的追捕了。”
  “姐姐?姐姐何在?”萧启突然想起萧念,当即问道。
  “这?”庞青一时语塞,但也知此事不便相瞒:“殿下,公主为了救您,孤身引开追兵去了。”
  “什么?”萧启双目圆睁,急声问道:“咱们走多久了。”
  “回殿下,已经三日了!”
  “姐姐!”萧启朝着东边痛吼一声,只觉喉间哽咽,声嘶力竭。他想起了姐姐临走之前的嘱托,想起了姐姐那回首之际的决绝,不由再次痛呼:“姐姐!”
  “嘿嘿,太子殿下莫要悲痛,在下一会儿就带你回去与你姐姐团聚。”正在萧启悲痛之时,却是自东方传来一声长啸,一条长髯大汉手持银枪孤身一人御马奔来,却正是那摩尼教的首席护法——怒雷震。
  “保护殿下!”庞青闻声色变,他一路奔走,身边亲卫已然只余不到百人,如今又是人困马乏,而来者一看便是武林高手,当即正色起来。
  “听闻五妹都曾败于你手,今日某便要好生领教。”怒雷震策马提抢便朝着萧启阵中冲来,庞青当即指挥亲卫迎战,却不想那怒雷震宛若天神一般于阵中横冲直撞,银枪一挥,便是十余条人命,那套势大力沉的枪法,单骑五尺以内,竟是没有一人能近得了他身边,怒雷震也不急于寻萧启一战,他以怒意为基,战阵之上自是越战越怒,越战越勇。
  “殿下快走,臣去引开他!”庞青见来者这般勇武,一时也失了分寸,当即下得马来,便要领着萧启逃走,但萧启却是知晓来者的本事,微微摇头:“我们逃不掉的。”
  当怒雷震持枪飞马,道割下最后一位亲卫的头颅,似乎只用了不足半柱香的功夫,片刻之前的百余生灵顷刻间化作了地上的尸水,庞青吓得双脚发颤,但仍然护在萧启身前,萧启却是自马上下来,取过腰中的一柄佩剑,绕过庞青,缓缓朝着怒雷震走来。
  “你受了伤?”怒雷震见他步履蹒跚,不由蹙眉问道。
  萧启默然不语,他知道,此刻多言无益。
  果然,怒雷震稍稍蹙眉之后便是冷声狞笑:“即便是受了伤,今日我也要擒你回去!”
  “动手罢!”
  此刻不是高台比武,怒雷震亦不会在乎什么乘人之危,他跃马西行三日,便是为了活捉这大明最后的皇子,此战,不容有丝毫懈怠。怒雷震先行一步,长枪挥舞,却是怒吼一声,全力朝着萧启刺来。萧启轻咳一声,集全力于手中长剑,默默沉思着昔日夜孤山崖琴枫的开山一剑,周身万物似是静却一般,萧启只觉手中长剑之势已起,当即睁眼而呼:“开!”长剑挥舞,萧启第一次感知到剑气的存在,那曾金色光晕自长剑外围扫出,正撞击在怒雷震的奔雷一枪之上。
  “轰!”的一声,萧启潸然倒地,连咳数声,嘴角鲜血越发多了几分,虽是骤然悟得剑气,但终究是有伤在身,内力修为终有不济,又哪里是这摩尼教第一护法的对手。怒雷震长枪一收,稍稍朝着萧启打量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我听说太子殿下才刚满十五,如此天资,可惜,可惜。” 言罢却是长枪再摆,毫不留情的再次攻来,这一次,怒雷震重重跃起,于空中贯顶而下,贯顶一枪,雷霆咆哮!
  萧启望着这贯顶一枪,只觉浑身上下再也无力挣扎,可他却未曾想过放弃,他的命是姐姐救回来的,即便是一丝希望,他都会去拼上一次,萧启弃了那支长剑,却是双目望向天空,死死的盯着那贯顶一枪,双目渐渐变色,竟是出现了两道金色的光柱。
  “哼,原来你身具‘圣龙瞳’,难怪有此天资,只可惜,老子这一枪,你这点修为的圣龙瞳却救不了你!”怒雷震自空中识得这失传已久的秘术,却是毫无畏惧,圣龙瞳固然威名远播,可也终究是一种体质,若是没有勤学苦练,又哪里敌得过他近四十年的砥砺修行。
  雷霆一枪而下,金光双目而上,两道极光终是相触一体,爆出一阵骇人的火花,怒雷震本以为可以长驱直入一举击溃萧启之时,忽然只觉这极光相触之间似是传来一股极强的杀意。“不好!”怒雷震猛然撤枪,连退数步,却见着自一道紫光自东而来。怒雷震与萧启见这紫光,心中同时一震,当即将头扭向远方,只见大地无垠,东方边际之上,一匹骏马带着两道丽影缓缓前行。
  “紫衣剑?秦风!”怒雷震似是还习惯了琴枫昔日在望岳庄的化名,眼睛死死盯住那马前紫衣之人,忽然,怒雷震神色一紧,却见着琴枫的背后,背着一位神色凄婉的女子,那女子与琴枫一模一样,只靠着一身黑衣辨别身份。
  “师傅!”萧启望着她二人身影,当即唤道。
  琴桦没有回应他,琴枫却也没有理会萧启,二人所骑的骏马依旧缓缓而行,可怒雷震却是心头缀缀,那紫衣剑的一剑东来,正击在二人交手正中,除了分隔自己与萧启的阵势以外,却无伤人之意,可自己摩尼教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她又为何不趁机杀了自己呢?
  那便只有一个解释——紫衣剑,绝不暗剑伤人!
  琴枫终是御马行至怒雷震身前,紫衣剑缓缓拔出,朝着怒雷震一指:“听说你越战越勇?”
  怒雷震受她此言,顿觉颜面尽失,当即强鼓起勇气吼道:“是又如何?”
  “死战!”
  怒雷震望着那紫衣剑上的点点寒芒,望着琴枫自里而外显露出的那抹杀意,心中已然一片凄凉,哪里还有死战的勇气,但此刻他孤立无援,再无生机,当即强撑吼道:“来罢,死战!” 怒雷振挺枪而出,却是企图抢占先机,快步疾行,声势浩大。
  而琴枫却是微微摇头,紫衣剑出,不过白驹过隙一般,身影飘动,怒雷震还未看清琴枫的身影,便觉喉间一凉,登时血如泉涌,失了知觉。琴枫望着他那死不瞑目的面容,冷声斥道:“怯战之人,安敢言勇!”
  “师傅、师伯!”萧启在庞青的搀扶下行至近前,朝着她二人微微行礼。
  “走罢,与我一同回江南。”琴枫只道这一句,便不顾萧启的疑惑,继续背着那神色彷徨的琴桦上马南行了。萧启不明所以,只得与庞青跟了上去,萧启看着那昔日机敏无双却又张弛有度的琴桦师傅此刻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默然不语,而琴桦的气海之中似是有若一潭死水,更叫萧启疑惑万分。
  琴桦目光呆滞之余,心中却有如明镜,望着萧启关怀的神色,心中不由一激,眼角不由缓缓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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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南都迎


  江南水乡,一处寥无人烟的密林深处,却有着一盏闲亭,两名天仙一般的女子正坐于亭中对弈,甚是雅致。
  三年时间,“月字号”已然遍布大江南北,隐隐有超过陆沈两家的趋势,可素月从未放在心上,依旧是那身淡绿素衣,从不浓妆艳抹,但旁人观之,却绝不会将这一身素袍的女子视作平庸之辈,素月站在哪里,哪里便是世外桃源。
  叶清澜也最喜欢跟素月待在一起,一方面自小习惯了素月的服侍,习惯了素月的茶点与美食,另一方面,也只有素月能与她聊些旁人所不能及的话题。惊雪素来只爱军事,而琴枫琴桦又沉迷武道,而素月不同,琴棋书画,诗酒品茶,乃至于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心事,也只有素月清楚的。
  “小姐,该来的人都差不多到了。”素月手执黑子,于棋盘山微微一点,嘴中却是稍稍提点着有些心不在焉的叶清澜。
  叶清澜闭上了眼睛,似是在思索着这破棋之法,又似是在想写别的东西。白衣缥缈,此时的叶清澜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与这密林古树融为一体,波澜不惊。
  素月等了半晌并未见她回应,旋即拿起了身旁的茶盏,稍稍掀盖微饮,继续等待着。
  突然,密林之中扬起一阵疾风,只吹得那密林古树“呼呼”作响,群鸟尽皆扑腾而起,竟是有序的飞向这凉亭高处。叶清澜微微睁开双眼,似是那眼波之中又多了一分清明之色:“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这一趟免不了了。”
  “小姐?”素月观得此情此景,观得叶清澜之神色变化,心中已知于这凉亭棋局之中,小姐的境界又有了突破:“小姐精通占卜星象之术,也算到这大明气数将近,小姐为何执意要如此呢?”
  叶清澜微微摇首,那清瘦修长的白臂玉手缓缓执起一颗白子,朝那黑棋包裹之处重重一点,素月登时哑然,这白子置之死地,却已然将那片死地变得明朗起来,白棋顺势连接,竟是对黑棋隐隐有了反包之势,局势瞬间逆转。叶清澜微微叹道:“占卜之道却是能预见一些规律,可这世上亦有太多的打破规律之事,有些事,我不得不做!”
  “小姐!”素月微微起身,面色有些沉重的望着叶清澜:“小姐,你这是要逆天而行啊!”
  “那你可愿随我一起?”叶清澜却是出人意料的反问一句。
  “小姐身边没了我,怕是连茶都喝不惯了。”素月收起苦色,稍稍揭起茶盖,却是难得的露出一抹俏皮。
  ***  ***  ***
  六朝古都地,悠悠南京城,若说这长江以南的大明江山,就不得不提及这繁盛不弱燕北的苏杭之地,而作为六朝古都的南京,自然也就成了整个苏杭乃至江南的命脉。可这大明治下的南京城却是有所不同,南京设总督衙门,当今有南京总督孙传旻坐镇,历年来也算安稳,但这总督衙门却只有行政之权,而那南京府的兵权却是掌控在江南镇守将军黎锋之手,本来这兵政分离也就罢了,可偏偏大明一朝又有藩王坐镇之情,南京城中尚有一位历王萧平印,乃是先帝幼帝,因幼时与先帝交好,故而被分封至此繁华之都,大明一朝曾有先例,若是战时,藩王对地方有临时督管之权,故而这燕京城破的消息传来,南京城立时便乱成了一锅粥。
  此刻的南京总督府,孙传旻虽是坐镇主位,可那历王与黎锋却各自对坐,互相蹬着眼睛。
  “孙大人,我大明先祖早有遗训,若是国家危难,我大明藩王有节制督管之权,如今鬼方肆虐,燕京城都破了,难道二位还要在此坐以待毙吗?”历王言语激烈,隐隐有着威胁之意。
  黎锋却是对他所言嗤之以鼻:“哼,什么东西,就凭你这荒淫跋扈之辈,也妄想着出兵勤王?”
  “你!”历王大怒,朝着孙传旻喝道:“孙大人,您是两榜进士出身,难道也与这无知武夫一般见识?”
  孙传旻略作思量,缓声道:“历王虽依却有祖训,可如今我南京城亦是多事之秋,北方沦陷不说,这淮南杜伏勇也对咱们虎视眈眈,此刻将南京城交由历王却是不妥,”见历王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孙传旻急声又道:“依下官所见,历王可随着在下先去熟悉这南京政务,待一个月后再跟随黎将军熟悉南京军务,如此两个月时间,历王再接管这南京城如何?”
  历王心中暗骂一句,此刻燕京已破,局势瞬息万变,别说两个月,就是多等一天,那燕京逃亡南下的大人们都有可能早来一天,莫说是逃窜在外的太子萧启,即便是随便来个六部尚书,他也未必能安稳掌控南京,历王心中一冷,朝着身后的一名青衣侍从一撇,那侍从稍稍会意,竟是纵身一跃,瞬间便飞至黎锋身边。黎锋猝不及防之下,那侍从已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直刺黎锋胸口。
  黎锋亦是一介武将,岂能毫无还手,见这此刻如此迅捷,当即脚下一蹬,将那桌子蹬开,一个侧身躲过这胸前一刺,转身便抽出腰刀劈来,这侍从一击不中,却是毫不慌乱,当即舍了那柄匕首,背后拔出一柄长剑,再次朝着黎锋迎去,黎锋身经百战,只道这是一般刺客,却不料这刺激正面迎上他那劈砍之忍,黎锋只觉两兵相接之处,一股浓厚的内力随着那柄长剑传出,顷刻间将自己的佩刀化为粉末,黎锋目瞪口呆,还未缓过神来,那侍卫却已靠近,一剑封喉,不容他发出半点声音。
  “萧平印,你这是何意?”孙传旻见得殿中变故,当即喝道。
  历王却是摆出一副高枕无忧之状:“哼,这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孙大人,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你!”孙传旻心中气急,明知这历王蓄意不轨,可如今这历王不知从哪里请来的江湖高手,竟是顷刻间刺杀了黎锋将军,自己此时身为鱼肉,不由得惊惶起来。
  历王见他未做回答,也不急于一时强求于他,这孙传旻能力倒还不错,这些年来将南京城打理的还算富裕,此刻只要他不做反抗,他便心满意足了,当即再朝这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拾起自己的匕首,再是一跃,却是跃至这孙传旻的身后,用那匕首稍稍抵住孙传旻的背后,小声道:“孙大人,走吧。”
  “孙大人,本王来时便已用您的名义传令全军于校场集合,此刻咱们赶过去恰是时候。请吧!”历王成竹在胸,行走在二人前面,神色傲然。孙传旻被强押着跟在后面,他知道历王想必已经都安排好了说辞,只要他本人出现在校场,即便是一言不发,他都可以名正言顺的掌控南京府,可若是自己出声抗议,只怕还未来得及说完一句话,便会被这刺客毙命当场,两难之下,孙传旻暗自摇头,只能被押着走一步算一步。
  ***  ***  ***
  校场之上人头滚动,上万兵士集结于此等候着上官们的安排,历王出得总督府便与早已安排好的亲卫汇合,径直赶来此地,二话不说,便在护卫簇拥之下登上校场高台,朝着台下不明就里的兵卒们喊道:“全军肃静!”
  “全军肃静!”那军中却是早已布满了历王耳目,每一处士卒拥挤之地便有一两人传播着历王的号令,这上万兵士集结嘈杂之地却是立刻安静下来。
  历王见状甚是满意,当即唤道:“燕京已破,大明危亡之秋,本王萧平印,奉先祖遗训,自今日起,督管南京!”
  “什么?”台下顿时一片嘈杂,这历王于城中口碑着实不佳,常年鱼肉乡里欺压百姓,此刻竟然成了这南京之主,一时间便有不忿者当先质疑:“敢问孙大人,历王所言可是真的?”
  孙传旻额上已是泛起了汗珠,心中挣扎不已,历王却是容不得半点差池,便朝那质疑之人身边一名内应使了个眼色,那内应竟是瞬间拔刀,一刀便将那质疑之人砍做两段,众军士还未反应过来,历王已然出声:“孙大人在此,自是本王最好的凭证,可还有不相信的?”
  便在这时,那军队之中却已有人跪倒在地,大声呼喊道:“拜见历王殿下!”
  “拜见历王殿下!”下跪之人开始此起彼伏,有那历王早已安插好的奸细,有那被震慑住的贪生怕死之辈,也有那进退两难的无奈之举。
  但无论如何,终究是全军跪倒,历王见大势已定,当即得意大笑起来,可那笑容还未维持多久,一道幽深迅猛的剑气却是自天而降。
  “谁?”那劫持着孙传旻的侍卫突然出声,却是瞬间舍了孙传旻,朝着历王猛地一扑,却是将他推开几步,历王被这一记猛推措手不及,当即便要转身朝他怒吼,却见得那自己原来所在之地却已是插了一柄长剑,那长剑入地甚深,浑身散发着一层紫色光辉,吓得历王连连后退。而此刻那名推开历王的侍卫却已然认出了这柄紫剑,手中颤抖的丢了匕首,却是头也不回的朝着校场外跑去,可即便是他的反应足够快,他依然避免不了一死,紫衣剑现身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紫衣素裹,琴枫缓缓落下,长剑飞掷,那侍卫便再也站不起来。
  “你,你是何人?”历王见那武功高强的侍卫就这样没了,已然吓得面色惨白,结结巴巴的朝着琴枫吼道。
  琴枫却是并未理会于他,而是淡然的走下高台,缓缓走向一架正迎面而来的马车。
  马车缓缓停在校场之中,众人这才瞧得真切,那御马之人竟是一位素衣打扮的绝代佳人,身姿曼妙,容貌清丽无比,这校场本就全是男子,哪里见过如此美丽女子,当即各个屏住了呼吸,似是在等待着什么?没错,他们都在等,他们都想知道,能让这等美女御马的主人又该是谁?
  素月轻身下马,缓缓拉起车帘,自车中缓缓走下一道人影。
  “嘶!”一时间众人尽皆痴傻了一般,死死的盯着那马车上走下的女子,这叶清澜当真可谓是倾国倾城,一时间竟是让全军忘乎所以,气质卓绝,风华绝代,似是那洞庭之水一般清澈动人,又似是开屏孔雀一般颠倒众生。
  “烟波楼叶清澜见过孙大人。”叶清澜拾级而上,每一步都是那般优雅动人,叫人再也离不开目光,即便是年已近五十的孙传旻也觉着心头一阵火热,但他毕竟是一方总督,稍稍思索便回过神来:“慕、慕竹?”
  “孙大人,我大明的太子如今已在城外,孙大人可愿随我前去恭迎?”叶清澜微微一笑,甚是温润。
  “啊?太子?”孙传旻脑中有些愣神,可也隐隐猜到了慕竹的来意,当即喜道:“既如此,愿与慕竹小姐同行!”
  全军立时散作一团,纷纷随着叶清澜与孙传旻的脚步,朝着南京北城涌去,各个都在讨论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可终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那默默待在校场之上的历王却是一片混沌,叶清澜没有理他,孙传旻没有理他,即便是刚刚杀过人的紫衣剑也依旧没有理他,他们的蔑视渐渐让历王所明白——他连让他们杀死的资格都没有,他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而已。
  ***  ***  ***
  南京城楼之下,叶清澜与孙传旻并肩而行,但那闲庭信步般的神采却已然让人震惊,那孙传旻贵为一方总督,又是两榜进士出身,气场威严无需多言,可如今走在叶清澜身边,那时不时打量一番的小眼神显露出来,却是让人不免将他视为随从小厮,哪里还有总督气派。
  “却不知慕竹小姐计划如何处置那历王?”许是想着能多与叶清澜聊上几句,孙传旻却是打开了话题。
  “孙大人可知那押着你的护卫是什么人?”叶清澜微微一笑。
  “哦?还请仙子赐教。”
  “他是杜伏勇的手下,叫做杜霆。曾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雷霆剑,可自从跟了杜伏勇,竟是连姓氏都给改了。”
  “竟是杜伏勇的人,原来如此,我就说这历王向来只知吃喝嫖赌,哪里会有此手段。”孙传旻略作思索,却是好心提点道:“只不过,看校场那架势,似乎这杜伏勇在我军中安插了不少细作。”
  “孙大人勿滤,这细作之事,我已让素月去处理了,此刻正是军心涣散,迎回太子,才是当务之急。”
  “慕竹仙子说的是。”孙传旻心中微定,这慕竹仙子果不负烟波楼楼主之名,此次出世运筹帷幄已久,每一步都似是在她掌握之中。
  “看,他们来了!”
  孙传旻顺着慕竹的眼神望去,却见那远处忽然扬起一路人马,旌旗摇曳,衣甲鲜明,孙传旻心中暗道:“看来这是早有了准备,不然逃亡的人马哪里来得这般从容。”孙传旻也不点破,此刻南京上万军马已然驻于城下探望,百姓自然是希望迎来的是一支行装齐整的军马与那气宇轩昂的太子。
  果如孙传旻所料,太子萧启便骑行于军马正前,一身金色华服甚是优雅端庄,加之萧启本身就长得俊俏,此刻万军阵前从容而行,更显玉树临风。萧启左右两侧各有一人,左侧之人孙传旻也认得,那是燕京指挥使庞青,想来此次护送太子便是他的功劳,而另一人却是一名白袍女将,身量颇高,身上却不带一丝赘肉,但那看似窈窕无力的身子骨,却是手持着一杆丈八长枪,宛若雌虎在前,威风八面,孙传旻不认得这女将,但却认得她身后的大旗——“惊雪!”
  这世上能有几个惊雪?三年前大同关一战,那个扭转乾坤的惊雪如今就在自己眼前,就在南京城外,就在大明太子萧启的身侧,孙传旻望了望身边依然平淡如水的叶清澜,眼中不知为何涌出几丝泪花儿。“天佑我大明,烟波楼在,我大明,便亡不了!”
  “臣南京总督孙传旻恭迎太子殿下!”见得萧启已然靠近,孙传旻心中激荡,登时神色一整,拍袖屈膝,双腿跪于城下,以头扣地,山呼恭迎之语。
  “恭迎太子殿下!”南京城下,或是有感于天子皇家的威仪,或是心中那一丝被这南归太子点燃的复国希望,一时间南京城中的上万军卒尽皆跪倒,连带着的,还有那南京城中的百姓。
  叶清澜却依旧站在那里,距离燕京一别已是三年,三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如此郑重的打量这个大明的四皇子萧启——如今的太子,将来的天子,一晃三年,萧启已然从一个稚嫩幼童,长成了一个翩翩公子,圣龙血脉,当真是命中注定了一般,这十五岁的少年,此刻起便要肩负起天下臣民的重担。
  萧启自马上轻轻一跃,神色从容的朝着跪迎的人群走去,他谨记着惊雪与素月两位师伯教他的话,便身子一躬,双手将孙传旻扶起,肃然道:“大明不肖子孙萧启,未能匡扶社稷驱逐鞑虏,有愧于我大明万千子民!”
  “殿下休要自责,鬼方肆虐江北,但终究是一方蛮夷,终有一日,我大明便要在殿下引领下杀回燕京,重振我大明天威!”孙传旻顺势起身,好生劝慰。
  萧启微微点头,却是绕过孙传旻,朝着那跪倒在城下的南京军民看去,心中感悟良多,稍加思索之余,便朝着那位他心驰已久的仙子看去。三年之前的灯宴之上,他圣龙瞳初开,于闲暇之际却已然能望见高楼之上的叶清澜,可那时他功力尚微,虽是感知得到,但终究是未能瞧个仔细,而今这仙子近在眼前,可依然给他一种强烈的虚无缥缈之感。
  她便是慕竹吗?这世上竟有如此美貌出尘的女子?萧启虽是才过15,但那心性已然成熟许多,可如今见得慕竹这般令人神往的仙容,依旧忘乎所以,他出身显贵,又是圣龙血脉的天命之子,这些年来也算是识得了许多绝色美女,可无论是香萝萧念还是烟波楼的各位师伯,与这慕竹小姐相比起来尽皆失了些颜色,或许慕竹也并未有什么颜色,此刻她一袭白衣,轻简从容,不施粉黛,静静的站在南京城门之前,神色安然祥和的望着自己,又让自己生不出半点亵渎之意,萧启暗自咂舌,稍稍沉淀些许,终是走进前来拜道:“萧启拜见慕竹小姐!”
  “好。”叶清澜微微点头,却只说了这样一个字,便已转身向着城中行去,素月缓缓上前,朝着萧启温声道:“我与小姐便住在总督府旁的宅院里,你师父也在。”
  萧启默默的望着慕竹与素月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颗大石终是落下,此行南京,自然是要重振大明基业,有朝一日杀回燕北,可南京兵力较之北方更有不如,他若想复国,必然要借助这烟波楼的帮助,如今慕竹终是认可了他,这精心准备的迎接与那一声“好”字,便已令萧启心中释然,可素月临幸之际所提到的师傅的事却又令他迷惘起来,一想起那南归途中靠在琴枫肩头一动不动的师傅,想起自己似乎感知不到师傅的修为所在,萧启已然隐隐猜到些端倪。
  “众卿平身,回城!”萧启一声令下,群臣皆起,自孙传旻以下,南京大小官员军士尽皆散出一条路来,萧启回身上马,便在庞青的护卫下缓缓入城。
  ***  ***  ***
  长江水势还算平缓,几艘行船流连江面向南而行却也安稳,可令人稍感意外的是,这几艘行船却均是用杆子挂起几条白色丝带,船中家仆随从尽皆披麻戴孝,面色沉重。
  “小姐,您还是吃些东西罢,再不吃,你这身子骨可怎么撑得下去啊?”行船之中的一间还算敞亮的房间里,一名穿着孝服的丫鬟侍立在床头,苦苦劝慰着床上的小姐,可那被唤作小姐之人却是无力的摇了摇头:“小莲,我吃不下。”
  “小姐,你这哪能行呢,姑爷传信说他已逃了出来,想必此刻就在我们后头呢,可别等姑爷在江南与咱们见面之时,小姐饿坏了身子,那姑爷发起脾气了,小莲可就惨了。”小莲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似是想打破这小姐的心中枷锁,见小姐依然没有动静,只好长叹一声:“小姐,逝者已矣,您一定要看开些啊。”
  这小姐闻得此言,却是双目一闭,自眼中流下一抹泪花儿出来,终是开了口:“爹爹,爷爷就这么去了,而我连为他们收尸抬棺的机会都没有,当真不孝。”
  原来这小姐便是那嫁予吴越的慕容巡爱女慕容尔雅,此番燕京城破,吴越倒是第一时间安排她先行南下,自己伴着他吴家一行走在后面,吴越为人一向谨慎,此次计议算计鬼方虽是未能成功,但他也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境,几番周转,便也领着家人轻松南下。
  “小姐,小莲没读过什么书,可也知道老爷们是为了国家而死的,如今百姓们提到慕容家哪个不竖起大拇指称赞的,小姐与姑爷也都是好样的,此刻小姐也应该像他们一般,好好调养身体,有朝一日才能有机会为国出力才是啊。”
  慕容尔雅却是稍稍感念此言有理,心中痛楚缓解一二,当即想到自己那夫君于国难之时而出,献计引鬼方大军入彀,若不是东城有变,此刻鬼方想必已经被驱逐出去了,哎,一念至此,慕容尔雅不由来了些许精神,缓缓起身坐起,朝着小莲道:“好小莲,我听你的,我得养好身体,相公日后也是国之大器,更需要自己照顾才是。”
  “小姐,不好了。”正当慕容尔雅起身就餐之时,房外却是传来一阵急促脚步之音,慕容尔雅眉头一皱,却是见一名清声女婢喊道:“小姐,船夫在船头打捞起一具尸体。”
  “啊?尸体?”慕容尔雅神色一黯,不由想到这长江以北已尽遭鬼方屠褥,江河之上漂泊着些许落难百姓尸首想来也不足为奇。
  “小姐,不是一般的尸首,船夫说这尸体有些古怪,似乎,似乎还有气。”
  船面之上,慕容尔雅披着一件白衣丧服,稍稍朝着人堆走来,却见那面上果真躺着一具男尸,之所以判定为男尸,却是见那胸腹之地已然冒出一块好大的窟窿,窟窿之间的血迹已然流干,那若隐若现的肝肠都有些损毁,透过这窟窿已然能看到他躺下之地的红色船板,这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的人了。可船夫却是说他似乎还有气,微微蹲下身去,用那纤细精致的小手指朝着这男尸鼻尖探去,果然,一股微润热流自鼻尖呼出,这男尸果真还有气。
  “小姐,这,这到底是人是鬼啊?”小莲稍稍靠在慕容尔雅的身后,有些惶恐。
  慕容尔雅自然也是头一次遇到这般情况,当即也乱了方寸,但此刻却又不忍再将这尸体抛之水中,只好吩咐道:“先将他安置在柴房罢,若是他上岸还未断气,那或许可以寻个郎中看看。”
  ***  ***  ***
  燕京城中,夜八荒正与夜十方相对而坐,极是惬意。
  “这么说,贪狼与怒雷震尽皆毙命,如今的护法只剩三位了。”夜八荒微微品饮着手中香茗,缓缓言道。
  “正是,烟波楼的实力确实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厉害,三年前我设计于那紫衣剑琴枫,本以为她已命丧夜孤山,却不料三年后她竟是重出江湖,而且这一次修为大进,连我也敌不过她了。”夜十方回想起燕北城楼那一战,琴枫那携天地之势的一剑,心头便是一阵澎湃,如此神剑,世间罕见。
  “烟波楼,昔日叶修在世之时,便已参透天地万灵,如今看来,叶清澜更甚乃父,不然也带不出这样四位天地灵秀之女。”
  “这燕京一破,那琴桦被人救出,我摩尼教与烟波楼的恩怨可是要放在明面上来了,若是他日一战,却不知该如何应对?”
  夜八荒微微笑道:“若是战阵之事到还不急,烟波楼出面必然要统筹南面,而这鬼方大军亦要肃清北方,如此划江而治,才是日后决战之时,眼下兄长所要担心的却是那紫衣剑。如今四灵天残阵已破,若是琴枫前来寻仇,怕是再难挡住吧。”
  “那八荒有何见教?”
  “当务之急,自是要帮着兄长彻底复原伤势,四海长春功若是能再进一步,想必也不会惧那紫衣剑了。”
  “莫非八荒有合适的人选?”
  “早些时候,我们只将目光对准了烟波楼的几位,可这烟波楼几女尽皆不凡,虽是各自单独行动,但却暗中有着呼应,捉一个琴桦尚且大费周章,更莫说那实力更甚的琴枫、惊雪之流。可今日杜将军的一封信却是让我给兄长物色好了一个上好炉鼎。”
  “哦?”
  “这是东瀛国的伊贺忍者送来的信,东瀛大将军德川甫仁意欲政变夺权,而伊贺派忠于皇室,却是无甚办法,只能求助于中原,这封信却是被杜将军截下了。”夜八荒将信递于教主十方,十方粗略看了一遍,眼中却是突然冒出精光:“献出后宫百名?”
  “是,只需助天皇解决了这次叛乱,那天皇便答应将其后宫百名处子献出,按理说在中原咱们找那完颜铮索要也未必不可,可势必对咱们的大计有损,此刻兄长若是能去东瀛,一方面也是暂避那紫衣剑的风头,一方面又可趁机修复伤势,听说东瀛伊贺派不乏修为高深之女忍,以为弟估计,此一趟东瀛之行,兄长必可有所突破。”
  夜十方暗自点头,心中也觉此事可行,正欲回应,却见得夜八荒剑眉一簇,斥道:“何人?”夜十方这才明白过来,当即朝着门口望去。
  门后当即跑出一个人影,扑通一声跪在了二人身前,却正是那肥胖如猪的苍生妒,苍生妒胆战心惊的念道:“教主息怒,长老息怒,出事了,出事了。”
  “嗯?”夜八荒一声轻哼,示意着苍生妒继续说下去。
  “是二姐,二姐疯了,那鬼方大军进城四处滥杀,竟是有人一不留神把那陆家满门给包了,二姐刚才赶过去,陆家的人已经被杀得一干二净,二姐一怒之下将那队人马全给杀了,如今正怒气冲冲的朝完颜铮王汗大帐杀去,说是,说是要找他讨个说法。”
  ***  ***  ***
  萧启随着孙传旻入得总督府中,稍稍打理一二便马不停蹄的朝着府旁一间宅院行去,那宅院不甚繁华,但却别有一番雅致,但此刻的门口却是守着两名眼色凌厉的彪悍,这二人俱是来自饮血军中,烟波楼出世,自然少不了凡尘俗人的打扰,派遣两名凶汉把守着门口,自然是可以免去了不少麻烦。
  但萧启终归是要来的,萧启朝那门头一拜,温声道:“还请两位兄弟通报,萧启求见。”
  这二人俱是面色冷峻,丝毫未有变化,也不将萧启放在眼中,只是继续相对站立,萧启略微有些尴尬,正欲再次呼唤,却听得一声轻音传来:“太子殿下,且随我来。”却是自院中走出一名素衣仙子,言笑晏晏的朝着两位门人吩咐道:“这位是萧启太子,今后他来便无须通门了。”
  素月领着萧启进得院中,却是率先将他引入到一间偏房之中,萧启却见这偏房中云雾袅袅,中间放着一个大圆桶,萧启顺眼望去,却能稍稍看见琴桦盘坐于桶中,香肩微微露出,竟是光着身子坐在水中,似是在沐浴,又似乎是在打坐练功,萧启一时彷徨无措,赶忙向素月问道:“素月姐姐,你可知我师傅她……”
  “四妹此刻武功尽失,心脉尽毁,小姐也只能采了南海的龙眼之水为之易经洗髓,以作调养。”
  “那这方法可能治愈?”萧启急切问道。
  “哪里那么容易,暂且只能修复心脉罢了。”素月伤感一句,再也不似她平日里的淡然之意。
  素月再将他引入正厅之中,这正厅之中却是于萧启心境一般,各个沉吟不语,惊雪端坐在正厅左侧,目光冰冷一动不动,琴枫坐在右侧,静静地擦拭着她的紫衣神剑,旁若无人。唯有叶清澜缓缓朝着萧启迎来,轻轻言道:“可曾见过你师傅了?”
  萧启缓缓点头,突然脑中一热,竟是跪下身来:“小姐,究竟是谁害了她,萧启定要替师傅报此大仇!”
  叶清澜没有回应他,却是绕过他朝着厅中的正位坐了下来,白衣无暇,双腿并拢端坐,神色淡然的朝着萧启说道:“自今日起,你便唤我‘老师’。”
  “老师?”萧启当即明白过来,转身朝着素月一看,却见素月稍稍向他使了个眼色,萧启当即明白,当即朝前走去,在素月座前跪了下来:“萧启拜见老师。”
  “今后,他们四个也都是你的老师。”
  萧启闻言大喜过望,这厅中之人,各个都是天下奇绝女子,能与这等女子相识已是莫大机缘,如今更是可以一齐拜作师傅,叫他怎不欣喜,萧启当即转过身来,朝着素月、惊雪、琴枫各自叩首便拜,三女之前却是有过商议,均是端坐于厅中,接受着萧启的大礼。
  待萧启大礼过后,叶清澜却是起得身来,缓缓道:“启儿,你既然已经拜入我门下,今日我便为你讲讲这当今局势。”
  “局势?”萧启摸摸后脑,却是不知如何应答:“当前不就是鬼方破了我大明燕京,如今正企图一统天下吗?”
  “天下?”叶清澜轻轻一笑道:“这天下有多大,你可知道?”
  “这?”萧启一时语塞,却是不敢妄言。
  “这天下之大,我亦是不知的,可大明之于天下,却是有若南京之于大明。大明以北,有那草原游牧,匈奴鬼方均出自草原;这大明以东,虽是一片汪洋,可汪洋之中亦有诸国小岛,尤以那东瀛国最是强盛,早有觊觎我大明之心,如今东瀛大将军德川当政,意欲谋反,故而才耽搁了东瀛天皇的野望;这大明以西,有那天山雪峰,相传摩尼教便是来自于此;而大明以南,又有南疆诸族,各自善武,虽与我大明交好,其实也并未归我大明教化。”
  “这?”
  “这还不算更远的地方,草原以北,还有极北荒原,野兽丛生,万物难衍,东瀛以东又是一片汪洋,可那汪洋以东又有什么,却是再无人取过,南疆以南虽是群山险峻,可那群山过后却也有着与南疆等族相似的异域小国,而那天山以西,更是广漠无垠的大地,那里战乱不休,百姓丛生,却是有着一个毫不逊色于我大明的强盛帝国。”
  “这些都是真的吗?”萧启有些彷徨,他虽然天资聪慧,可却也受了皇家局限,哪里如叶清澜一般游历多年,见识渊博。
  “但这些都不是当务之急,如今鬼方正欲一统北方,以待来日挥军南下,而这南京兵马积弱,若不早做防范,怕是会再次重演燕北之祸。”
  “啊?”萧启原先心中只道有了这烟波楼的帮助,自己终有一日能杀回燕京,可却未想到眼下局势甚是严峻,即便是烟波里出马,也需要从长计议。
  “还请老师教我?”萧启再次跪倒,郑重一扣。
  “鬼方声势浩大,铁骑战力强盛,有摩尼教相助,不可急切与之相对,宜徐徐图之;南疆蛊兵已出巴蜀,正与那陕北的李孝广对峙,其胜负如何可静而观之;眼下当务之急便是彻底收服江南一带,以安民心。首先,据我估计,孙传旻明日便会拥立你登基为帝,你可效仿古制,三辞三请之后便可顺势而行,趁早登基有益于吸附南逃臣子,天下归心;其次,重设朝堂,以亡国之名贬斥腐朽老臣,重用青年才俊,倡武兴兵,以图后进,其三,若我所料不差,那淮南杜伏勇便是摩尼教的三魔将之一,其人有勇有谋,此刻南京各路府兵之中均有他的细作,当趁早将其拔除。”
  萧启肃穆的望着慕竹如数家珍似的将天下大事展于眼前,只觉这白衣仙女越发神秘,但他却容不得一丝马虎,他的肩上扛着的是大明子民的希望,是萧氏一族的深仇,怅然之间,萧启眺望北方,已是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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